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沃霍尔对弗雷德的工作依赖与不满
安迪·沃霍尔日记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的关系是一种既有依赖也有分歧的工作伙伴关系——弗雷德可以充当谨慎的顾问和中间人,而沃霍尔有时会不采纳他的建议,或因别人借助弗雷德的判断而感到沮丧。日记展现这份情谊的方式,与其说是直接表白,不如说是通过影响重大的通话、决定以及对沃霍尔事务的日常管理。
工作与居间协调
沃霍尔的工作生活离不开频繁的交流和详尽的记录。他每天的日记电话通常在上午九点左右开始,内容涵盖现金支出以及前一天的活动;这项日常工作虽然简短,却常常持续一到两个小时。这种惯例为理解他们的关系提供了背景——实际问题和业务事务是沃霍尔日常交谈的一部分,尽管日记没有指出弗雷德参与了这些通话。
弗雷德也会处理别人以沃霍尔的名义提出的请求。有人表示正在撰写沃霍尔的传记时,弗雷德告诉他们,沃霍尔不希望他们这么做。他们回答说,仍会继续撰写。记述展现了弗雷德干预的作用及其限度——他能够传达沃霍尔的意愿,却无法阻止传记作者继续写作。
建议与分歧
一项在巴西购买土地的提议,使弗雷德的谨慎态度与沃霍尔的兴趣发生了直接冲突。肯尼·沙夫打电话鼓励沃霍尔买地,而沃霍尔当时已经准备寄出支票。此前在一次欧洲之行中,弗雷德已表示反对,警告说这些土地交易属于黑市买卖,既没有合同,也没有令人信服的所有权证明。沃霍尔仍受到低价和拥有一棵椰子树的前景吸引,同时也想起了有关土地可能被收回、当地存在杀人风险的警告。佩奇正在考虑加入这笔投资,并前往当地调查一周。这件事显示,弗雷德试图阻止一项他认为缺乏可靠文件支持的决定,而沃霍尔仍在权衡便宜价格的吸引力与弗雷德所指出的风险。
在沃霍尔与彼得·怀斯的冲突中,同一圈子里有关建议与核实的关系再次显现。沃霍尔回忆,彼得这位相识六年的朋友采信了肯特·克莱内曼的说法,而没有相信沃霍尔,因此两人发生了激烈争执。沃霍尔说,彼得本可以向弗雷德核实;彼得照做后,证实了沃霍尔的说法。核实结果解决了事实上的疑问,却没有消除沃霍尔的怨愤——彼得没有在未经他人证实的情况下信任他,这让他很不满。弗雷德在此扮演了能够裁定争议之人的角色,而这一事实也加深了沃霍尔对彼得的失望。
实际依赖
沃霍尔的疲惫不仅影响业务,也影响社交安排。他累得无法出席芬迪晚宴,便打电话给弗雷德解释自己不会前往。随后,弗雷德联系主办方,提出改带一位女士出席;对方拒绝了,说不希望弗雷德在沃霍尔缺席时单独前来。这番交涉显现出两人实际上的相互依赖——弗雷德能够传话并调整安排,但这份邀请以沃霍尔出席为前提。
综合这些事例,弗雷德是沃霍尔工作与社交安排中值得信赖且积极参与的一员,却不是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警告可能遭到抵制,他的干预未必总能改变结果,而他介入沃霍尔与他人的关系时,也可能显露出沃霍尔对认可与信任的需求。因此,日记所呈现的是一种依靠日常事务管理维系的伙伴关系,其中既有忠诚与依赖,也有恼怒与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