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斯·拉布科

利莫诺夫

塔拉斯·拉布科是一名乌克兰法律系学生,后来成为爱德华·利莫诺夫的民族布尔什维克党最早的成员之一,并在特维尔州竞选期间成为他的亲密助手。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一段单独讲述的个人经历,不如说在于他所承担的实际工作——拉布科帮助一个几乎毫无组织的政党建立起政治存在,随后陪同利莫诺夫走遍一个地区;在那里,他们的抱负遭遇后苏联时期俄罗斯的艰难处境,以及选举吸引力的局限。

身份与党内最初的位置

拉布科出现在叙述开端,此时这个政党已经有了名称、报纸名称和旗帜,却只有一名党员。这名党员就是拉布科,他被称为一名乌克兰学生。这一场景清楚地展现了这项事业的规模——在建立分支机构或拥有广泛追随者之前,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只是附着于一名年轻新成员身上的一小撮观念和象征。因此,拉布科的党员身份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他为利莫诺夫的政治计划与其试图汇聚的更大群体之间,建立了最初的人际联系。

周围的叙述强调,这个组织的身份是如何被有意塑造出来的。这个政党的名称后来被两位创始人共同宣称;它有一份名为《利蒙卡》的报纸,还有一面由一位画家朋友设计的旗帜——红底上有一个白色圆圈,圈内是黑色的锤子和镰刀。拉布科的加入使这一系列标志有了第一名成员,也带来了建立未来组织的可能。叙述将其与布尔什维克、法西斯主义者和纳粹分子起步时的不确定处境相比较,突显了创始人的大胆;但眼下更直接的实际问题很简单——他们没有钱。利莫诺夫返回巴黎,希望筹集资金,而这个政党的初创阶段仍岌岌可危,远谈不上胜利。

与利莫诺夫一同竞选

当政党参加选举时,拉布科的角色变得更加具体。杜马解散、流血事件使新选举成为必要之后,利莫诺夫决定在特维尔州参选。此时被称为法律系学生的拉布科帮助他登记成为候选人。登记过程轻而易举,反映了叶利钦执政时期的政治开放——尽管周围一片混乱,人们仍能竞选公职,并表达那些不久之后会更难以说出口的观点。然而,这次竞选的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亚历山大·杜金曾承诺提供帮助,却留在舒适的莫斯科办公室里;利莫诺夫和忠诚的拉布科只能亲自完成各项工作。

他们靠能找到的任何交通工具在该地区奔走。起初,他们乘坐一辆由熟识的军官借给他们、挂着摩尔多瓦牌照的旧汽车。军官要回汽车后,他们便改乘三等长途汽车和火车继续行程。这不是一场由庞大政党机器支持的巡回竞选,而是两名竞选者临时拼凑着在广阔选区内走动,试图接触选民。该地区有七十万名选民,但两人每次只能聚起十五至二十名听众,其中大多是贫困的老年退休者。拉布科陪在利莫诺夫身边,投身竞选的日常劳作;他并非只是政党早期象征或宣言中的一员。

他们走访的地方凸显了全国性政治言辞与当地状况之间的反差。利莫诺夫发现了勒热夫、斯塔里察和杰米多沃等城镇;叙述称,这些地方遭到休克疗法的重创,在当下的艰困生活之下也几乎没有改变。没有钱印海报,拉布科便像集市上的报幕人一样招呼路人,把他们吸引到集会上。集会并不能轻易带来知名度。听众听着利莫诺夫的俄罗斯民族主义主张,点头之后便问他支持鲍里斯·叶利钦还是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这个问题显露出竞选的难处——选民通过现有且熟悉的选项来理解政治,而利莫诺夫坚持的独立立场并不容易被他们理解。

失利与政治局限

竞选也遭遇了其他候选人的吸引力。叙述描述了一则叶戈尔·盖达尔政党的电视广告——广告展示一个富裕的郊区家庭,并把这种想象中的中产阶级生活描绘成对大多数俄罗斯人的侮辱。听众或许赞同利莫诺夫的批评,但叙述指出,他们仍很可能投票给执政党。与此同时,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向那些觉得自己受改革欺骗的人承诺各种夸张的补救办法。他的政治言辞与利莫诺夫的主张并非全然不同,但利莫诺夫很难解释选民为什么应该选择他而非日里诺夫斯基。拉布科帮助把竞选带入这场较量,却看不出他们有任何工作人员、经费或广泛的公共平台,能够与那些更为人熟知的选项相抗衡。

叶利钦和盖达尔获胜,日里诺夫斯基则获得四分之一的选票。叙述指出,利莫诺夫原本可以与日里诺夫斯基联手参选并进入议会,因为日里诺夫斯基赞成这种安排。利莫诺夫拒绝了,因为他宁愿领导一个只有三名成员的政党,也不愿屈居于一位拥有数百万支持者的政治人物之下。正式公布结果之前,他便愤然动身前往巴黎。因此,这场失利既源于选民的反应,也源于利莫诺夫本人不愿以领导权换取更可行的选举联盟。叙述没有另外交代拉布科在竞选失败后做了什么,他在竞选中的经历就此结束。

叙事作用

拉布科扮演组织者和同伴的角色,他有限的出场揭示了这个早期政党的实际规模。他是政党最早被点名的成员,后来又成为帮助利莫诺夫登记参选的法律系学生,以及与他共同承担接触选民工作的忠诚助手。从一名党员发展为两人竞选团队,变化并不大,但这让政治计划拥有了具体的人际结构——它的成长不仅依赖象征和领袖抱负,也依赖一个愿意帮忙登记候选人、走遍选区、没有海报也照样召集小群人群的人。

这场竞选也使拉布科成为利莫诺夫的政治身份与其试图面对的世界之间的接触点。候选人使用民族忠诚的语言,而他们遇到的人则要求在叶利钦和日里诺夫斯基之间作出熟悉的选择;政党宣称独立,并不会自动转化为选票。叙述没有为拉布科展开一套独立的政治纲领,也没有讲述他的个人转变。相反,他的重要性是通过行动和亲近关系确立的——在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几乎只有名称、报纸和旗帜的时刻,他帮助利莫诺夫尝试让这个政党出现在公共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