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卡捷琳娜·沃尔科娃

利莫诺夫

叶卡捷琳娜·沃尔科娃是一位年轻演员,后来成为爱德华·利莫诺夫的妻子;在叙述者与她短暂的几次接触中,她是名望、家庭生活与反对派政治交汇处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她最初与利莫诺夫一同出现在一场华丽的莫斯科晚会上,两人备受瞩目;后来,她又出现在关于两人分手的叙述中。利莫诺夫解释分手时,更容易谈及自己的失望,而不是她离开的原因。

身份与公众形象

在莫斯科回声电台举办的一场晚会上,叙述者陪同利莫诺夫出席;利莫诺夫带着几名打手和他的新婚妻子到场。沃尔科娃是一位年轻演员,因在一部肥皂剧中出演角色而成名。这对夫妻似乎与政界和媒体的重要人物都很熟络;活动现场没有人比他们更受摄影师关注,也没有人比他们更引人注目。他们耀眼的名人形象,与叙述者对利莫诺夫的其他印象格格不入——作家与混混、遭追捕的游击队员,以及负责任的政治家。

叙述者希望受邀共进晚餐,或去沃尔科娃与利莫诺夫及他们八个月大的儿子同住的公寓做客,但两种邀请都没有到来。错失这次机会令叙述者耿耿于怀,因为那套公寓或许能让叙述者看到远离政治生活的利莫诺夫,包括他意想不到的父亲身份;叙述者也想更多了解沃尔科娃。最终,这次相遇十分短暂——在自助餐桌旁待了五分钟。

叙述者说沃尔科娃美艳动人、讨人喜欢,并将她的举止比作一位美国女演员——她很容易发笑,对别人所说的话总表现出惊奇;一旦有更重要的人物出现,她便会突然离开。这只是叙述者在短暂社交场合中的印象,并非对她私人性格的深入描绘。她受到的关注有限,这也是她在叙述中的呈现方式之一——她在公众场合十分显眼,却没有让叙述者得以窥见她的家庭生活。

政治与公众表达

在自助餐桌旁交谈时,沃尔科娃说,认识利莫诺夫之前,她对政治并不感兴趣。如今她认为俄罗斯是一个极权国家,人们必须通过参加抗议游行来争取自由。叙述者注意到,她似乎像对待瑜伽课一样认真地参加这些示威活动;这一印象呈现出政治信念融入她新生活时显得何其自然。

第二天,一篇女性杂志采访展现了她公众身份的另一面——她分享美容建议,并拥抱她那位名声显赫的丈夫。但当她被问及政治时,她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前一天对叙述者说过的话,毫不避讳地批评弗拉基米尔·普京。叙述者将此与迪克西女郎乐队批评乔治·W·布什一事相提并论,随后又设想这样的言论在约瑟夫·斯大林或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统治时期会有什么下场。这一比较使叙述者对俄罗斯极权性质的描述变得复杂——政治言辞十分尖锐,然而沃尔科娃可以在杂志上公开发表这些话,并未遭受叙述者认为早期苏联统治时期会有的后果。

因此,她在两个场合表达了自己的政治观点——晚会上的私人谈话,以及刊登出来的采访;叙述者强调,她在两处说的话始终一致。叙述并未展现她组织抗议活动,也没有说明她参与政治活动的程度;它记录的是她公开表达的信念,以及这些信念与杂志呈现她时所采用的名人报道形式之间的反差。

婚姻、子女与分离

在晚会上,沃尔科娃和利莫诺夫有一个八个月大的儿子。后来的一次交谈中,利莫诺夫说,他那位漂亮的演员妻子离开了他。他不明白原因;叙述者则指出,有些解释他并未考虑——两人相差三十岁,以及出门时总得带着两名剃光头的同伴所造成的负担。叙述者提出这些只是可能性,并非沃尔科娃本人给出的理由。

利莫诺夫说,自己痛苦了几个月,随后便形容她冷漠、撒谎、没有爱意,还说她令自己失望。叙述中没有沃尔科娃的回应,也没有证实她离开的动机。这种不对称使分手主要成为一个通过利莫诺夫的反应讲述的故事——起初是困惑,继而是把自己的失去转化为对她品格的指责。

婚姻结束后,利莫诺夫说自己有好几位年轻情人,但强调他仍会见孩子们,而且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提到一个名叫亚历山德拉的女儿,以及一个名叫博格丹的儿子;儿子的名字是为了纪念他在塞尔维亚度过的岁月。叙述者短暂瞥见家中的婴儿,与利莫诺夫后来讲述自己作为父亲的生活,这两者之间的衔接,是贯穿这段几乎无从窥见的私人生活的少数连续之处之一。

叙事作用

沃尔科娃的几次出场,将围绕利莫诺夫的几种公众形象并置起来——媒体晚会上光彩照人的夫妻、女性杂志中反对派领袖的妻子,以及婚姻已经结束的私人生活中的男人。叙述没有为她展开独立的长篇故事,但她反复表达的政治观点,清楚而简短地展现了她自己的公众声音;两人的分手则暴露出叙述对她如何看待这段关系所知甚少。

这一空缺十分重要。叙述者明确表示对沃尔科娃感到好奇,但希望中的登门拜访始终没有成行,而后来关于她离开的解释来自利莫诺夫。她既是利莫诺夫公众生活中一个可见的身影,也是两人分手叙述中缺席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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