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露与弗利斯在里诺重逢及弗利斯被捕
金发美人玛丽莲·梦露与弗利斯在雷诺重逢,原本旨在提供陪伴的邀请,成了对忠诚、婚姻与关怀的考验。弗利斯以贵宾身份到来,却拒绝了付费机票,大肆挥霍,从未去过片场,还因刺伤一名二十一点发牌员而被捕。玛丽莲最终设法让她获释,但弗利斯只留下一张简短便条便消失了。
邀请及其代价
玛丽莲付钱替弗利斯买了飞往雷诺的机票,并安排她在泽菲尔酒店住一周。玛丽莲情绪低落时想有人陪伴,也希望弗利斯能看看《乱点鸳鸯谱》的拍摄,并结识克拉克·盖博和蒙哥马利·克利夫特。这个邀请让名望与一段久远得多的亲密关系交织在一起——玛丽莲向丈夫解释说,弗利斯是唯一了解她、还记得那个曾在孤儿院生活的诺玛·简·贝克的人。
她的丈夫表示反对。他认为弗利斯明显精神不稳定,并把她与玛丽莲区分开来,认为问题不在玛丽莲身上。他们的分歧在于,弗利斯对诺玛·简的了解究竟是一种慰藉,还是一种危险。他问,以那种方式被人记得,是否必然是件好事。玛丽莲凝视着他,无法回答;叙述在他温柔的称呼上停留,并猜想她是否早已熄灭了他对她的爱。这次探访因此不仅是一场重逢,也给周围的婚姻带来了压力。
丈夫对弗利斯的印象,仅来自两人在好莱坞人行道上短暂相处的几分钟。他记得一个皱着眉头的女人,戴着肮脏的牛仔帽,穿着电光蓝丝绸衬衫、紧身黑牛仔裤和仿皮靴。弗利斯夸张地彬彬有礼地与他握手,并用正式称谓称呼他。这次短暂的相遇让他心生戒备,而玛丽莲对弗利斯的依恋则可以追溯到一段他未曾经历的共同往事。
拒绝照剧本行事的贵宾
弗利斯热情地接受了邀请,却把机票退了回来,改乘灰狗巴士前来。她逗留期间产生的花费很快都落到了玛丽莲头上。三天内,她的客房服务账单超过三百美元,消费大多是酒;她还用烟头烫坏酒店房间,并留下液体污渍。她开着水龙头,在浴缸里睡着了;水漏过地板渗进楼下房间,玛丽莲不得不赔偿损失。
弗利斯拿去典当的手表也有自己的来历。玛丽莲一时冲动,从自己腕上取下那块金色的宝路华手表送给了她。Z先生最初把手表送给玛丽莲时,还题献给舒格·凯恩。弗利斯还典当了几件从酒店偷来的物品,其中包括一盏黄铜灯,灯座塑成一匹扬起前蹄的马;她把灯裹在浴帘里带走了。在赌场里,她输光了玛丽莲给她的一百美元赌本。邀请原本安排的乐事——参观片场、结识著名演员——始终没有实现——弗利斯一次也没去过片场。
亲密、离去与被捕
弗利斯的行为并非只有破坏性。她醉酒后,当着玛丽莲丈夫的面热烈地吻了玛丽莲的嘴唇。丈夫自己也微醉,或者只是在装醉。这个举动让两人的亲密关系暴露在众人面前,也发生在这段探访已经搅动的婚姻之中,却没有说明她们彼此的依恋究竟意味着什么。
后来,凌晨时分,在雷诺一家餐馆里,弗利斯突然离开了玛丽莲和她的丈夫。她在一家赌场酒吧被捕,因为用刀刺伤了一名二十一点发牌员。一名保安人员将她扣留,她随后一直被关押,面临包括持械袭击在内的数项指控。从鲁莽的酒店客人到被拘押的被告,这一转变让玛丽莲的关怀变得具体可见——她亲自赶到,并支付一千美元保释金,让弗利斯获释。
《国家问询报》刊登了这次逮捕的消息,并配上一张照片——玛丽莲疲惫地赶到现场,戴着深色眼镜,口红已被蹭花,并试图避开摄影师的闪光灯遮住眼睛。她现身拘留所既是私下出手相救,也成了明星的又一幅公开影像——她试图保护自己、不让人看见时,却被拍了下来。
便条与救援的限度
弗利斯很快从雷诺消失了,她很可能乘灰狗巴士离开,只在玛丽莲酒店房间门下留了一张便条。便条称玛丽莲为“小老鼠”,祝愿她为大家永远活在玛丽莲心中;落款表达了弗利斯的深情。便条以一种将两种身份连在一起的语言,肯定了两人的情谊——玛丽莲说弗利斯记得她的童年身份,而她的名声则承载着玛丽莲这个名字。
然而,这场告别并未弥补那一周造成的损害,也没有带来稳定的和解。弗利斯花掉了玛丽莲的钱,弄坏了她的房间,典当了玛丽莲送给她的手表,没有陪她体验当初邀请她同行的活动,还让玛丽莲不得不应对她被捕一事。尽管如此,玛丽莲还是去了拘留所并付了保释金。因此,这场重逢将关怀与伤害并置——弗利斯认出了玛丽莲过去的一个面向,而她的丈夫无法与她分享这一记忆;但这种认同并没有让弗利斯变得可靠,也没能保护玛丽莲免受她行为所带来的后果。最后的便条留下了情意,弗利斯的消失却让这段关系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