缅因州怀孕所孕育的孩子
金发美人缅因州怀孕所孕育的孩子,是诺玛·简·贝克(玛丽莲·梦露)生命中一段短暂却影响深远的孕程所围绕的未出生孩子。孩子从未拥有独立的声音或充分发展的身份;相反,叙事通过诺玛·简不断变化的身体、她对丈夫的举动、她害怕再次受伤的心情,以及流产时恳求救救这个孩子的急切呼喊,让孩子显现出来。这一连串情节,将一场起初满含温情、由两人共同面对的怀孕,转变为一场在恐慌与无助中亲眼目睹的失去。
身份与孕程
材料通过孕程而非独立的生平来呈现这个孩子。在某个时刻,孩子已在诺玛·简的子宫里待了两个月零六天。这一确切时长为孕程标明了时间,而周围的场景则将孕程置于她的婚姻之中——诺玛·简转向丈夫,以异乎寻常的强烈情感表达爱意,握住他的手,并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后来,他用脸颊摩挲她裸露的腹部,并亲吻那里。因此,孩子的出现不仅是一项怀孕的事实,也是夫妻间亲密交流的焦点。
身体细节十分具体。诺玛·简的腹部温热而圆隆,体重也有所增加。叙事将这一看得见的变化,写成孕程进入家庭生活的方式——丈夫的触碰落在一具已因她所怀的孩子而改变的身体上。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的举动,也让他与这场孕程有了直接的身体接触。孩子存在于两人之间,却没有脱离诺玛·简的身体而得到描写。
期待与恐惧
在船长之家度过的夏日里,这场孕程染上了更多焦虑。诺玛·简在草坪上,与丈夫的朋友们待在一起;她穿着浅色帆布长裤,身上套着丈夫的一件衬衫,并在胸下打结,让腹部露出来。她赤着脚,戴着一顶在下巴下系紧的草帽。在众人面前,她往往保持安静,直到有人和她说话,才轻声而迟疑地开口,仿佛连简单的词语也拿不准。她的羞怯与紧张,和日益显眼的孕态同时存在。
叙事在这个社交场景中揭示了更私密的恐惧。孩子拼命依附着她的血肉,诺玛·简害怕这个孩子也会受到伤害。这种恐惧指向此前一次妊娠的失去,但此处没有详细叙述那段经历。因此,孩子的意义部分来自这种重演——这次怀孕带来希望,也再次唤起对受伤的预期。她怀抱的不只是期待;她的身体还记得失去的可能。
这个场景也从船长之家二楼剧作家的书房中展开。他站在窗边,坐在摆放于窗前的书桌旁,低头望着草坪上的诺玛·简。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从外部变得可见,而她的恐惧仍藏在内心。叙述先写她隐约觉得有人在看她,随后才揭示观察者的位置。这种对照让这场孕程处于两种目光之下——丈夫以亲密的目光关注她,手与脸颊触及她的腹部;另有一道遥远的目光从楼上投来。
流产
8月10日,怀孕进入第十五周时,剧作家正在楼上写作,忽然听见一声呼喊。他跑下楼,发现诺玛·简躺在地下室楼梯底部,呻吟着、扭动着身体。从她手中掉落的手电筒,将光束投进地下室模糊不清的黑暗里。这个物件留在场景中,成为突变的一个微小而具体的标记——她原本手持一束光,如今却受伤倒在地下室边缘,光束则伸入黑暗。
诺玛·简恳求他救救她和孩子。他俯身靠近时,她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叙述把这一动作写得仿佛她在请求他助孩子来到世上。在孕程终结的时刻,文字让孩子的存在变得最为强烈——孩子既是她恳求他救下的那个生命,也是她仿佛正努力接生的生命。剧作家叫来救护车,她被送往布伦瑞克总医院。叙述确认结果为怀孕第十五周时流产,但没有断定流产是由跌倒造成的。
叙事意义
孩子短暂的故事线由情感与身体上的反差构成。在怀孕两个月零六天时,迎接孩子的是一只被引向圆隆腹部的手,以及落在裸露肌肤上的亲吻。后来,诺玛·简怀着这场孕程,同时害怕伤害再次发生。到了第十五周,这种恐惧与地下室楼梯旁的紧急状况交织在一起;诺玛·简恳求救下自己和孩子。叙述没有提供完整的病史,也没有详述流产过程,只交代了其情境与结果,却通过触碰、恐惧和恳求,让这场失去清晰可感。
这一段经历也改变了叙事呈现孕程的方式。在较早的场景中,孩子通过一个共同分享的温柔动作,将夫妻联系起来。在船长之家,孩子成了诺玛·简焦虑期待的焦点,也进入剧作家遥远的视线之中。到了流产时,两人的关系化为紧急行动——她紧紧抓住他的手,他召来援助,而孕程在医院里终结。孩子的重要性在于这段高度凝练的变化——从盼望中的存在,到令人恐惧的危险,再到确定无疑的失去,而不在于文本并未赋予孩子的独立行动或性格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