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尼奥逃入莫雷纳山

堂吉诃德

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逃入莫雷纳山脉,退隐山中,将他对露辛达的希望破灭转变为长期孤立的生活。听说她答应嫁给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后,他离开城镇,前往山中最崎岖的地方,打算了结自己的生命。然而,他在时而发狂的状态中活了下来,靠怜悯他的牧羊人维持生存。这并非一次单纯的逃避危险——他放弃立即复仇,转而让自己承受痛苦,随后发现,无论是孤独还是山野,都无法抹去驱使他来到此地的丧失之痛。

婚礼与离去的决定

这次出走始于露辛达与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的婚礼。当时,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藏在宅中。他听见有人问露辛达是否愿意嫁给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她回答愿意。在他看来,这个回答仿佛摧毁了他寄托于两人关系中的希望。他后来讲述的经历表明,事情比他当时所能理解的更为复杂——露辛达曾表明自己是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的妻子,只是他尚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现的那张纸写了什么。

随后一片混乱,他想象自己可以惩罚那些他认为导致自己毁灭的人。但正如他后来对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所说,他选择不向露辛达或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复仇。他离开宅邸,骑马远去。这个选择并未消除他的愤怒,而是改变了愤怒的指向。他把离去视为一种决定——与其突然惩罚别人,不如让自己受苦;他后来讲述这段经历时,也将这种自我折磨视为对他所感受到的背叛持续而刻意的回应。

进入山中

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彻夜骑行,没有回头望向城镇。独自在旷野中时,他倾诉悲伤,诅咒露辛达和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他对露辛达的指责在言谈间不断变化——他责怪她选择了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的财富与地位,但也想到,一个从小被教导要服从父母的年轻女子,面对一位出身高贵、家境优渥的丈夫人选,或许会屈从于安排。他看得见她看似作出这一选择的理由,却无法使这些理由与他相信她曾向自己作出的承诺相协调。

他继续赶了一夜的路,在黎明时抵达一处山口。随后三天,他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询问牧羊人山脉中哪处最为崎岖后,他便朝那里去,打算死在那里。因此,这趟旅程有明确的目的地,却没有切实的归返计划——他进入山中,是为了退隐并自我毁灭,并非把那里当作期望重建生活的避难所。

在他们穿行于峭壁之间时,他的骡子因疲惫和饥饿而死。失去骡子后,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精疲力竭,又无人相助,终于倒下。他后来明白,那段时间一定有牧羊人帮助过他,因为他们告诉他发现他的地点,并说他当时一直在胡言乱语。这一连串事件使他的初衷彻底逆转——他进入山中是为了结束生命,但他人的介入保住了他的性命,却没有使他恢复健康,也没有减轻他的悲痛。

在莫雷纳山脉间歇起伏的生活

倒下之后,他的理智并未稳定地恢复。他说,自己知道有些时候并未完全恢复理智,随后又会陷入无法控制的痛苦发作——他撕扯衣服,在寂静中高声呼喊,诅咒命运,并呼唤露辛达。神志恢复时,他发现自己已筋疲力尽。因此,他的状态被描写为反复循环,而非一次性的崩溃——悲痛压倒他,发作过去后,他意识到其后果,却无法阻止它再次发生。

他在山中的日常生活朝不保夕。他在一棵大栓皮栎树的空洞中栖身,牧人和牧羊人则把食物留在路边或岩石上,供他碰巧发现。有时,即使他神志不清,饥饿仍会促使他去取走留下的食物。牧羊人还说,有时他会走到路上,不顾他们愿意施舍,强行从他们手中拿走食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他,为他的生存提供了实际所需;他难以预料的行为则显露出,他对自己选择的生活几乎没有控制能力。

重新审视这次出走

忧愁面容的褴褛骑士卡德尼奥在米科米科纳公主多萝西娅讲述自己的不幸之后,向她讲述了这次出走。他认出她是克莱纳尔多的女儿,便表明自己正是那个与她一样遭受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所害的人。他回忆说,自己离开时还不知道露辛达昏倒后的情形,也没有弄清在她身上发现的那张纸的含义。这次离去意义重大——他一直依据对婚礼场面的痛苦却不完整的理解,在山中过活。

与多萝西娅相遇,改变了他的注意方向。他推断,既然露辛达已表明自己是他的妻子,就不能嫁给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而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既然已向多萝西娅许下承诺,也不应再娶露辛达。基于这一点,他请多萝西娅抱持较好的希望,并表示愿帮助她促使协助客栈和解的堂·费尔南多承认自己的责任。这一提议与他先前将痛苦转向自身的选择形成对照——在山中,他选择独自承受伤害;而与多萝西娅交谈时,他则承诺帮助另一个人寻求补偿。这段经历结束了他的孤立时期,但并未以立即重逢或解决问题告终,而是带来了基于新近共享的信息采取行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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