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州凤凰城

在天堂的旗帜下

在书中,亚利桑那州凤凰城是一个远离科罗拉多城封闭宗教社群的地方——逃离的女性可以在这里公开发声、寻找临时住所,并将个人经历带入更广泛的审视。它的重要性不在于对城市本身的描写,而在于逃离与倡议的路径在此交汇。

逃离后公开发声

2002年2月6日,鲁思·斯塔布斯带着两个孩子逃离科罗拉多城,并在凤凰城的晚间新闻中露面。她讲述了自己离开一桩并非出于自愿而进入的多妻婚姻,并称丈夫罗德尼·霍尔姆曾殴打她。她的露面使有关后期圣徒耶稣基督基要派教会内部生活的说法得以呈现在公众面前,超越了当地警察局的管辖权;该警察局局长则为该社群享有宗教隐私的权利辩护。

这种对比十分重要——科罗拉多城的领袖将外界审视描述为政府骚扰,而鲁思的电视讲述则从离开者的视角呈现了宗教与婚姻权威所造成的后果。因此,凤凰城成为一个封闭管控的社群与外界公众接触的节点,而不只是叙述中提到的一个地名。

临时住所

失踪前,鲁思住在凤凰城姨妈潘妮·彼得森家中。彼得森本人十四岁时,在被要求嫁给一名年长男子后,也离开了科罗拉多城。多年以后,她仍强烈批评该社群的多妻婚姻做法,尤其是对待女孩的方式。她的家为鲁思提供了与她逃离的社群之外的亲属联结。

这处避难所只是暂时的。鲁思向法院提交一张手写字条,称她不希望霍尔姆入狱,并拒绝出庭指证他;此后她便失踪。叙述并未确定她失踪后的遭遇。因此,凤凰城既与一段获得庇护的时期相关,也与她公开逃离故事悬而未决的结局相连。

活动人士的据点

弗洛拉·杰索普也住在凤凰城。伊丽莎白·斯马特遭绑架后不久,她联系媒体,提出可能是某个实行多妻婚姻的人所为。书中并未将杰索普的怀疑说成证据,而是将其追溯到她在科罗拉多城一个多妻婚姻家庭中长大的经历,以及她逃离包办婚姻的经历。成年后,她成为反多妻婚姻活动人士,并创立了“帮助童新娘”组织。

她的介入将一起备受关注的失踪案,与人们对原教旨主义社群中女孩处境的担忧联系起来;这些女孩此前很少受到公众关注。杰索普为斯马特获救且仍然活着感到宽慰,但她也提到了妹妹鲁比尚未解决的困境。她在凤凰城展开的倡议,使这座城市成为另一个平台,让源自科罗拉多城内部的经历得以进入公共讨论。

叙事意义

凤凰城的这些片段有着共同模式——离开科罗拉多城的人们将自己的经历带到一个媒体、亲属与活动人士能够听见的地方。鲁思在电视上露面、住在彼得森家中,随后杰索普公开介入;这些经历使这座城市成为私人社群权威与外界关注之间的门槛。书中并未将凤凰城描绘成解决这些女性所面临冲突的地方;鲁思失踪,以及人们对鲁比持续的担忧,都使这道门槛仍然开放而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