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巴顿

国王的诅咒

伊丽莎白·巴顿,即“肯特圣女”,是一名本笃会修女;她的异象挑战亨利八世的婚姻政策,并维系着玛丽公主重登王位的希望。在玛格丽特·波尔的叙述中,巴顿的权威来自她自称奉神命发言;而当她的话语和交往关系成为宫廷疑虑的对象时,同一主张也使她暴露于政治风险之中。

身份与引介

巴顿通过这个家族的政治与宗教关系网进入玛格丽特的故事。杰弗里·波尔称她为那位被称作“肯特圣女”的修女,蒙塔古则敦促玛格丽特与她会面,并指出亨利八世本人已经听说过她。坎特伯雷大主教威廉·沃勒姆曾将巴顿带到国王面前,国王听她说话,也与她交谈。因此,她的名声先于她本人传来——她被描绘成的不只是一位地方上的宗教人士,她的预言也已传到政府最高层。

玛格丽特对巴顿外表的第一印象,与人们赋予她言辞的分量并不相称。巴顿穿着本笃会的乳白色羊毛长袍和灰色肩衣,头发则由修女头巾和面纱遮住。玛格丽特看到的是一位寻常的乡村女子,而非“女先知”这一称号所暗示的威严人物。这种反差使巴顿的权威并非建立在外表的威仪之上,而是根植于她所说的话,以及他人赋予这些话的后果。

异象与政治警告

巴顿告诉玛格丽特,天上之母命她宣告,无论发生什么,玛丽公主终将登上属于她的王位。她坚持要求玛格丽特让玛丽确信这一未来必将实现。这一预言格外引人注目,因为玛格丽特是玛丽的监护人,因此巴顿传达的信息既涉及监护关系,也牵涉继承权之争。

巴顿还回忆说,她曾直接向亨利八世谈及他的婚姻。据她所述,她警告国王——如果他离开王后,假称自己与另一名女子成婚,那么在这场虚假的婚礼之后,他连一天也活不过。她说,亨利曾与她争辩,却没有禁止她发言;听取她的劝告后,还向她道谢,并让她回家。这些细节使她的警告不再只是私下的异象——她声称,这番话早已传达给国王,国王听过之后却没有改变主意。

玛格丽特表示自己不愿听这些事时,巴顿区分了自己的个人意愿与她认为自己肩负的责任。她说,自己并非有意把预言说给玛格丽特本人听;她只是因神命她开口而将其说出。她拒绝缄默,令自己的话语带有一种道德上的确信,而这种确信与宫廷的政治权力格格不入。反过来,玛格丽特的谨慎也表明,接收一条挑战国王决策的信息会带来危险。

交往关系与失踪

巴顿与玛格丽特的关联通过祈祷延续下来。后来,蒙塔古报告说,巴顿已从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Syon Abbey失踪;他担心托马斯·克伦威尔把她带走,逼她说出王后的朋友是谁,从而使她的交往关系看起来像是构成了一场阴谋。玛格丽特说,自此前会面以来,她只见过巴顿一次——巴顿曾与格特鲁德·考特尼一同来访,两人一起祈祷。这番对话使原本虔敬的相遇带上了政治后果。问题不再只是巴顿预言过什么,也在于与她交往是否会使他人遭人猜疑。

文本呈现的是蒙塔古对克伦威尔可能带走巴顿的担忧,而非经证实的巴顿下落。尽管如此,她的失踪仍标志着她发言所处环境的变化。此前,她曾被带到国王面前,并称自己在劝告国王后获准离开;如今,她的失踪则令人想到,国家权力机构可能正在搜寻有关王后交际圈的证词。文本没有交代巴顿从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杰弗里童年庇护与家人寄居的Syon Abbey消失后究竟遭遇了什么。

叙事作用与意义

巴顿的预言将宗教异象与继承及王室婚姻所引发的现实焦虑联系起来。她对玛丽的承诺回应了谁可能统治的问题,而她对亨利八世的警告则将国王对王后的抉择描绘成会产生宫廷之外后果的事情。在人们担忧王后未能生下儿子可能削弱其地位的背景下,巴顿的信息提出了另一种主张,反驳国王可以通过改变婚姻来决定未来的权力。

巴顿后来失踪,也进一步凸显了她自称拥有的权威,与能够对她采取行动的权力之间的反差。巴顿说,她是奉神之命发言;蒙塔古则担心托马斯·克伦威尔可能把她的人际关系变成阴谋证据。在叙事的其他部分,亨利八世哀悼逝者时也曾提及诅咒。这种反复出现的说法令巴顿先前的警告带上不祥的意味,但并不能证明亨利后来将自己的悲痛与她的预言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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