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发现Cass与Eddy G同床
金发美人诺玛·简满怀希望回到卡斯·卓别林家中,想与他分享自己电影事业上初次取得的小小成功,却发现卡斯·卓别林正与埃迪·G同床。这一幕颠覆了她所期待的重逢——她思念的男人并非独自一人,而她以为自己即将进入的私密亲密关系,早已属于一段她尚未理解的关系。卡斯试图阻止她离开,并把埃迪·G介绍为他的另一位双胞胎,使这番发现既是一种揭示,也是对信任的考验。
回到卡斯·卓别林的住所
一个夜晚过后,诺玛·简·贝克来到这所房子;那一夜让她有了一个虽小却重要的希望。她相信观众喜欢这部电影,也相信自己给人留下了印象。她承认,自己的角色很小,但这是一个开始;最重要的是,她不必感到羞耻。她想,卡斯·卓别林就是她幸福的源泉,而她非常想念他。这份期待为她此次归来定下了情感方向——她不是来调查他,而是来寻找那个她视为幸福来源的人。
尽管穿着高跟鞋,陡峭的砾石小路也没能难倒她。房子周围挤满了长势不良的棕榈树和一株光秃秃的藤蔓,看起来空无一人。她透过前窗看见后屋有一盏昏暗的灯,但入口锁着。她在珠饰手提包里找不到钥匙,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带了钥匙。出租车停在小路入口处;她不想引人注意,便脱下鞋子,摸索着绕到房子后面。后门一如往常没有上锁。这些小小的阻碍拖延了她的归来,让她悬在两种可能之间——她盼望着给卡斯·卓别林的问候,以及他也许已经睡着、甚至药物作用太强而无法醒来的可能。
房子后方空荡荡的装饰池塘还让她联想到另一件更阴暗的事。第一次看到它时,她曾想象伊琳娜脸朝下浮在浑浊的水里。卡斯·卓别林注意到她突然脸色发白,问她看见了什么,但她没有回答。他只知道诺玛·简过去的一些片段——她很早结婚又短暂离婚、母亲格拉迪斯·莫滕森精神崩溃,以及她的生父身份未获承认——却不了解她恐惧背后的全部经历。因此,这座池塘把眼前的探访与早先那一刻并置起来——当时,一个意象压倒了她,而她无法向卡斯·卓别林解释。
发现
屋内的客厅里弥漫着威士忌气味。厨房亮着灯,房子的其余部分一片漆黑;半掩着的卧室门后没有灯光。诺玛·简轻声呼唤,又试了一次,说自己困了。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惊慌,而像一只渴望亲昵的小猫。卧室的黑暗还没有让她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她轻轻走近时,心里仍怀着她想象中的亲密重逢。
厨房的灯光洒在一张塞进狭小房间的大床上。卡斯·卓别林就在床上,赤裸上身,下半身盖着床单。诺玛·简注意到他胸前有一片陌生的深色毛发,身材也比她记忆中的更加健壮。接着她意识到床上有两具身体。另一个男人仰面躺着,双臂枕在脑后,床单滑到了较低的位置;两个年轻男人都一丝不挂,浑身是汗。这一幕先通过诺玛·简困惑地观察身体细节呈现出来,她还来不及理解眼前的情形。与此同时,卡斯·卓别林用手肘撑起身子,微笑起来。
诺玛·简还没来得及逃开,卡斯·卓别林便从床上跳下来,抓住她的手腕。他用另一只手摇了摇朋友的大腿,随后把他介绍为埃迪·G,说他也是自己的双胞胎。这番介绍既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也没有消除震惊;它只是用上卡斯·卓别林自己的玩笑式说法,描述诺玛·简毫无准备便撞见的情形。他抓住她,也让这场相遇不再只是她可以转身离开的景象,而成了卡斯·卓别林坚持要她留在现场的一幕。她被置于逃离与他选择给出的解释之间。
亲密、认知与凝视
这一情节的转折,来自诺玛·简自以为了解的事情与卡斯·卓别林未经铺垫便揭示的事情之间的距离。她怀着爱意,带着自己职业生涯刚起步的消息而来,却发现卡斯·卓别林正与埃迪·G同床。卡斯·卓别林的微笑和“双胞胎”一词,与其说像正式坦白,不如说突然改写了这段关系的规则。现有情节表明他们同睡一床,也表明卡斯·卓别林与埃迪·G之间亲密熟稔,但并未说明诺玛·简进屋前卡斯·卓别林打算告诉她什么,也没有说明她之后如何看待这个解释。
在小说的其他部分,摄影有其自身关于亲密与权力的表达方式。诺玛·简对着相机时,仿佛把镜头当成一面镜子;裸照则可能使拍摄对象暴露于掌控观看视角的观察者面前。那段叙述并非这次卧室相遇的起因,却凸显了被观看与获准知情之间的反差——相机的凝视把诺玛·简定格为一幅影像,而在这里,她却意外成了私人场景的目击者。在这两种情境中,亲密关系都受到认知不平等的影响——谁在观看,谁被看见,以及谁掌控着人们能够理解的内容。
后来,一位记者认出诺玛·简就是以“黄金梦小姐”之名刊登的裸体日历中的人物;再后来,这幅影像又出现在围绕玛丽莲·梦露而来的名望之中,此时,私人生活与公众形象之间的区别变得更加明确。这些情节并非她发现卡斯·卓别林与埃迪·G同床的后果,却延续了小说反复关注的主题——他人如何得以窥见一个人的私人生活。在卡斯·卓别林家中,这一揭示直接而私人——她来寻找的人就在眼前,但他与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关系,却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原先以为的更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