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语
黑暗语是魔多的虚构语言,是索伦领域的黑暗语言,也是J.R.R.托尔金《魔戒》中最强大的邪恶象征之一。它是至尊魔戒本身的语言,这枚为统治其他魔戒而铸造的至尊戒,它的存在本身就标志着西方自由人民与威胁吞噬他们的阴影之间的界限。黑暗语不仅仅是一种交流工具,更是一种支配的表演性工具,一种说出便承载索伦恶意、其声音能使太阳暗淡、甚至吓到不朽精灵的语言。它的历史与魔戒自身的历史密不可分,从它在黑暗年代被铸造到从格拉顿平原被找回,它的力量通过它引发的恐惧和对受影响者内心冲突的戏剧化展现而彰显。
起源与本质
黑暗语是索伦在黑暗年代创造的,那是在末日火山的火焰中铸造至尊魔戒的黑暗时代。甘道夫在袋底洞的宁静中向弗罗多背诵的魔戒铭文,就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至尊戒驭众戒,至尊戒寻众戒,至尊戒引众戒,禁锢众戒于黑暗之中。”甘道夫解释说,魔戒上的文字是“精灵文,古老的样式,但语言是魔多的”,这是一种他拒绝在夏尔大声说出的语言。铭文本身只是精灵传说中一首长诗的两行,诗中提到精灵三戒、矮人七戒、人类九戒,以及黑暗魔君在魔多阴影之地黑暗王座上的至尊戒。因此,这种语言被呈现为古老、异质,并且从根本上与保存其记忆的精灵传统相对立。铸造次级魔戒的埃瑞吉安工匠听到这些话,便知道自己被背叛了,这使得黑暗语从其第一次说出起就成为背叛和背信的语言。
在瑞文戴尔的说出
黑暗语的恐怖在埃尔隆德会议上被完全揭示,当时甘道夫为了证明魔戒确实是敌人的宝物,大声背诵了铭文。巫师声音的变化令人震惊:“突然变得威胁、有力、像石头一样粗厉。”当他说出“Ash nazg durbatulûk, ash nazg gimbatul, ash nazg thrakatulûk agh burzum-ishi krimpatul”时,一道阴影似乎掠过高悬的太阳,瑞文戴尔的门廊变得昏暗。所有听到的人都颤抖,精灵们捂住耳朵。埃尔隆德,这座房子的主人,宣称以前从未有声音敢于在伊姆拉缀斯说出那种语言的词语,而甘道夫虽然不请求原谅,但希望那里再也不会有人说那种语言。这次说出是一种最危险的表演性行为——它不仅仅描述邪恶,而是召唤邪恶,将魔多的阴影带入最后的精灵避难所的中心。甘道夫愿意说出禁忌之词,以及它们引发的身体反应,确立了黑暗语作为一种无法被遏制或忽视的力量,一种其声音本身就是武器的语言。
魔戒的历史与黑暗语
黑暗语与魔戒漫长而悲惨的历史紧密相连。甘道夫告诉弗罗多,魔戒是如何在伊熙尔杜沿着大河安都因河东岸北行时,在格拉顿平原附近被山脉的半兽人伏击而丢失的。当伊熙尔杜游泳时,魔戒从他的手指上滑落,半兽人用箭射死了他。魔戒从知识和传说中消失,甚至智者议会也无法发现更多关于它的历史。但甘道夫后来通过自己的调查得知,魔戒被一个霍比特人种族的生物发现,这是一个灵巧安静的小民族,生活在大河岸边。这个生物,斯密戈,是他家族中最好奇、最有求知欲的,对根源和起源感兴趣,潜入深潭,在树下挖洞。他的朋友迪亚戈,眼睛更尖但不如他敏捷强壮,在格拉顿平原钓鱼时发现了魔戒,被一条大鱼拖到河床,在那里他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当迪亚戈带着美丽的金戒浮出水面时,一直在树后观察的斯密戈悄悄地从他身后走来。魔戒的力量,黑暗语所命名和束缚的力量,延长了斯密戈的寿命远超其自然期限,他消失在迷雾山脉的阴影中,魔戒随他进入黑暗。甚至魔戒的制造者,当他的力量再次增长时,也无法得知它的任何信息,因为魔戒已经进入了一个阴影领域,连索伦之眼也无法看见。
黑暗语与咕噜的分裂自我
黑暗语的影响甚至延伸到那些不说它的人,正如咕噜这个受折磨的形象所示。在魔多边缘,当弗罗多和山姆怀斯·甘姆吉躲在一个充满油滑污泥的肮脏坑洞里时,咕噜的两个自我进行了一场可怕的辩论。斯密戈,他曾经是霍比特人的残余,承诺信守诺言:“斯密戈答应过,”他说,“要救我们的宝贝,不让祂得到它——永远不会。”但另一个念头,咕噜的声音,嘶嘶地回答:“是的,是的,我的宝贝,我们答应过——要救我们的宝贝,不让祂得到它——永远不会。但它正在去祂那里,是的,每一步都更近。”每当第二个念头说话时,咕噜的长手慢慢伸出,向弗罗多摸索,然后当斯密戈再次说话时,猛地缩回。最后,两只手臂,长手指弯曲抽搐,向弗罗多的脖子抓去。山姆从半闭的眼睑下观察,意识到主要危险不是普通的饥饿,不是吃霍比特人的欲望,而是魔戒本身可怕的召唤。黑暗语,虽然咕噜从未说出,却是驱使他分裂自我的力量,是魔戒力量的语言,即使他前身份的最后碎片挣扎抵抗,也把他拉向背叛。这场辩论是魔戒腐蚀影响的缩影,是斯密戈承诺之光与咕噜痴迷之暗之间的战斗,它预示了末日火山山坡上的最终背叛。
主题意义
黑暗语在托尔金的世界中充当邪恶的语言化身,一种其声音本身就违反自然秩序的语言。它是敌人的语言,为支配和束缚而创造,它在瑞文戴尔——精灵智慧的最后避难所——的说出,是连精灵都无法忍受的亵渎。黑暗语也是魔戒历史的标志,从它在黑暗年代被铸造到被斯密戈发现,它的力量不仅被那些说它的人感受到,也被那些携带魔戒的人感受到,正如咕噜的内心辩论所示。因此,黑暗语不仅仅是一种语言,而是一种力量,一种通过魔戒腐蚀和分裂的敌人武器。它在故事中的存在强调了任务的风险——摧毁魔戒也意味着让黑暗语沉寂,结束索伦束缚和统治的力量。这种语言,就像魔戒本身一样,是必须被消除的黑暗时代的遗物,它的最终失败与创造它的黑暗魔君的失败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