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Warhol与Fred的工作伙伴关系

安迪·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的工作伙伴关系，将《访谈》杂志的日常经营与沃霍尔的艺术和商业生活联系在一起。弗雷德·休斯帮助领导杂志，并鼓励那些能够拓展沃霍尔事业的机会；沃霍尔则依靠他讨论项目和投资。他们的合作并非毫无摩擦——到1984年，沃霍尔已在抱怨弗雷德·休斯的行事方式，并质疑他的抱负，但两人仍继续相互商量、共同制订计划。

建立《访谈》杂志的合作关系

1975年，沃霍尔买下彼得·布兰特的股份，成为《访谈》杂志的唯一所有者兼出版人，弗雷德·休斯则出任社长。这一变化使沃霍尔更深入地参与杂志的日常运作。此前，他对日常事务颇为疏离；此后，他开始查看艺术指导马克·巴莱的版面设计，并安排在会议室共进午餐，向潜在广告商推介《访谈》杂志。因此，他们的伙伴关系是在一个创意判断与商业生存紧密相连的工作场所中逐渐形成的——沃霍尔带来了所有权和公众知名度，弗雷德·休斯则担任正式的社长职务。

这本杂志也让沃霍尔得以持续吸引新人进入自己的社交圈。随着《访谈》杂志发行量增长，名人们都想登上这本以精致、自嘲风格著称的刊物。沃霍尔承诺让某人登上杂志，渐渐取代了他早年提出让对方在电影中出演角色的邀约。他经常亲自采访封面人物，而潜在受访者源源不断地到来，为办公室带来了新鲜的社交与创作活力。这一规模更大的运作构成了他与弗雷德·休斯工作关系的背景——《访谈》杂志不仅是他们共同管理的刊物，也是一个活跃的人脉与机遇来源。

作为共同生意的肖像画

受委托创作的肖像画也是围绕沃霍尔与弗雷德·休斯展开的业务中的重要部分。肖像画酬金构成沃霍尔年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介绍委托的人也会获得佣金。弗雷德·休斯回忆说，艺术界认为受委托创作肖像画不合常规，但沃霍尔喜欢画肖像，而且在接到第一批委托后还要求有更多委托。他的鼓励帮助肖像画成为一项可重复开展的工作，而非偶尔偏离画廊和博物馆项目的尝试。

这一流程清楚展现了其可重复性。沃霍尔用宝丽来Big Shot相机为每位对象拍照，挑选一张影像，调整裁切范围和外观，再将最终影像放大以供丝网印刷。助手为男性和女性坐像者准备不同肤色的画布底色；丝网印刷下方绘制的颜色，形成了肖像画特有的、不断变化的套色效果。第一幅画布通常收费约25,000美元，每增加一幅则收费5,000美元。据称，弗雷德·休斯要求增加委托，正是这一实际运作体系的一部分——这些肖像画既是艺术品，也是通过酬金和中间人精心组织起来的业务。现有记录表明，弗雷德·休斯鼓励了这项业务，而不是由他主导肖像画的创作过程。

合作关系中的摩擦

到了20世纪80年代，沃霍尔对弗雷德·休斯的描述变得愈发不安。1984年8月，沃霍尔收到一块他认为或许能帮到自己的水晶后，记下自己和弗雷德·休斯吵了一架。他觉得弗雷德·休斯在电话里的态度太像杂志编辑，并承认自己说不准弗雷德·休斯是否完全掌控着工作，但也承认弗雷德·休斯已经尽力。这篇日记把批评与肯定并置在一起——沃霍尔质疑伙伴的工作成效，却没有否定他的努力。

同年晚些时候，两人在Jams餐厅吃的一顿饭，让工作上的紧张变得更加具体。沃霍尔和盖尔·洛夫一起去见弗雷德·休斯，谈话逐渐演变成抱怨，其中还谈到了印刷成本。沃霍尔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给予更多鼓励，但觉得那顿饭不欢而散，而且他和盖尔·洛夫之间缺乏沟通。一行人还围绕未来的封面展开争论，包括米克·贾格尔专题、健康专题和米基·洛克专题。最终没有作出任何决定；沃霍尔认为这顿饭令人沮丧，并把失败归咎于自己。之后，弗雷德·休斯陪沃霍尔和盖尔·洛夫步行回家；这一寻常举动与会面中的尖锐气氛形成对照，却没有消除分歧。

1984年12月，弗雷德·休斯正在欧洲，沃霍尔写道两人仍然相处不来，而他不知道弗雷德·休斯想要什么。他猜测弗雷德·休斯想成为建筑师，因为在他看来，弗雷德·休斯似乎只有在涉及建筑时才重视认可。沃霍尔回忆起早先一次意见不合，当时弗雷德·休斯坚决拒绝执导杰基·柯蒂斯的一部戏。这段回忆表明，沃霍尔的疑虑并非只源于一次争吵——他试图理解弗雷德·休斯愿意接受的工作类型，与他似乎看重的认可之间长期存在的差异。日记记录的是沃霍尔的解读，而不是经过独立证实的弗雷德·休斯意图。

持续作出决定并相互依靠

尽管存在这种不确定性，两人的伙伴关系仍在继续。1985年4月，斯蒂芬·斯普劳斯向沃霍尔借款150万美元。沃霍尔对进军时尚行业的前景感到兴奋，但无意亲自提供全部款项。他提议与弗雷德·休斯商量寻找投资者，并以协助创立这项业务为交换，取得其中一部分权益。弗雷德·休斯同意这个想法不错。这件事表明，尽管数月来沃霍尔不断记录两人之间的摩擦，他仍将弗雷德·休斯视为一位实际的顾问和重要商业提案的合作者。

因此，这段关系融合了正式职责、创意商业、相互商议，以及未能化解的私人恼怒。弗雷德·休斯出任《访谈》杂志社长，并鼓励肖像画委托创作，体现了伙伴关系富有成效的一面；围绕杂志工作的争执，以及沃霍尔对弗雷德·休斯抱负的不确定，则暴露了其中的紧张。然而，斯普劳斯的提案表明，意见不合并未导致关系破裂——当新的机遇出现时，沃霍尔仍会求助于弗雷德·休斯，而弗雷德·休斯也仍会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