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帕索是得克萨斯州西部的边境城市，萨尔·帕拉代斯、迪恩·莫里亚蒂和玛丽露在这里花光了钱，并准备越境进入墨西哥。它既是他们驱车前往旧金山途中遭遇现实困境的地点，也是一个门槛——旅人从城里隔着格兰德河眺望华雷斯城，随后离开熟悉的美国公路，驶入沙漠，仿佛开启旅程中一个全新的阶段。

地理环境及在行程中的位置

这群人驱车穿过格兰德河谷后，埃尔帕索进入视野——墨西哥边境的山脉在左侧，城市的灯火则远远地出现在前方。黄昏时分，旅人驶下山坡，进入宽阔的山谷。他们抵达埃尔帕索，来到美国与墨西哥之间一道确实存在的边界；但这座城市同时也是更漫长的西行路线上的一个中途站——他们眼下的目的地仍是旧金山，而且还需要燃料才能继续上路。

与此前沿途的景色相比，这一停留格外意味深长。埃尔帕索以外的夜色中，华雷斯城的灯光隔河可见；旅人离开后，便进入一片被描述为五十英里内不见灯光、不见汽车的沙漠地带。于是，这座边境城市几乎立刻就被辽阔空旷的原野取代。

资金与行进势头的危机

这群人抵达埃尔帕索时身无分文，也意识到没有汽油钱就无法一路开到太平洋沿岸。他们去了当地的旅行服务处，那里有旅人通过分摊汽油费来寻找合法搭车机会，但当晚没人要往西走。在灰狗长途汽车站，他们考虑向人借钱，而不是乘公共汽车，可又羞于主动上前开口。他们身处寒冷之中，手头拮据，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在车站附近徘徊。

一个大学生对玛丽露产生兴趣，使钱的问题变得更加突出——迪恩·莫里亚蒂和萨尔·帕拉代斯谈起此事，并决定不做皮条客。一个刚获释的年轻人跟上了他们，迪恩·莫里亚蒂便和他出去喝啤酒。尽管这个新认识的人提议去抢劫别人，迪恩·莫里亚蒂的打算只是四处逛逛、享受这场邂逅，并非要照他说的去做。这段插曲暂时转移了众人对经济困境的注意力，却没有解决问题。

越境启程

迪恩·莫里亚蒂不在时，玛丽露告诉萨尔·帕拉代斯，她觉得迪恩·莫里亚蒂会离开自己，并问她能否和萨尔一起东行。她设想了一个简单的两人计划——在小餐馆找份工作，找一家愿意赊账的旅馆，然后住在一起。她的悲伤与迪恩·莫里亚蒂心不在焉地沉浸于这座城市、不断寻找下一场刺激的状态形成对比。

迪恩·莫里亚蒂回来时，对结识的那个年轻人兴高采烈，随后决定搭载搭便车的人。他飞快地开出埃尔帕索，越过城市边界，驶向河上的渡口。他们此行并未解决资金问题；相反，这群人带着未解的困境继续上路，寄望于途中能找到乘客和资源。

无线电、边境与想象中的墨西哥

临近埃尔帕索时，旅人经过一座服务于得克萨斯州克林特的发射天线。迪恩·莫里亚蒂认出了强劲的无线电信号，因为他在感化院和监狱服刑时就听过这个信号。电台反复播放的音乐和广告，曾传到西部各地的年轻听众耳中；看到天线，便让他想起这些节目传播范围之广。即便旅人即将抵达国境，这道信号仍使当地遥远辽阔的地域仿佛由一个平常却持续不断的声音连接起来。

格兰德河对岸，华雷斯城呈现出一片珠宝般闪烁的灯海。这群人后来越境进入墨西哥，迪恩·莫里亚蒂把启程说成是抛下所有一切，进入未知的新阶段。因此，埃尔帕索并非只是一个加油的地方——它标志着道路上的美国地理空间转向旅人对墨西哥的憧憬与想象；与此同时，他们对汽油、金钱和机遇的迫切依赖并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