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伍德府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位于汉普斯特德的肯伍德府,在有关普赖斯姐妹服刑经历的叙述中意义重大,因为多洛丝·普赖斯早年曾在那里看过一幅维米尔画作,而这幅画正是于1974年从该处被盗的。这一巧合将一件具体的艺术品、一名囚犯的个人记忆,以及一场要求将姐妹俩移送回北爱尔兰的运动联系起来;这幅画最终在伦敦被寻回,并完好无损地归还。

早年到访及地点背景

失窃前两年,多洛丝·普赖斯在一次伦敦之行中到访肯伍德府,并驻足观看了后来从该处被盗的那幅十七世纪维米尔画作。画中描绘一名年轻女孩正在弹奏一把窄颈吉他。这次早年到访赋予了这幅画在后来故事中的特殊意义——它并非只是为勒索计划而挑选的几件贵重物品之一,而是多洛丝确实亲眼看过的一件作品。

失窃后,这层关联被公开提及。克里茜·普赖斯称多洛丝是艺术专业学生,并说她曾特别为这幅画呼吁。这个细节让多洛丝对艺术的兴趣进入了一场原本以监禁和绝食抗议为核心的公共运动。因此,肯伍德府先是作为她曾自由到访之地进入叙述,随后又成为一件被纳入政治诉求、事关她和玛丽安的物品的失窃地点。

失窃与诉求

1974年2月,也就是姐妹俩实施爆炸案近一年后、她们仍在遭受强行灌食之时,这幅维米尔画作从肯伍德府被盗。有人寄出匿名打字信件给《泰晤士报》,要求将多洛丝·普赖斯和玛丽安·普赖斯送回北爱尔兰。写信者威胁说,如果诉求未获满足,就将在圣帕特里克节之夜烧毁这幅画。其中一封信附有一小片画布,以证明威胁并非虚言。

这起盗窃案使画作成为围绕姐妹俩服刑地点争端中的筹码。信件将一件从肯伍德府取走的文化物品与她们在别处服刑联系起来,使毁坏这件艺术品的威胁成为施压要求移送她们的手段。叙述指出信件出自匿名者之手,但没有查明谁盗走了画作或谁寄出了信件。克里茜·普赖斯的呼吁则是对取走画作的人发出的——她请求对方完好无损地归还作品,并强调多洛丝为此发出的恳求。

寻回与叙事意义

五月,一件用报纸包裹、以绳子捆扎的可疑包裹出现在伦敦史密斯菲尔德市场附近的一处教堂墓园。警方因担心包裹可能是炸弹而赶到圣巴塞洛缪大教堂。这正是那幅维米尔画作。画作按照多洛丝的请求被归还,警方寻回时完好无损,并未遭到信件所称的毁坏。

威胁与寻回之间的反差,凸显了肯伍德府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画作从原处被取走,成为匿名威胁的凭据,随后又被发现遗弃在伦敦一处教堂墓园;与此同时,多洛丝早年到访的经历及她为画作发出的呼吁,让公众得以理解它的遭遇。画作归还消除了它眼前面临的危险,但这一事件也表明,人们可以通过针对远离监狱之物的行动,借用普赖斯姐妹的监禁处境来施压。肯伍德府串联起这一系列事件——画作原先所在之处构成了盗窃事件的起点,而多洛丝记得自己曾看过它,则为呼吁安全归还画作提供了个人层面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