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

《在路上》

新奥尔良是萨尔·帕拉代斯和迪恩·莫里亚蒂西行途中一处鲜明的落脚点,道路前行的势头在此与南部墨西哥湾地区的河风、音乐和拥挤街道交汇。这座城市短暂显现为感官享受与欢愉的承诺,随后众人便前往镇外奥德·布尔·李的住处,继续驱车西行。

抵达与夜色中的城市

旅人沿着墨西哥湾方向接近新奥尔良,还未抵达,一档新奥尔良爵士乐广播节目便已预告城市的到来。迪恩·莫里亚蒂兴高采烈地迎接夜间抵达,探身车外,引人注意街上的人群,并沿街寻找女人。他的兴奋让这座城市几乎显得触手可及——河流、泥泞、糖蜜和潮湿的空气取代了北方的干冷。众人没有停下来安顿,而是径直投入城市的流动之中;迪恩把一路掠过眼前的每一景都当作继续前行的邀请。

横渡密西西比河

一行人把汽车开上驶往阿尔及尔区的渡船,乘船横渡密西西比河。迪恩催促其他人下车,去感受河流和周围的人群。这次渡河让场景从繁忙的街道转向宽阔浑浊的河面,以及宁静的阿尔及尔区聚落;那里有棚屋、蜜蜂,还有看似脆弱的河岸。河流不只是一条横穿城市的路线——它的辽阔与存在短暂打断了众人焦躁不息的前行步伐,随后他们又回到公路上。

奥德·布尔·李的房子及其形成的对照

旅人们在加油站收拾妥当,又打听奥德·布尔·李的下落,之后前往镇外、河堤附近的他家。通往房子的路穿过一片沼泽地;那所破败的房子有低垂的门廊、垂柳、高草、倾斜的篱笆和坍塌的谷仓。简·李在纱门前迎接萨尔·帕拉代斯,告诉他布尔不在家。后来,迪恩和萨尔催布尔带他们逛逛新奥尔良,希望享受一个热闹的夜晚。布尔却说这座城镇很沉闷,酒吧乏味,并指出法律禁止人们进入黑人聚居区。他的回应鲜明地对照出迪恩对即时刺激的渴望与他对这座城市种族隔离夜生活的怀疑性描述。

在旅途中的位置

新奥尔良是一处歇脚点,而非目的地。广播里的音乐、夜间街道、渡船之行和河岸景致,让旅人们集中体验了当地风貌;而拜访布尔的住处,则提供了更具家庭气息、也更富批判性的对照。一行人很快再次向西转去,在黑暗中沿着密西西比河穿过路易斯安那州。在更大的公路叙事中,这座城市标示出一段过渡——一边是迪恩狂热地投入眼前一切的姿态,另一边则是种族隔离、疲惫和手头拮据等物质条件,它们制约着旅人们实际能够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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