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

《在路上》

奥克兰是萨尔·帕拉代斯西行旅程中的一个出发点,标志着他与雷米·邦科尔分开,并重新开始独自旅行。这座城市短暂出现,将他悄然离开米尔城的经历与那些带他南下穿越加利福尼亚的鲜活旅途片段连接起来。

旅程中的地点与背景

奥克兰出现在萨尔首次西行期间,此时他最初的计划是沿6号公路前往伊利和洛杉矶。那条路线起初只是地图上从东部延伸的一条线,但旅程随着景观变化和临时搭乘的车辆展开——从内布拉斯加平原和通往科罗拉多的路段,到西部高原;随后又横越全国东行,之后萨尔再次西行。奥克兰属于这片更广阔、反复走过的地理版图中的加州部分。

作品没有通过对街道或街区的长篇描写来呈现这座城市。相反,它作为一个停留点出现——萨尔在流浪汉中间走进一家门前摆着车轮的酒馆喝酒,又从这里穿城步行,前往通向弗雷斯诺的公路。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萨尔途经此地的过程——奥克兰与其说是目的地,不如说是两种生活安排之间的门槛。

离开米尔城

一天早晨,萨尔趁雷米和李·安还在睡觉时离开米尔城。他悄悄收拾好帆布包,像当初进来时那样从窗户溜了出去。他没有在“自由海军上将号”上过夜;这艘古老的幽灵船原本是围绕他在此停留所作计划的一部分。由于没有当面道别,他以突然且自主的方式结束了这段相处。

这次离去也终结了他与雷米共同生活的眼前可能性。萨尔说,他们两人就此失去了彼此。这句话赋予离开之举超出更换住处的意义——那位邀请他西行、并为他提供写作之所的朋友,不再是他的同行者。奥克兰是这次决裂后第一个被提及的地点;他在城中流浪汉之间短暂喝酒,也让萨尔重新置身于漂泊的人群中,而非处于原本承诺的家庭与工作安排里。

南行之路

萨尔从酒馆出发,徒步穿过整个奥克兰,来到通往弗雷斯诺的公路。两段搭车经历将他送到南方四百英里外的贝克斯菲尔德。第一段车程中,一名身材魁梧、金发的年轻男子驾驶着一辆改装车,以每小时八十英里的速度飞驰。司机指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脚趾,解释说那天早晨刚做了截肢手术,随后不顾医院的劝阻离开了医院。这个惊人的细节成为道路上鲁莽而临时的邂逅的早期象征;司机超越其他车辆时,萨尔只能紧紧抓住车身。

这条路线经过特雷西,这是一座铁路小镇;铁路轨道、餐馆和启程的列车映衬着山谷上方不断变化的光线。公路延伸至一连串与加州农业腹地相关的地名和景象,包括曼特卡和马德拉,之后这段搭车旅程在弗雷斯诺结束。由此,奥克兰开启了一段南下行程;旅途由一段段短程搭车、陌生人的故事,以及继续赶路的实际需要拼接而成。

叙事意义

奥克兰在行程中的位置虽小,却使分别与重新上路显得格外清晰。萨尔已经将那艘古老的幽灵船,以及与雷米共同生活的可能性抛在身后;他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一个安稳的新去处等着自己。他只是徒步穿城,短暂喝酒,然后寻找下一段道路。这种移动既具体又充满不确定性——能否搭上车取决于陌生人,车速带来危险,而路线只能一段一段地走出来。

在萨尔的旅途中,各地反复出现在一片由重返与折返构成的地理版图中。他起初将6号公路视作一条通往西部的应许之路,后来乘车东行回家,之后又再次西行。奥克兰所起的作用局部而过渡,却也参与了这一更广泛的模式——道路带来再次启程的机会,却无法让他重获已经抛下的关系或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