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男童之家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鲁班男童之家又称德拉萨男童之家,是一所位于下郡基尔库宾附近、占地250英亩庄园内的男童寄宿机构。其场地设有学校、游泳池、网球场、足球场和台球桌;然而,表面上宽敞且供人娱乐的机构环境,同时也存在有关殴打、性虐待和严厉管束的叙述。麦康维尔孩子们在鲁班男童之家的经历表明,一个从外面看似宽阔的地方,也可能成为母亲失踪后动荡生活的一部分。

环境与机构生活

鲁班男童之家设在一座经改建的维多利亚式宅邸内,庄园里还建有供孩子们居住的新式小屋。乡村环境与贝尔法斯特的砖石和混凝土建筑形成鲜明对比。对在西贝尔法斯特长大的迈克尔·麦康维尔来说,前往这所寄宿之家的路程里程不长,感觉却漫长得多——这次搬迁使他离开了城市和熟悉的生活。庄园宽阔的场地和各项设施或许让人觉得可以四处活动,但这并未使这所机构成为男孩们生活其中的友善之地。

本书将鲁班男童之家描述为多所天主教机构之一;琼·麦康维尔失踪后,麦康维尔家的孩子们被安置在这些机构中。兄弟姐妹最初从迪维斯公寓群被送入照护体系;迈克尔·麦康维尔和塔克·麦康维尔后来从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转往德拉萨男童之家。1973年3月,两名男孩因涉嫌商店行窃而被传唤到贝尔法斯特的法庭后,有关方面决定将他们从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转走,带离贝尔法斯特。因此,鲁班男童之家进入他们的生活,并非他们主动选择的庇护所,而是在家庭离散与丧失的背景下,一系列福利安置决定中的一环。

虐待与管束

与鲁班男童之家有关的叙述提到体罚,包括男孩遭人拳打脚踢和皮带抽打。本书还称,性虐待十分猖獗。这些并非笼罩在田园般环境之上的偶发阴影,而是改变了人们对宅邸、小屋和场地的理解。机构占地广阔、地处乡野,并不意味着住在其中的孩子享有自由;他们的日常生活受到负责照料他们的成年人的权力支配。

相关记录还包含一项针对男孩劳动的具体争议性指控。一种说法称,工作人员将孩子们出租给邻近农场干活;鲁班男童之家的部分前工作人员对此说法提出异议。本书保留了这种分歧,并未将该指控当作毫无争议的事实呈现。本书还指出,后来有人在历史机构虐待调查中作证,谈及这所寄宿之家的虐待情况。麦康维尔家的几名孩子提供了证词,公开的誊录文本删去了作证者的个人姓名,以保护其匿名身份。比利·麦康维尔选择在作证时放弃匿名,因此,他关于在这所寄宿之家遭受虐待的叙述可以公开归于本人。

麦康维尔孩子们与寄宿之家的遗留影响

迈克尔和塔克来到鲁班男童之家时,早已离开家庭住所,并被安置在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对迈克尔来说,这次转送意味着再次离开西贝尔法斯特,并不只是换了住址。相关证据将兄弟俩在鲁班男童之家的经历置于琼失踪后麦康维尔孩子们被分散安置的更大背景中;那时,社会福利部门介入并将孩子们送入照护机构,家人团聚的努力已被迫中断。

本书所述的后果并未随着男孩们离开寄宿之家而结束。麦康维尔家的部分孩子在北爱尔兰天主教机构中的经历给他们留下了严重创伤,以至于成年后,看见神父也会感到焦虑。叙述将这种长期恐惧与机构方面的承认并列呈现——爱尔兰德拉萨尔兄弟会后来承认,这一时期基尔库宾发生了广泛的性虐待。结合证词、相关经历的叙述和事后的承认,鲁班男童之家不再只是这个家庭故事发生的背景。它成为一处地方——照护所隐含的庇护与保护承诺遭到虐待的现实所背离,而机构生活造成的影响在孩子们离开后仍持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