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的合作及相处摩擦
安迪·沃霍尔日记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的关系,通过几次职场冲突、关于弗雷德情绪的劝告,以及后来沃霍尔怀疑自己遭人故意排除在一场商务晚宴之外的事件记录下来。这些日记显示,两人的关系既有实际事务的一面,也有私人交往的一面——他们谈论生意,也谈论弗雷德的举止以及他是否可能改变。日记保留了其中的摩擦和修复尝试,却没有给出最终结论。
从日记中窥见的关系
关于沃霍尔与弗雷德的记录,是日记编写惯例的一部分,并非对两人关系的连续叙述。1976年以前,帕特·哈克特曾记过一份简略的工厂日志,列出业务来访者和前一晚的重要事件,并经常核对不同人的说法。1976年秋,她开始在工作日早晨与沃霍尔通电话。表面上,这些通话是为了记录他的行程以及现金业务开支,但每日记录也逐渐成为日记。沃霍尔连小额开支也会报告,包括在街边公用电话打电话花的十美分;与此同时,国税局在1972年首次进行大规模审计后,仍持续审查他的业务。
这一过程影响了读者能够了解弗雷德哪些事情。哈克特通常在早上九点左右打电话,做大量笔记,并在通话后不久趁沃霍尔的语气和说话方式还记忆犹新时将笔记打成文字。尽管沃霍尔把通话说成只需五分钟的事,但每次通话可能持续一两个小时。周末不记日记;到了星期一,沃霍尔会把星期五至星期日的情况一并讲述。这些做法留下了异常细致的日常记录,但其中关于弗雷德的内容仍只是一个个具体时刻,并非对他们工作安排的完整叙述。
情绪、批评与期待
一次办公室里的交锋,源于双方对谁该接待来访者的即时分歧。弗雷德气冲冲地迎接沃霍尔,说自己无法招待等候的人,因为他们是来见沃霍尔的。沃霍尔解释说,自己当时在看医生。这段简短的对话把一项实际责任与缺席的情况摆在一起——来访者正在等候,弗雷德因被留下处理接待而感到不满,而沃霍尔则说明自己为何不在场。日记记录了抱怨和回应,却没有说明这些来访者最后如何得到接待,也没有交代争执是否继续。
在另一次办公室谈话中,沃霍尔又提起弗雷德前一天的情绪。弗雷德仍在谈沃霍尔此前在巴黎给他的建议——要保持年轻的心态,不要再闷闷不乐。弗雷德一直记得这番话,说明沃霍尔的批评在之后的谈话中并非随口一提,而成了两人反复谈论的话题。这番交流也显示,沃霍尔对弗雷德采取了评判和劝导的姿态,尽管日记没有进一步解释当初为何提出这番建议。
对举止的关注,也与沃霍尔待人的整体形象并列呈现。哈克特称他有礼貌、谦逊——他会请求而非命令,会征求别人的意见,也会特意向别人道谢,包括为一些小事道谢。这种描写并不能证明他与弗雷德的每次交流都温和;办公室里的场景显示,两人之间有恼怒和批评。相反,这种描写让记录中的反差更加清晰——惯常的礼貌可以与对同事情绪和行为的直接评判并存。
业务往来与对遭排除在外的怀疑
后来在内尔餐厅与夜总会的一次碰面,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不确定感。沃霍尔在那里看到拉里·加戈西安与弗雷德,弗雷德当时和杰瑞·霍尔坐在一起。沃霍尔无法判断他们是否只是碰巧相聚,但在他看来,这番安排像是加戈西安原本计划为沃霍尔举办的一场晚宴。弗雷德似乎表示,他原本想单独和其他人谈生意。因此,沃霍尔怀疑晚宴本来是为他安排的,而弗雷德告诉他晚宴取消,是为了不让他出席。
日记将此事呈现为沃霍尔的解读,而非对弗雷德意图的确证。事件的先后顺序很重要——沃霍尔注意到这场聚会,想起那场据说安排过的晚宴,考虑弗雷德给出的解释,最后产生怀疑。因此,这一场景既表明商务讨论也是两人关系的一部分,也显示沃霍尔并不确信对方是否坦诚待他。日记没有证实弗雷德是否真的取消了晚宴,或是否安排这次会面以排除沃霍尔。
提出改变,但没有记录最终结果
前一周又一次争吵之后——这次争吵涉及佩奇——弗雷德打电话给沃霍尔,说自己已经决定改变。沃霍尔形容弗雷德来了个急转弯,试图成为另一个人。这通电话表明双方尝试修复关系——冲突之后,弗雷德主动联系沃霍尔,并把改变说成自己的回应。但日记没有具体说明他打算改变什么、沃霍尔是否接受了他的承诺,或弗雷德之后的表现如何。因此,在现存记录中,两人关系的发展仍没有定论。记录既包含反复出现的摩擦,也显示双方有重新努力的迹象,却没有叙述能判定两者孰轻孰重。
已出版记述的局限
哈克特解释说,出版的日记是从原本两万页的材料中提炼而成的。她删去了整日的记录,有时甚至删去整周的内容,也经常删掉某一天中的部分内容;她还删减了人名名单,以免叙述读起来像社交版专栏。此外,她删去了自己与沃霍尔之间大量私人往来内容,有时还把涉及自己的文字改写为第三人称。这些编辑选择并不能证明任何特定的弗雷德相关材料遭到删削,但提醒读者不应把留存下来的场景当作完整记录。现存内容是一组精简的记录,涉及工作日的压力、记忆中的批评、怀疑以及改变的承诺——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兼有合作与紧张,却不足以断言最终结果已经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