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与申格的共同生活与冲突

安迪·沃霍尔日记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与申格的关系,是通过其逐渐瓦解的过程记录下来的——共同生活的住所成了有关供养、出入和艺术身份的争执之地。日记起初将这次分开描述为似乎已经结束,随后记述巴斯奎特设法让申格搬出住所,最后写到巴斯奎特将申格拒之门外,但仍让他进去取回画作。记述保留了两人之间的摩擦,却没有说明他们此后如何发展。

共同生活与日渐疏远

到1985年11月,日记作者已有一个月没有听到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的消息,并将这份沉默视为两人关系已经结束的迹象。巴斯奎特去过夏威夷和日本,此时正在洛杉矶;日记作者认为,巴斯奎特或许本应打电话来。条目还记下了相关说法——巴斯奎特离开前锁上了自己的卧室门,不让申格进去,而且没有给申格留下钱。这些细节表明他们的家庭生活状况紧张,但记述没有解释卧室上锁的原因,也没有说明两人安排的全部情况。

同一条目猜测,巴斯奎特或许开始变得更精打细算,并设想与他结婚会有多么困难。这句话是日记作者的判断,并不能证明巴斯奎特和申格结过婚。它体现了从外部看来,据称缺少金钱和出入受限的情况如何令这段关系显得岌岌可危。

供养与绘画争执

1986年1月,巴斯奎特告诉日记作者,他正设法让申格搬出住所。他说自己供养申格已有三年,但指出申格作画才是冲突的主要原因——申格如今正在临摹巴斯奎特的画作。这件事将谁有权继续住在家中的实际问题,与艺术相似性和创作归属的争执联系起来。按照巴斯奎特的说法,画作是矛盾的主要来源,但他没有具体说明所谓临摹究竟是怎么回事。

日记作者的记述使巴斯奎特的抱怨显得更为复杂。到了2月,申格正在举办个人画展,日记作者认为他的水平与巴斯奎特不相上下。这是个人评价,并非对作品的独立评述,却使这场冲突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对称性——申格的展览让他的绘画作为其自身的创作受到关注,与此同时,巴斯奎特却指责他抄袭自己的作品。

被拒之门外与有限回返

到了2月,巴斯奎特已将申格赶出住所并换了门锁。后来,他让申格回到屋里取走自己的画作。从先前卧室上锁的说法,到申格被排除在整个住所之外,这一过程标志着冲突进一步升级;后来获准进入也仅限于取回作品。日记没有说明申格是否回去居住、绘画争议是否得到解决,或两人是否重归于好。最后记下的是实际安排,而非和解——申格获准进去取画,但两人更深层的关系仍无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