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费舍尔

国王的诅咒

约翰·费舍尔被描绘为一位主教,其宗教权威与个人忠诚和切实的善意密不可分。他曾是玛格丽特·波尔童年时的教师和告解神父,后来在她守寡时给予安慰,帮助她向玛格丽特·博福特求助,并为她和她的子女寻找庇护之所。到1534年,他与托马斯·莫尔一同被囚禁在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这表明他早年从事牧灵服务的世界已在多大程度上转变为充满政治危险的境地。

身份与早年关系

费舍尔是玛格丽特·波尔的旧识,也是她口中的“我家夫人”的告解神父。他们的交往可以追溯到玛格丽特在玛格丽特与兄弟童年成长的米德尔汉姆城堡度过的童年时光;费舍尔在那里教孩子们要理问答,也听他们告解。他认识玛格丽特的兄弟爱德华·普兰塔吉纳特,知道他年少时的模样,也知道他是王位继承人;玛格丽特当时名叫玛格丽特·普兰塔吉纳特,是国王的侄女,费舍尔还教她诵读《诗篇》。

玛格丽特的丈夫去世后,两人在威斯敏斯特重逢。费舍尔认出了昔日的她,也看到了如今身为寡妇、处境脆弱的她。他在她头上画十字,并深深鞠躬,仿佛她仍是王室的女继承人。这一举动与管家迅速意识到她家道中落形成对照——费舍尔的礼遇保留了对她昔日身份的记忆,同时也没有忽视她眼下的丧失。

对玛格丽特·波尔的支持

玛格丽特坦率地告诉费舍尔,她是来求助的。丈夫几乎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她仅靠寡妇地产的租金收入难以维持生活。费舍尔表示同情,并向她保证,玛格丽特·博福特会善意地听她陈述,因为即使忧虑重重、责任在身,她也不会置家族中的人于不顾。玛格丽特不知该如何为自己陈情时,他没有让她独自前往拥挤的宫廷。他指了指长廊敞开的门,表示愿意陪她进去,并提醒她有许多人正等着见玛格丽特·博福特。

费舍尔还向玛格丽特带来了她昔日监护对象阿拉贡的凯瑟琳的消息——凯瑟琳预计将返回西班牙。玛格丽特大为震惊,因为她原以为凯瑟琳已与未来的国王订婚。在后来与玛格丽特·博福特的私下会面中,凯瑟琳与亚瑟王子的婚姻是否圆房,被作为一项法律问题提出,因为这关系到凯瑟琳拟议中的婚姻所需的特许令。文中费舍尔的作用,是让玛格丽特重新与宫廷建立联系,并告知她凯瑟琳离开的计划;要求她作证的压力则来自玛格丽特·博福特。

为家人寻找庇护之所

费舍尔给予的帮助不止于建议和引荐。玛格丽特求助后,他立即回信,为她和雷金纳德分别安排了住处与庇护之所。玛格丽特可以带着女儿和小杰弗里住进西昂修道院。这个由女院长主持的团体约有五十名修女,有时也接待贵族访客。这样的安排意味着玛格丽特有了食物和住所;乌苏拉日后还可能成为初学修女、加入修会,从而在那里拥有一条可能的出路。

费舍尔为雷金纳德在谢恩修道院安排了住处。这是一所加尔都西修道院,位于西昂修道院对岸。两处院所相距不过几英里,玛格丽特设想,她在窗边点起一支蜡烛,或许能让儿子知道自己正在想念他;船夫有时也可能在节庆日载她去探望儿子。然而,这处庇护之所也意味着分离。谢恩修道院的加尔都西会规异常严格——修士独自生活、独自劳作,除了星期日和节庆日,几乎不交谈;他们每周还会安静地集体散步一次。玛格丽特担心,这种沉默不适合她聪明而健谈的儿子;儿子喜欢大声朗读、轮唱,也喜欢给兄弟们讲谜语和笑话。费舍尔在物质安排上慷慨周到,但这一安排让母子分住不同的宗教院所,也使雷金纳德不得不接受玛格丽特为他担忧的生活。

囚禁与叙事意义

到1534年夏天,玛格丽特庆幸自己已离开伦敦;费舍尔和托马斯·莫尔此时被关押在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他们遭囚禁,属于一场更广泛的危机;这场危机围绕国王在教会与国家事务中的权威而起。那年春天,在威斯敏斯特,贵族们被召至托马斯·克伦威尔面前宣誓承认王位继承安排;与此同时,教宗已公开裁定凯瑟琳与国王的婚姻有效。叙事展现了王室命令、教宗裁决和个人良知之间相互竞争的主张,正变得越来越难以调和;但这些段落没有具体说明费舍尔本人对这项誓言的态度。

费舍尔出场不多,却将几种形式的关怀与权威联系起来——童年教育、圣事服务、为丧偶妇女奔走,以及为失去家庭保障的孩子寻找住处。他认真对待玛格丽特昔日的身份,随后又提供了切实援助;而他后来与莫尔一同遭囚禁,则表明随着国王在政治上改造教会,受人信赖的宗教人物所能活动的空间日益缩小。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