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琴-施滕贝格男爵

恩琴-施滕贝格男爵并非通过一段完整传记呈现，而是作为爱德华·利莫诺夫想象中的一个意味深长的人物出现——他曾在阿尔泰寻找圣地，也是爱德华·利莫诺夫征服欧亚王位幻想中未能成功的先驱。他的重要性在于，这段被记起的先例让政治野心逐渐染上精神命运的色彩。

阿尔泰的寻觅者

一个夜晚，爱德华·利莫诺夫在阿尔泰的一间原木小屋里，年近六十，思索着死者和自己的死亡；他想起捕兽人佐洛塔廖夫前一年秋天告诉他的一件事。佛教传统认为，那个地方是世界的中心，死者在那里与生者交流。捕兽人佐洛塔廖夫的讲述指出，恩琴-施滕贝格男爵曾寻找的正是那个地方。对爱德华·利莫诺夫而言，自己恰好身处此地这一巧合，让这片偏远的景色成为生与死之间的门槛，也使男爵成为他思索自己生命之外可能存在之物时挥之不去的身影。

征服的先例

第二天，爱德华·利莫诺夫把自己以为听见的天籁之音解读为捕兽人佐洛塔廖夫送给他的礼物，或许是在预告他即将登上欧亚王位，或是即将死亡。在第一种可能中，男爵成了他的前辈；男爵的失败为爱德华·利莫诺夫留下了历史的空隙——他想象自己将带领一小群国家布尔什维克党员从山中隐居之地出发，征服那个王位，在男爵未能成功之处取得胜利。这段文字并未断言男爵曾发动一场具体的政治运动；它展现的，是爱德华·利莫诺夫如何将男爵纳入自己关于征服、启蒙仪式以及面对死亡时的勇气的私人神话。

宗教性结局的榜样

后来，当叙述者被问及什么样的结局会令他对爱德华·利莫诺夫感到满意时，他设想爱德华·利莫诺夫或许会放弃政治，回到阿尔泰，成为一群狂热信徒的上师，就像恩琴-施滕贝格男爵那样；或者更理想一些，成为一位真正的智者，甚至一名圣徒。这一比较将男爵重新塑造成精神权威的潜在榜样，而不再只是失败的征服者。在这些出场之处，男爵标示出爱德华·利莫诺夫的政治野心与叙述者想象中的宗教性归宿交汇的节点——同一片阿尔泰之地，既可能意味着王位，也可能意味着超越恐惧的通道，或是重塑为精神领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