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思罗机场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希思罗机场原定是完成伦敦爆炸行动的环节,行动参与者本应在炸弹引爆前乘机离境。计划取决于时机——汽车将被留在四个目标地点,随后发出警告,小组成员则须在爆炸前登上返乡航班。警方提前发现一枚炸弹后,机场便成了这场精心安排的离境行动转变为警方行动的地点。小组大多数成员抵达时,都以为行动仍未被发现;几人在官员让他们下机之前已经登上飞机,而多洛丝·普赖斯、玛丽安·普赖斯和休·菲尼则在抵达后被拘留,等待搭乘后续航班。
计划中的逃离路线
机场在行动中是离境点,而非目标。爆炸小组打算把汽车停在白厅的一处英国陆军征兵中心、迪恩·斯坦利街的英国军队广播服务台、新苏格兰场和伦敦中央刑事法院。计时器设定在下午2时50分引爆。计划要求在爆炸前发出警告,并让小组成员届时已经返回爱尔兰。因而,上午晚些时候从希思罗机场飞往都柏林的航班是行动设计的一部分——离境本应使爆炸者远离袭击所带来的危险与关注。
小组成员并未集体出行。大多数成员原定搭乘英国欧洲航空公司上午11时20分起飞的航班;普赖斯姐妹和休·菲尼则原定搭乘中午12时30分的爱尔兰航空航班。这种错开的安排意味着小组分两批逃离,也使后一批旅客抵达机场时,前一批本应已经起飞。曾带领小组的多洛丝·普赖斯此前前往伦敦时,已经使用化名乌娜·德夫林;接受盘问时,她继续使用这个假身份。
第一班航班遭拦截
小组大多数成员前往机场时,英国广播公司的报道宣布,第一枚炸弹已被发现并拆除。爆炸者没有听到这则消息。他们抵达一号航站楼时,仍以为自己可以不引人注意地离开伦敦;他们走到四号登机口,出示了飞往都柏林的机票。几人已经登机并坐下,官员便进入飞机,要求所有人下机。原定的离境行程眼看就要完成,却在最后关头中止——小组成员虽已抵达登机口,却未能逃脱行动的后果。
爆炸者与当局掌握的信息之间的落差,使机场的这次遭遇成为决定性时刻。小组以为袭击正按计划进行;警方已经在应对炸弹被发现一事,而小组成员也成了追捕行动的对象。他们原本要靠在炸弹被发现前离境来保持匿名。这个安排一旦落空,机票、登机口、登机程序以及官员进入飞机等寻常流程,便成了阻止他们离境的手段。
拘留与时间表落空
多洛丝·普赖斯、玛丽安·普赖斯和休·菲尼原定稍后搭乘中午12时30分的爱尔兰航空航班。三人进入航站楼时,阿尔斯特皇家警察队特别部门的警员正在等候,并请他们随行。他们遭到拘留,被带到羁押区接受盘问。因此,机场不仅见证了较早抵达的一批人无法乘机离境,也见证了行动领头人和另外两名成员在准备离境时遭到逮捕。
计划原以为,所有人都能在任何一枚炸弹被发现之前离开英国。这个前提落空后,志愿者们没有准备好可信的掩护说辞。有些人声称自己来伦敦找工作;另一些人则说,他们一直住在贝尔格雷夫路,还在当地一家酒馆喝醉了。他们报上假名,否认彼此相识,并对炸弹相关问题保持沉默。多洛丝坚持使用乌娜·德夫林这个名字。他们的解释无法挽回行动所依赖的时间安排——他们此刻被拘留在原本以为能在袭击曝光前离开的国家。
机场所揭示的情况
逃离计划并非爆炸行动结束后才临时想到的安排,而是行动时间安排的一部分,并分配在不同航班上;参与者本应在炸弹尚未被发现时就踏上返乡旅程。希思罗机场揭示了这一设计多么容易受到提前发现的影响——第一枚炸弹一经发现,返程便成了瓶颈,而非逃离之路。较早出发的旅客登机后遭到拦截;较晚出发的一批则在航站楼遇上警员。
并非所有参与者都在机场被捕。小组中有一人被描述为第十一名爆炸者,在其他人被捕前已经脱身,并藏匿在伦敦。据记载,此人始终未被确认身份,也未遭逮捕。这一例外凸显了机场作为小组大多数成员逃离失败地点,与随后展开的更大范围追捕行动之间的区别。行动原定以不受注意地返回都柏林告终,最终却出现了分化的结果——有人在机场被捕,另有一名参与者仍未落入当局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