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海德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在多洛丝·普赖斯生命的最后几年,马拉海德与她密切相关——她在那里的一处住所成为一次影响深远的2010年访谈的地点;她接受一段时间的医院治疗后,也在那里被发现于2013年去世。这个城镇在叙述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地理位置,不如说在于公众披露、私人病痛与死亡在此交汇。
住所与访谈
2010年2月,《爱尔兰新闻报》记者艾莉森·莫里斯前往马拉海德,在普赖斯的住所采访她。贝尔法斯特口述史计划的录音访谈当时已经结束,但这次会面促成了新一轮对普赖斯所知冲突中失踪者情况的关注。莫里斯与编辑商议后,撰写了一篇措辞克制的报道,称普赖斯打算联系北爱尔兰失踪受害者遗骸寻回委员会。普赖斯告诉莫里斯,她已经联系了该委员会,尽管她并没有这样做。
莫里斯的报道刊出三天后,《星期日生活报》刊登了一篇更详细的报道,将有关失踪事件的指控归于普赖斯。报道称,她指认杰瑞·亚当斯与受害者失踪有关,并称自己曾开车将琼·麦康维尔送过边境,送她走向死亡。这些是归于普赖斯的说法,并非报道所证实的结论。因此,马拉海德成为一次访谈的发生地;这次访谈原本经过审慎而有限的处理,却很快被一个更直白、政治色彩更浓的版本所取代,后者涉及她据称作出的披露。
一份不同的记录
马拉海德的访谈不同于后来那些录音谈话;后者成为波士顿学院档案争议的核心。与莫里斯交谈后,普赖斯接受埃德·莫洛尼采访,双方约定她的叙述要等到她去世后才公开。这些谈话在都柏林进行——先是在她位于圣帕特里克医院的病房里,当时她正在那里接受抑郁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治疗;之后则是在医院外租住的一套公寓里。普赖斯详细谈及自己的过去,包括她参与爱尔兰共和军及临时共和军秘密行动小组“未知者”的经历。将这些访谈与马拉海德的会面区分开来十分重要——后来的公共争议依据的是多份记录和叙述,而非她在住所接受的一次访谈。
返回与死亡
2013年1月,普赖斯醉酒时跌倒,短暂住院后自行出院,回到自己在马拉海德的房子。她继续饮酒并服用安定。她去世当天早晨,儿子丹尼去看她,发现她在床上睡着。当晚他再次回来时,她仍未动过,且已没有呼吸。她当时六十二岁。尸检发现她血液中含有毒性组合的抗抑郁药、镇静剂和抗精神病药物;她去世时体内没有酒精。
因此,马拉海德的这所房子既是这段叙述的终点,也是普赖斯最后开始公开披露的地方。她的证词在她死后仍然重要,而她的病情以及返回住所的经过,则赋予这个地点一种私密、截然不同的意义,与最初和这里联系在一起的公开指控形成鲜明对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