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

利莫诺夫

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呈现为一位言辞喧闹、胆大妄为的俄罗斯民族主义政治人物,他的竞选活动将不满转化为一场表演——而他的选举成功为爱德华·利莫诺夫提供了一条进入议会的道路,利莫诺夫却选择没有走这条路。书中既将他描绘为后苏联时期政治中的一股力量,也将他视为一个鲜明的参照,凸显利莫诺夫坚持领导自己运动的立场。

政治形象与环境

在利莫诺夫试图进入的莫斯科政治圈中,日里诺夫斯基以一种被拿来与让-马里·勒庞相提并论的风格脱颖而出——喧闹、胆大妄为、直截了当。书中认为这种比较恰当,不过称日里诺夫斯基甚至更加极端。他出现在一群怀旧的共产党人和强硬派民族主义者之中;利莫诺夫与这些人来往,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代表民族生命力量的政治团体。

这种环境并没有形成一个连贯的联盟。其成员有错综复杂的经历、简单或模糊的纲领、转瞬即逝的合作关系,以及激烈的冲突。日里诺夫斯基的出现,帮助呈现了利莫诺夫在建立自己的组织之前考虑过的各类政治伙伴——那里没有纪律严明的共同纲领,只有拥挤的政治人物群体和彼此竞争的诉求。

竞选活动与承诺

由帕维尔·帕夫利科夫斯基执导的一部英国广播公司纪录片,记录了日里诺夫斯基在对改革感到愤怒的人群中展开竞选活动。他的承诺刻意夸张——免费伏特加、恢复帝国、全力支持塞尔维亚人、轰炸德国、日本和美国、重新开放古拉格,以及监禁新俄罗斯人、纪念协会成员和其他被他斥为受中央情报局收买的叛徒的人。即便这些提议荒诞或带有威胁性,竞选活动仍有其力量,因为它能以直白而令人难忘的形式表达愤怒。

书中称,利莫诺夫自己的政治招牌与日里诺夫斯基的相去不远。然而,利莫诺夫很难解释选民为何应该选择他而不是日里诺夫斯基。当他将自己塑造成独立候选人时,听众并不明白其中的区别。他的民族主义教义式纲领能够赢得贫困且大多上了年纪的听众认同,但他们实际想问的仍是他支持谁——鲍里斯·叶利钦还是日里诺夫斯基。这段叙述将一个广为人知的政治品牌所具有的吸引力,与难以让人信服地说明独立立场的困境并置起来。

利莫诺夫拒绝的提议

日里诺夫斯基愿意与利莫诺夫共同参选,并让他进入议会。这一提议使利莫诺夫坚持独立的代价变得具体——凭借日里诺夫斯基的选举支持,利莫诺夫本可以成为议员。但他宁愿领导一个只有三人的政党,也不愿屈居于一位拥有数百万支持者的政治人物之下。他的拒绝并非因为没有获得影响力的途径,而是因为他不愿在别人的运动中接受从属地位。

选举由鲍里斯·叶利钦和叶戈尔·盖达尔一方获胜,而日里诺夫斯基仍获得了四分之一的选票。利莫诺夫对结果确信无疑,以至于在结果公布前就愤怒而屈辱地返回了叙述者居住并与利莫诺夫往来的巴黎。因此,日里诺夫斯基的成功进一步凸显了选举影响力与利莫诺夫所追求的个人主导权之间的差异——他本可以加入支持者更多的一方,但代价是放弃领导权。

后来的政治对照

书中转而谈及后来的一场总统选举时,回忆日里诺夫斯基是一个滑稽可笑的替代人选,并将他与共产党人意外可能获得强劲选票的前景相对照。这种对照标示出政治格局的变化——早先那种民族主义表演,已不再是对政府最具影响力的替代力量。日里诺夫斯基仍是一个参照点,既体现了利莫诺夫未能将类似的不满转化为独立选举力量,也体现了他反复拒绝的取舍——究竟要追求广泛的民众支持,还是坚持个人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