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
在天堂的旗帜下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不只是拉弗蒂家族故事的背景——家族工作、宗教讨论、先知权威与法律抗争一再在同一地点交汇。家族住宅和脊骨神经医学诊所成了兄弟们讨论政治与宗教问题的场所,后来又成为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人称奥尼亚斯)及其先知学校的聚会地点。多年疏远之后,丹·拉弗蒂与罗恩·拉弗蒂后来在普罗沃的一间法庭中面对面相见。这座城市的重要性,在于日常的家庭与职业空间在此与日益影响深远的权威主张交汇。
家庭、住宅与工作
完成脊骨神经医学培训后,丹·拉弗蒂回到犹他州,与父亲沃森·拉弗蒂老先生一同工作。家人卖掉了农场,在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老城中心购置了一栋房屋;沃森·拉弗蒂老先生在地下室的办公室里经营脊骨神经医学诊所。1981年,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派沃森·拉弗蒂老先生和克劳丁·拉弗蒂出国执行为期两年的传教任务时,丹和弟弟马克·拉弗蒂答应在父母不在期间经营诊所。马克毕业于洛杉矶脊骨神经医学学院的时间,比丹晚六个月。
共同工作使兄弟俩重拾自幼以来的亲密关系。他们在病人之间的交谈,越来越多地转向宗教教义和政府对人们生活的干预。丹在执照、税务和政府监管方面的经历,为这些讨论提供了直接话题;他开始将政治问题视为与宗教问题密不可分。他援引经文反对执照、税款和社会保障号码等要求,将它们说成政府控制的形式。因此,诊所既是工作场所,也是丹形成论点、让兄弟们听到这些论点并在若干情况下加以采纳的地方。
有时,讨论的参与者不止两兄弟。丹回忆说,若病人预约日程意外空出时间让他们交谈,弟弟们就会不打招呼地赶来。丹、马克、沃森、蒂姆和艾伦通常都会在场;比丹年长六岁的罗恩长期以来一直像弟弟们的父亲,却明显不在其中。这些非正式聚会使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成为家族关系与逐渐形成的宗教政治运动交叠之地。最初发生在预约间隙的谈话,后来变得更加规律,也更加聚焦于多妻制以及《和平缔造者》倡导的原则。
奥尼亚斯运动的聚会地点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奥尼亚斯离开爱达荷州后,搬到了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郊外一座小镇。他来到这一带,使拉弗蒂兄弟原有的兴趣与另一种先知权威主张相遇。奥尼亚斯宣称自己是真正的先知,也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的合法领袖;他的启示和小册子承诺要恢复宗教秩序。兄弟们认为他是盟友,能够帮助他们使教会回归他们所理解的约瑟·史密斯创教愿景中的正义。
拉弗蒂兄弟帮助将这种志同道合转变为有组织的行动。他们印刷、折叠、整理、写地址并邮寄了奥尼亚斯的小册子一万五千多份,寄给全国各地的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领袖,整个工作在两周内完成。到1984年初,先知学校每周聚会,通常在克劳丁·拉弗蒂位于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的住宅楼上举行,地点就在家族脊骨神经医学诊所上方。此前接待兄弟们私下讨论的家庭与职业空间,如今也容纳了正式的宗教聚会。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成了这场运动的实际据点——这里举行聚会、制作文献并建立地方领导体系。
奥尼亚斯的启示赋予兄弟们的行动神圣意义。1984年1月,他收到一则启示,称拉弗蒂兄弟是蒙拣选的民众和被选中的后裔。六周后,另一则启示指示他任命罗恩为先知学校普罗沃分会的主教。这项任命使罗恩在一群本已敬仰他的人中获得公认的权威地位。因此,这一地点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聚会在此举行,也是因为兄弟们的劳作、奥尼亚斯的启示和罗恩的新职务都在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汇聚。
公共冲突与宗教群体
家人反对政府权威的论点,也在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以公开形式呈现。丹的法律纠纷升级后,他在治安法庭受审并为自己辩护,提出宪法论点;法官表示法庭无法审理这些论点。法官裁定丹藐视法庭后,他的兄弟和其他支持者在法庭上引发骚动,宣布对法官、检察官和法庭书记员实施公民逮捕。丹以基督之名向法官提出挑战,要求他主持公道,否则就会遭受惩罚。这一事件使兄弟们的宗教言辞及其对政府权威的拒斥直接进入地方司法场所。
抗议并未改变案件结果。丹被送往州立监狱接受为期四十五天的精神评估,之后被转至县监狱服三十天刑期。尽管如此,这场对峙仍标志着当地故事的转折——在家庭讨论中形成的信念,如今在公共机构中付诸行动,给丹带来法律后果,也让他的兄弟们以引人注目的方式公开支持他。
拉弗蒂家族位于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的住宅,也成为先知学校聚会以及新追随者前来的场所。帕梅拉·科罗纳多和戴维·科罗纳多最初是在拉弗蒂家住宅的一次聚会上遇见奥尼亚斯和拉弗蒂家族成员的。帕梅拉在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的一个传统摩门教家庭中长大;在法国传教期间,她开始质疑教会的发展方向。1984年初,她和戴维加入奥尼亚斯的运动。戴维出生于科洛尼亚莱巴伦,他的家人在与勒巴伦家族有关的暴力事件中离开墨西哥。他们加入这场运动,说明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聚会吸引了有着不同经历的人进入同一个宗教圈子。
重返普罗沃与叙事意义
在后来的法律程序与家人重逢中,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再次出现。1995年8月,在罗恩重审前的听证期间,罗恩和丹都被带到史蒂文·汉森法官位于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的法庭。他们彼此客气地打了招呼;这是他们十一年来的第一次交谈。此前,自两人被关在犹他县监狱以来,他们一直没有交谈。这番简短的交流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疏远。那时,丹相信罗恩是撒但的代理人,意图杀害自己;这一看法与更早的一次事件有关,当时两人同住一间牢房,丹称罗恩曾悄悄靠近他的铺位。
在这些事件中,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既发挥了实体空间的作用,也起到了结构性作用。地下室诊所和家族住宅为兄弟们的讨论与先知学校的聚会提供场所;之后,法庭则使他们的信仰与法律权威相遇,并让他们破裂的关系显现出来。这座城市将一场运动的形成与其后果联系在一起,同时并未将这些发展与家庭生活割裂开来。在书中的叙述里,拉弗蒂家族生活与活动的普罗沃是私人信念转变为有组织实践、宗教领导职务得以指派,以及长期冲突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