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博林
国王的诅咒乔治·博林,罗奇福德勋爵,是一位长期侍奉亨利八世、并与博林家族崛起密切相关的朝臣。他获任王室内廷职务,得以接近国王;但安妮·博林被捕后,他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在安妮受审时,乔治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说法,质疑国王是否有能力生育子嗣;后来他遭到处决,而他的妻子简·博林则提供了指控他与安妮的证词。
身份与家族地位
乔治是托马斯·博林之子,也是安妮·博林与玛丽·博林的兄弟。他的父亲曾任玛格丽特·波尔的管家,后来晋升为威尔特郡与奥蒙德伯爵;乔治本人则获封罗奇福德勋爵。博林家族的晋升在宫廷各处显而易见——安妮从法国回国后成为宫廷中的显要人物,玛丽则既是姐姐的亲密伴侣,也是王后的侍女之一。乔治的头衔与职务属于家族整体崛起的一部分;随着家族晋升,数名成员都在国王身边取得了有影响力的地位。
叙述者称乔治相貌英俊,却认为他毫无用处;这是尖锐的个人评价,并非对他具体失职的描述。更确切地说,他几乎一生都在侍奉亨利,并与亨利·考特尼一同获任王室内廷职务。这一职位使他进入国王的家内圈子;当时,接近国王并获得恩宠,是政治地位的重要来源。因此,他的故事并非始于一个挑战王权的局外人,而是始于一位家族已与王权紧密相连的朝臣。
博林家族崛起时期的宫廷
乔治所处的宫廷,在风尚与人员构成上都发生着变化。从法国归来后,王后的侍女们开始采用法国时尚、跳起法国舞蹈;由于安妮·博林曾在法国王室宫廷中成长,她在众人之中特别引人注目。叙述者将安妮的到来描绘为博林家族日益显赫的一部分;乔治与他的父亲也已在宫廷中站稳脚跟。家族的崛起并不只依靠安妮与国王的关系——家族成员相继获得头衔、王室职务,以及在国王和王后身边的职位。
到了圣诞节期间,托马斯·博林的晋升已成为一件公开的大事,而乔治也在王室内廷占有一席之地。叙述者对这些晋升的描述,带有她对安妮的敌意,以及对博林家族势力的忧虑。她的反应呈现出宫廷中围绕等级与接近权展开的争夺——一个新近显贵的家族,可能会被视为排挤那些认为自身地位更为稳固的人。书中并未显示乔治主导了这场更广泛的争斗,但他的头衔与任命使他成为其中显眼的受益者之一。
被捕与受审
亨利对安妮采取行动后,乔治的处境骤然改变。他与安妮以及她宫廷中的其他人一同被捕,其中包括托马斯·怀亚特、亨利·诺里斯,以及一位来自她内廷的年轻歌者。这些逮捕使危机不再只关乎王后本人。蒙塔古将消息带给玛格丽特·波尔时,困惑不解地提到国王指控了数名男子,并询问亨利为何要让这些指控公之于众。他的反应传达出逮捕事件引发的不确定感;叙述并未将这些指控确立为事实。
乔治受审成为书中呈现王权与公正裁决可能性之间张力的一个时刻。蒙塔古与另外二十五位贵族一同担任陪审员。叙述者指出,陪审团中相当一部分人属于她家族的姻亲或政治圈子,并支持玛丽·都铎公主;其他陪审员则被描绘为顺从国王意愿的人。在她的叙述中,安妮无人替她辩护,而托马斯·克伦威尔则以有说服力的方式组织了证据。这些情形使审理显得受到政治影响,尽管相关描述是通过叙述者带有党派立场的视角呈现的。
在证词与指控之中,乔治本人向法庭谈及国王是否有能力生育子嗣。蒙塔古后来告诉玛格丽特,克伦威尔曾允许乔治公开提出这一说法。此话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它与针对安妮提出的案情以及国王的权威发生冲突——有关国王身体状况的陈述,可能直接关系到王朝继承的合法性。现有证据既无法判定针对安妮的指控是否属实,也不能证明乔治的说法改变了审判结果。蒙塔古说,他认为案情足以令自己投下有罪票,同时也对审理过程及其后果表示难以置信。
处决与叙事意义
乔治的妻子简·博林后来以遗孀身份出现在简·西摩的宫廷中。叙述者指出,她曾提供致使乔治及其嫂子安妮丧命的证据;她出现在新王后的侍女之中,也使博林家族的覆灭在新的宫廷安排中显露出来。这个曾获得头衔与接近国王机会的家族,如今由一位幸存的遗孀代表;她在家族崩塌后进入了另一位王后的宫廷。乔治遭处决一事并未通过独立的临终场景呈现,而是借由其后果以及与审判相关的证词表现出来。
乔治在叙事中的篇幅虽短,但他的被捕与受审揭示了宫廷恩宠的脆弱。他毕生侍奉国王,也曾获任王室内廷职务,但在国王的行动转而针对其家族后,这些都未能保护他。他在审判中的发言也将王朝继承焦虑带入法庭——看似私人的亲子关系问题,变得与王权的合法性密不可分。叙述并未对这些指控作出定论,却清楚交代了结果——乔治遭到处决,博林家族的崛起以一场清洗告终;后人对这场审理的记忆,交织着悲痛、派系猜疑,以及辩护空间不复存在的境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