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Warhol与Fred Hughes的合作关系
安迪·沃霍尔日记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的合作,与其说是通过忠诚宣言呈现,不如说是通过两人之间往来的工作体现出来——委托、引荐、销售和旅行。在这些日记记载中,休斯帮助安排沃霍尔的职业生活,并在他的作品走向全国各地的观众时陪伴在侧。记录也将他们的伙伴关系置于由经销商、出版商和中间人构成的更广泛网络之中,同时对两人的私下关系留下许多未言明之处。
工作、委托与艺术市场
1979年3月16日,休斯告诉沃霍尔,他必须在4月6日去华盛顿,教残障儿童绘画。这项委托来自菲莉丝·怀斯,沃霍尔记下自己并不期待这件事。休斯在此扮演的角色直接而务实——他把一项承诺的消息带给沃霍尔,而日记记录的是沃霍尔的不情愿,并未将这项义务说成一则成功故事。这件事为两人的工作关系增添了具体的质感,说明他们的合作不仅包括重大项目,也包括沃霍尔宁愿避开的活动。
同一天,休斯转达的消息与沃霍尔经济状况的变化并列出现。利奥·卡斯特里刚卖掉沃霍尔的一幅画,而此时两人必须缴纳更多税款。沃霍尔说,这笔钱多少减轻了打击,即使只是暂时如此。日记没有说休斯安排了这笔销售或经手了税务事宜;这则记录的意义在于,业务上的忧虑与休斯转达的委托一同出现在日常记述中。他们的合作发生在一种工作生活里,而这种生活受新接到的义务、销售和开支所影响。
人脉与职业身份
4月的一则日记记下了另一种职业联系,这次是通过一位灵媒建立的。玛丽莲曾把这位灵媒介绍给杜鲁门·卡波特,布里吉德也去拜访过她。玛丽莲告诉沃霍尔,那位灵媒打电话给她,询问休斯的情况,想知道他是不是演员。玛丽莲解释说,休斯为沃霍尔工作。这则轶事的关键在于一个细微却耐人寻味的区别——在这个圈子里,休斯的身份并非表演者,而是与沃霍尔的工作相联系的职业人士。这个故事也表明,人们相识之前,关于名声和个人信息的谈论已在这个群体中流传。
日记没有解释休斯的确切职务,也没有详细说明两人如何分配权责。相反,这些记载通过行动和描述确立了他的位置——他转达一项委托,其他人则以他为沃霍尔工作的身份来称呼他。这些零散证据勾勒出一种嵌入社交与职业网络的合作关系,却不足以支持对其正式架构作出更详尽的描述。
公开活动与宣传
7月,沃霍尔参加了一场午餐会,会上罗纳德·里根代表北美钟表公司发表讲话。沃霍尔去见文森特,途中在蒂芙尼停留后于12时55分抵达,并以艺术家的身份被介绍给里根。这则记录没有说休斯参与安排或出席了这场活动;它有助于区分日记所记载的不同类型的职业活动。沃霍尔的公开露面和人际引荐是其工作生活的一部分,而日记在其他地方明确记载的休斯所作贡献,则表现为务实的联络与共同承担的宣传工作。
这种共同工作最鲜明、持续时间最长的例子,是沃霍尔后来与鲍勃·科拉切洛和休斯一起在外奔波三周,宣传《曝光》摄影集。巡回宣传从华盛顿开始,沃霍尔在肯尼迪中心坐进吉米·卡特总统的包厢;行程最后来到好莱坞大道一家B. Dalton书店,这家店以前是皮克威克书店。场地之间鲜明的反差构成了行程的轮廓——开头气派隆重,结尾则更为粗粝、混乱。休斯在巡回宣传中的陪伴,表明他与沃霍尔共同参与了一场持续多时的公开图书宣传活动,而不仅仅是转达过某一项活动的人。
巡回宣传与记录的局限
巡回宣传中的种种插曲,使宣传活动变成了与难以预料的观众相遇的过程。在好莱坞大道的签售会上,一名腹部有刀伤的女人质疑桌后那个人的身份,坚持说真正的沃霍尔高得不可思议,而且多疑到不可能出现在书店里。沃霍尔说,她的说法实际上或许没错。这一幕让书中塑造的公众形象与签售现场的真人发生冲突——名人成了人群自以为熟知的故事,即使这个故事与眼前的情景相矛盾。
达拉斯给出了另一种反应。内曼·马库斯百货公司在锅炉房为一行人举办派对,年轻参加者称这本书很新潮、很酷。沃霍尔还回忆了自己在得克萨斯州受到的礼貌欢迎,以及与一名大个子男子的相遇。那人主动提出带访客们去迪斯科舞厅,并提醒他们那里的气氛很同性恋,还暗示纽约人或许对此习以为常。沃霍尔和同伴确认那人是不是在开玩笑,结果发现他是认真的。这些巡回宣传的回忆展现了宣传活动所面对的不同观众与社交场合,休斯也在其中,作为沃霍尔同行的伙伴出现。
综合来看,这些日记记载通过呈现两人在彼此工作圈中的实际往来,记录了他们的合作——休斯转达了一项委托,出现在沃霍尔的职业人脉中,并陪同他巡回宣传一本书。记录并未全面说明两人伙伴关系的情况、私下约定或休斯可能作出的每一项决定。其价值更为具体——在这些记载中,工作一再将两人联系起来,从日常义务和市场活动延伸到共同带着沃霍尔的书上路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