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Warhol与Fred的业务关系

安迪·沃霍尔日记

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的业务关系,既包含实际事务上的依赖,也伴随着沃霍尔对弗雷德日渐增长的不满,因为弗雷德常不在纽约。沃霍尔希望弗雷德留在纽约处理业务;他一再抱怨弗雷德前往欧洲,显露出这种缺席如何令这一期待承受压力,尽管两人仍继续共同权衡重大的业务决策。

期待与缺席

沃霍尔反对弗雷德去欧洲,因为他认为弗雷德应该留在城里处理业务。他怀疑弗雷德觉得自己属于伦敦社交圈,并认同身边那些年轻的英国人;沃霍尔认为,他们依赖弗雷德。沃霍尔认为他们没有一个人从英国带来业务,这让他更加恼火。这并非一时的抱怨——1981年6月17日,他质疑弗雷德前往欧洲的决定;6月20日,他又坚持说弗雷德应该留在身边照料事务。

第二次提到此事时,沃霍尔把弗雷德对英国社会的认同与他的饮酒联系起来,说弗雷德喝酒时举止仿佛自己是英国王室成员。日记记录的是沃霍尔的解读,而不是弗雷德对这趟行程的说法或他出行的理由。清楚显现的是,沃霍尔认为弗雷德的注意力应该留在纽约,因为那里有业务需要照看。

共同的业务决策

尽管心怀不满,弗雷德在沃霍尔的记述中仍是重大业务商议的参与者。8月26日,沃霍尔在麦迪逊大道与东32至33街之间的康爱迪生旧楼和895号百老汇之间犹豫不决,并记下弗雷德也面临同样的两难。麦迪逊大道的房产颇具吸引力,因为它面积大、富有艺术气息,或许会成为一座金矿;但翻修费用高昂,规划起来也很困难。若能获得12%的抵押贷款,购买这处房产可能会更划算。

另一个选择——895号百老汇——似乎更为实际——沃霍尔估计其价格为180万美元,而麦迪逊大道的房产则为200万美元;他还看到了出租楼层获取租金收入的可能性。日记没有说明两人最终选择了哪一处。相反,记述呈现的是他们如何权衡艺术潜力、翻修成本、融资和收入——这些不同的考量令两人都难以作出决定。

业务延续与沃霍尔的标准

这一时期另一起人手争议,说明当缺席可能影响生产时,沃霍尔会作出多么强烈的反应。鲁珀特·史密斯去了牙买加,几名助手也在休假,沃霍尔警告说自己可能另找一名丝网印刷工。他回忆说,亚历克斯·海因里希当初休长假时,鲁珀特·史密斯才得到这份工作。这并非针对弗雷德的威胁,但它阐明了沃霍尔抱怨背后的业务标准——在他看来,长期缺席可能导致工作无人照料,并促使他另找替代人选。

综合来看,这些日记条目显示,弗雷德参与业务的重要性足以使沃霍尔因他的缺席而不满;与此同时,两人共同商议房产,也表明弗雷德与沃霍尔一起权衡风险和机会。日记保留了这种紧张关系,却没有给出结论——沃霍尔表达了不满,但现存条目没有记载弗雷德的回应,也没有说明此后两人的合作关系如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