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尼奥在莫雷纳山发狂袭击众人

堂吉诃德

卡德尼奥在莫雷纳山脉的袭击,将一场关于骑士传奇的争论骤然演变成接连不断的打斗。卡德尼奥坚持声称埃利萨巴德师傅曾轻薄玛达西玛王后,这与堂吉诃德对王后名誉的激烈维护发生冲突;卡德尼奥的疯狂发作后,争论变成了肢体冲突,堂吉诃德、桑丘·潘沙和山羊倌都被打倒,卡德尼奥则退回山中。这一事件也展现了暴力如何迅速从一场冲突蔓延到另一场冲突,以及事后寻找卡德尼奥仍有多么不确定。

直接起因

袭击发生前,堂吉诃德打断了卡德尼奥的讲述,称赞露辛达喜爱骑士小说。他兴致勃勃地表示,自己可以让露辛达在他的村庄看到三百多本书;不过,正如他解释的那样,邪恶的魔法师已经把这些书从他那里夺走。他道歉并请卡德尼奥继续讲述时,卡德尼奥没有立即回答——他垂下头,仿佛陷入沉思。堂吉诃德两次催促他继续讲下去,但卡德尼奥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

卡德尼奥终于抬起头时,宣称自己坚信埃利萨巴德师傅曾轻薄玛达西玛王后,这一信念无人能够动摇。堂吉诃德不把这当作卡德尼奥诸多断言中的一种,而视为对一位贵妇不可容忍的诽谤。他斥之为卑劣行径,辩称以玛达西玛的身份,不可能与江湖骗子私通,并向任何坚持这一指控的人挑战,表示无论徒步还是骑马、持械还是徒手、白天还是黑夜,他都愿意应战。因此,这一场面的直接起因是围绕故事中的名誉发生冲突——堂吉诃德维护名誉的骑士式确信,遇上了卡德尼奥固执而激动的坚持。

袭击

叙述者指出,卡德尼奥的疯狂再次发作。他无意继续讲述,而堂吉诃德也因这项指控动怒,不愿再听。堂吉诃德的辩护使他觉得,想象中的王后是一位真实的贵妇,其名誉必须得到保护;叙述也将他的反应与塑造了其观念的骑士小说联系起来。然而,两人的信念并未促成骑士之间的正式决斗。卡德尼奥捡起附近一块石头,击中堂吉诃德的胸口,将他打得仰面倒地。

桑丘看见主人倒下,便挥拳袭击卡德尼奥。卡德尼奥打倒桑丘,骑到他身上,把他的肋骨压得自己痛快。山羊倌上前帮忙,卡德尼奥也将他一顿痛打。制服三人后,卡德尼奥丢下他们,悄悄退回山上的藏身处。迅速接连发生的事情,使场面从口头挑战逆转为无力还手——堂吉诃德提出无论在何种条件下都愿与对手交锋,最终却被一场由卡德尼奥的石头和拳头决定胜负的袭击取代。

第二场争吵

桑丘起身后,对自己无端挨打愤怒不已,转而责怪山羊倌没有提醒他们,卡德尼奥有时会发疯。山羊倌回答说,他早已警告过他们,因此桑丘没听见并非他的过错。他们的交锋升级为争吵,继而演变成肢体冲突——两人揪住对方的胡须,互相殴打。若不是堂吉诃德出面调停并让两人和解,这场打斗就会持续下去,直到他们彼此重伤。

桑丘辩称,山羊倌是平民,并非受封骑士,因此桑丘理应通过徒手搏斗,讨回自己受到的冒犯。堂吉诃德承认这一点,却表示山羊倌不应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负责。他的回应将山羊倌未能提醒桑丘这一点——至少在桑丘看来如此——与对卡德尼奥突然袭击的责任区分开来。堂吉诃德自己刚被打倒,便不再寻求报复,转而阻止下一场暴力冲突。

事后经过与叙事作用

众人平静下来后,堂吉诃德重新提出袭击发生前就想得到答复的问题——能否找到卡德尼奥,好让他听完故事的结尾。山羊倌无法确定卡德尼奥的藏身处在哪里。他重申,在附近四处走走,或许会遇上卡德尼奥,无论他当时神志清醒与否。因此,这场袭击并未了结卡德尼奥的故事,也没有让人得以接近他;寻找他仍取决于机缘,以及他不断变化的精神状态。

这一事件将暴力与未完成的讲述联系起来。卡德尼奥再次发疯,打断了堂吉诃德想听的故事;而堂吉诃德出面调停打斗,则恢复了足够的秩序,使他得以再次询问故事的结尾。场景还并列展现了两人不同的反应——堂吉诃德维护一位想象中的王后,仿佛她就是自己的意中人;桑丘则立即寻求对自己所受殴打的补偿。两人的反应都未能阻止最初的袭击,但堂吉诃德判断山羊倌并无过错,从而阻止暴力无休止地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