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纳
《在路上》格雷特纳是与老布尔·李同行西行途中在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处停留点。途中,两人差一点赢得老虎机头奖,却最终落空;随后的一场赛马下注意外勾起了萨尔对父亲的回忆。这段短暂经历将旅途中交织的运气、金钱、记忆与错失机遇浓缩在一个下午之中。
地点与到访
萨尔和老布尔·李开着布尔那辆老雪佛兰前往格雷特纳;这辆车高大而颠簸,与迪恩·莫里亚蒂那辆低矮流畅的哈德逊汽车形成鲜明对照。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处临水的下注场所——里面是间宽敞的酒吧,装饰着铬合金与皮革,后方通向一间墙上贴满赛马报名表和号码的大厅。路易斯安那州的顾客们拿着赛马表悠闲地消磨时间,使这里成为旅途中一处实用的赌博停留点,而非供人观景的地方。
差一点赢得头奖
布尔随手往老虎机里投了一枚半美元硬币。计数器接连显示三次头奖图案,可最后一个图案在最后一刻退回了樱桃图案。布尔差一点就赢得头奖,结果却输了至少一百美元。他抗议说机器被动过手脚,好让头奖溜走,随后又疲惫地认了这笔损失。这一细微的机械转折使场面陡然一变——看似即将到手的横财,几乎刚一显现便成了重大损失。
赛马下注与萨尔的回忆
之后,萨尔和布尔查看赛马表。萨尔已经多年没有下注赛马;“大波普”这个名字使他想起父亲,以及父子俩曾一起赌马的情景。他把这段联想告诉布尔。布尔看了他片刻,随后选了“黑檀海盗”而不是“大波普”;“大波普”最终以五十比一的赔率获胜。布尔后悔没有听从萨尔提到的那个名字,并感叹经验本该让自己学乖一些。这段经历将对家庭关系的回忆与赌博无法规避的偶然性并置——与萨尔父亲相关的那匹马赢了,但布尔的注意力早已转向别处。
叙事意义
格雷特纳并未被描写成一个会长久停留的目的地;它只是一次公路边的偶遇,其意义在于一连串紧凑的下注、险些得手的时刻与回忆。老虎机上的头奖险些到手,以及赛马比赛中五十比一的赔率,让运气既显现为希望,也显现为挫折。萨尔的回忆短暂打断了旅途的前行,将流动不定的当下与父亲联系起来;而布尔的选择与懊悔,则使场景回到变幻莫测的运气算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