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马监狱(普赖斯姐妹被关押处)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阿马监狱(普赖斯姐妹被关押处)在普赖斯家族的历史中反复成为关押之地,曾收押几代因参与爱尔兰共和主义相关活动而入狱的女性。后来,多洛丝·普赖斯和玛丽安·普赖斯在英格兰被判罪后也被关押在那里。因此,这座监狱将家族世代相传的经历与姐妹俩亲身面对的政治监禁联系起来;曾在那里照料她们的牧师,后来也成为多洛丝人生中狱墙之外的一部分。

家族的监禁史

这座监狱最初出现在一段更广泛的经历之中——监禁在普赖斯家族中并不陌生。克里茜·普赖斯的母亲格兰妮·多兰曾因试图夺取一名皇家阿尔斯特警察队警员的配枪,在阿马监狱(普赖斯姐妹服刑处)服刑三个月。克里茜·普赖斯和她的三个姐妹也曾在那里服刑。她们被捕,是因为佩戴了小型纸制复活节百合徽章;这种橙、白、绿三色徽章用于纪念1916年复活节起义,并受到《北爱尔兰旗帜与徽章管制法》的禁止。她们的情况与格兰妮·多兰的武装行动不同,但两起事件都使监狱成为女性公开参与共和派生活所付出的代价。

这种情况并不只发生在普赖斯家中。1971年北爱尔兰大规模拘留突袭期间,弗朗西·麦圭根的母亲玛丽因参加和平抗议,已经在阿马监狱服刑将近一年。士兵逮捕弗朗西和他的父亲约翰时,她因此不在家中,也无法出面干预。她的遭遇使这座监狱成为政治活动如何扰乱家庭生活这一更广泛叙述的一部分——母亲因抗议而被关押时,她的儿子在另一场安全行动中遭到抓捕。阿马监狱并非只收押被定罪的武装人员;它也关押那些因政治行动——包括和平抗议——而与当局发生冲突的女性。

普赖斯姐妹被拘押

多洛丝·普赖斯和玛丽安·普赖斯在温彻斯特城堡大厅被判罪后不久,便成为布里克斯顿监狱的囚犯。她们是这所拥挤不堪、囚犯绝大多数为男性的监狱中仅有的女性,被分开关押在不同牢房,并在严密看守下行动。进入布里克斯顿监狱之前,她们都已开始绝食,只接受饮水。她们决心坚持下去,即使这意味着死亡;她们要求被遣返回北爱尔兰,在当地监狱以政治犯身份服刑。姐妹俩最终转往阿马监狱,使这座监狱成为这一诉求历史的一部分;但她们并非立即获准转移。

资料将她们转往阿马监狱的经历描述为监狱条件不断变化的过程,而非简单地从拘押中获释。1975年3月,姐妹俩获准享有特殊类别地位,并可以穿自己的衣服。记述还称,她们的住宿条件近似套房,安保也不像此前那样严密。这些细节标示出她们日常处境的变化,却不意味着监禁结束。姐妹俩主张自己应与普通囚犯区别对待,这一政治诉求始终是理解她们被拘押经历的关键。

与她们在阿马监狱时光相关的回忆,既记录了活动与适应,也反映了她们在监狱中的身份处境。据记载,玛丽安曾跑进自己的牢房;多洛丝回忆在狱中作画和写信。这些细节展现了姐妹俩身处监狱日常生活中的情景——牢房既是禁闭的基本空间,也是她们继续从事日常活动的场所,而这些活动超出了监禁的正式安排。现有记述并未将阿马监狱描绘成毫无复杂性的避风港;相反,它在展现她们仍被关押的同时,也指出她们在那里的处境有别于此前在其他地方遭受的严密拘押。

由政治身份塑造的监狱

这些记述中阿马监狱的意义,部分源自围绕如何界定共和派囚犯所展开的斗争。多洛丝和玛丽安要求被遣返回北爱尔兰,明确是为了获得政治犯身份的承认。围绕囚犯身份的更广泛冲突也体现在朗凯什监狱营地——囚犯后来拒穿囚服,并争取特殊类别地位。因此,阿马监狱在普赖斯姐妹故事中的位置,属于一场更广泛争论的一部分;在这场争论中,衣着、结社以及拘押条件都具有政治意义。对姐妹俩而言,转往北爱尔兰的监狱并获得特殊类别地位,改变了拘押的地点与条件,但监禁仍是基本事实。

这座监狱也呈现出代际之间的对照。格兰妮·多兰、克里茜·普赖斯和克里茜的姐妹们,都曾在普赖斯姐妹入狱之前被关押在那里。年长女性被捕的原因各不相同,从试图夺取警用枪械到佩戴违禁徽章都有;年轻姐妹则因爆炸案定罪,并为遣返而绝食。纵观这些经历,女性并非男性政治活动中无关紧要的支持者,而是会因自身选择而遭到拘押的参与者。这个家族的经历具体呈现了这种延续性,但并未将不同的行为或处境混为一谈。

监狱之外的联系

多洛丝和玛丽安被关押期间,雷蒙德·默里蒙席在阿马监狱担任牧师。他与多洛丝的联系在那段时期之后仍延续下去——1983年,他在阿马大教堂为多洛丝和斯蒂芬·瑞主持了一场秘密婚礼。监狱与大教堂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但默里将姐妹俩的监禁经历与多洛丝后来人生中的一件私人要事联系起来。2013年多洛丝的葬礼上,他主持了安魂弥撒,并回忆了她早年作为学生抗议者的岁月,以及绝食给她留下的长久创伤。

这场葬礼让故事回到了监狱最初出现的那个家庭与政治社群。玛丽安当时正在服刑,获准参加姐姐的守灵仪式数小时。姐妹俩早年在阿马监狱服刑,与玛丽安后来再次被关押并非同一事件,但后来的场景再次映照出监禁给她们家人带来的反复代价。因此,阿马监狱的叙事意义层层累积——它是女性共和派囚禁史中的一处地点,是普赖斯姐妹争取政治身份斗争的一个阶段,也是她们人生故事中的一处节点,而她们的关系与经历所产生的影响远远超出了监狱本身。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