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莫安排洛塔里奥追求卡米拉以试验其忠贞

堂吉诃德

卡米拉忠贞考验是嵌入故事《轻率的好奇心》的核心自我挫败实验。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确信卡米拉品德高尚,却仍要求洛塔里奥考验她的品德,以便加以验证。这场考验把信任变成一种人为安排——安塞尔莫设置条件,误解自己看到的情形,还促成了他原本试图排除的背叛。

安塞尔莫提出的考验

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与洛塔里奥散步时提出计划,称洛塔里奥是珍贵的朋友,并把自己与卡米拉的婚姻以及自己的好运描述为福分。然而,他说自己为一种愿望所困扰——想知道卡米拉是否确实像他相信的那样品德高尚。在他的推理中,品德只有经受住诱惑才算得到证明——承诺、礼物、眼泪,以及合适追求者的追求,都必须像火检验黄金那样检验品德。他设想,即使考验失败,他也会因得知真相而感到满足,尽管这会带来痛苦。

这项拟议中的考验既非间接,也非公正。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请洛塔里奥亲自追求卡米拉,认为朋友守口如瓶就能使任何损害不致公开,而且这段关系只会发展到足以确定结果的程度。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答应创造机会,并提供尝试所需的一切手段。他既相信卡米拉品德高尚,也相信洛塔里奥忠诚,但这个计划同时将两段关系置于危险之中。

洛塔里奥的反对与勉强同意

洛塔里奥起初拒绝了这个要求,认为它有违友谊与基督徒的责任。他辩称,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会因此危及自己的名誉,甚至危及自己在社会意义上的生命;而洛塔里奥若帮忙伤害朋友,也会损害自己的名誉。他劝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不要扰乱一段从未给他任何猜疑理由的婚姻。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承认这番劝告有道理,却把自己的欲望比作必须用权宜之计治愈的非理性执念。他把所要求的背叛说成无害的开端——他说,洛塔里奥只需假装追求卡米拉,之后还可以向她解释这场计谋。

洛塔里奥担心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会把计划托付给一个更不知克制的人,于是同意亲自承担此事,起初打算满足朋友的要求,同时不损害卡米拉。安排中的矛盾显而易见。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会让洛塔里奥与卡米拉单独相处,为赠礼提供钱财和珠宝,甚至提出为追求之事准备诗歌与音乐。洛塔里奥接受了这些指示,心里的打算却与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不同,同时仍为这项任务感到不安。

虚假报告成为考验的一部分

第一次按计划创造的机会到来时,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让卡米拉和洛塔里奥单独留在桌旁,并告诉卡米拉不要让洛塔里奥独处。洛塔里奥没有和她说话,而是在椅子上睡着了。然而,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回来时,却以为两人已经有足够时间交谈。洛塔里奥说自己称赞了卡米拉的美貌与才智,把这种温和的假装说成谨慎追求的开端。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表示赞许,并答应再创造机会。

几天来,洛塔里奥声称自己一直在和卡米拉交谈,同时报告说她不愿接受不光彩的追求。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把她表面上对言语的抗拒仅仅看作实验的第一阶段。他拿出两千克朗金币,让洛塔里奥送给她,又拿出两千克朗购买珠宝,坚信礼物能更确凿地检验她。洛塔里奥收下钱财,却继续编造自己并未真正进行的追求。

最后,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躲进一间屋子,从钥匙孔窥看。他看见洛塔里奥半个多小时没有对卡米拉说一句话,这揭穿了那些报告中的谎言。洛塔里奥面对质问时感到羞愧,并发誓此后不再欺骗,照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的要求行事。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相信了他。为了减少有人打断的可能,他安排一位朋友从附近村庄发来紧急邀请,并决定离开八天。

卡米拉的警告与计谋逆转

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离开前,卡米拉反对他要求洛塔里奥在他不在时留在家中的安排。她辩称,让另一个男人在餐桌上取代丈夫的位置不合体统,并说自己能够独自料理家务。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坚持要她服从。他离开的头三天里,卡米拉让仆人留在身边,尤其是她的儿时伙伴兼侍女莱奥内拉。洛塔里奥起初没有和她说话,但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提供的机会让他有时间细想卡米拉的种种优点;他忠于朋友的决心逐渐动摇。

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离开三天后,洛塔里奥开始认真追求卡米拉。卡米拉大为惊讶,一言不发地退开,并决定写信警告丈夫。她写道,丈夫不在身边令她不安,而丈夫留下来照看家宅的男人似乎更关心自己的享乐,而非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的利益。这封信让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产生了恰恰相反的印象——他没有把它当作警告,反而认为这是洛塔里奥已经成功开始考验的证据。他命令卡米拉不要离开家,并答应很快回来。

在卡米拉看来,她面临两种危险——留下会使她受到洛塔里奥的追求,离开则会违背丈夫的命令。她选择留下,希望默默抵抗,也避免两个男人发生争执。洛塔里奥继续以赞美、承诺、眼泪和恳求向她示爱。卡米拉的决心动摇,最终顺从了他。只有莱奥内拉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洛塔里奥没有告诉卡米拉追求是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安排的,因为他担心她会以为自己的爱来得偶然或并非真心。

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的误解与考验的意义

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回来时,并未意识到自己设计的实验已经改变了婚姻。洛塔里奥告诉他,卡米拉抵挡住了他的言语和承诺,拒绝了礼物,始终是贞洁的典范。他把钱还了回去,并声称自己根本用不着那些钱。这个谎言恰恰在考验造成与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所认为的结果相反的后果时,保住了他的信心。

这一情节的逆转源于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执意把信任转化为证明。洛塔里奥起初看出了危险,但哀悼莱安德拉的安塞尔莫以可能把计划托付给别人的话使他难以拒绝;随后又提供机会、钱财,并安排自己长时间离开。他的监视揭穿了洛塔里奥的第一次欺骗,但他没有因此放弃计谋,反而使下一阶段安排得更为周密。卡米拉写信提醒他,反倒使他认定考验正在奏效。因此,这场实验揭示的与其说是抽象的品德尺度,不如说是把猜疑变成计划、以伤害他人为代价检验信任所造成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