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之夜与前运动员重逢并订婚

金发美人

在《绅士爱美人》首映之夜,玛丽莲·梦露离开为她举办的庆祝活动,发现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正在酒店套房里等她。他比预期更早归来,两人重逢后,他拿出钻戒求婚,她答应了。这一情节的意义在于它呈现的碰撞——观众正在庆贺精心塑造的金发女演员,而梦露则转向一份关于爱情与保护的私人承诺,并将其视为期待已久的幸福结局。

名望与亲密关系的期望

首映礼举行时,梦露的公众影响力正迅速扩大。在诺玛·简反复观影的格劳曼埃及剧院,她重返自己孤独童年时曾来过的影院,如今以金发明星的身份出现在观众面前;此时,观众早已期待《绅士爱美人》大获成功。这部华丽、明快而富有喜剧色彩的电影,使这场首映与她早先那些更具挑战性的电影首映截然不同。然而,这种盛况并未让她觉得自己的公众身份完全属于自己——面对性感明星的巨幅形象,金发女演员被高悬在观众上方的身影惊住了。

名望也以信件和礼物的形式到来。全国各地的仰慕者写信给她,仿佛与她私交甚笃;信中有病人、残障人士、老人和住院者的来信。成名后的头几个星期,她读着这些信,感动落泪,随后在助手的帮助下回信。她把这项工作视为演员职责的一部分——观众的爱意不仅带来兴奋,也意味着责任。数百张电影制片厂的宣传照展示她不同的银幕造型和角色,也使这份责任变成不断重复的公开表演。

这种公众的爱意,与一种更令人痛苦的期待并存。每次她走进化妆间查看邮件,都会盼望收到父亲的来信,想象他一直关注着她的事业。她始终没有收到来信,尽管玛丽莲·梦露这个名字和她的照片已经无处不在。因此,名望日益增长,却无法满足她私下渴望得到认可的心愿。

比佛利威尔希尔酒店的相会

首映礼和温馨的招待会结束后,金发女演员在不到一小时内离开酒店的帝国套房派对。她先前在影院服用了鲍勃医生开给她的药片,以抵挡疲惫,但她离开的直接原因,是楼上有一份约好的惊喜等着她。她抵达套房时,时间刚过十一点。

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正等在一张双人沙发上。桌上摆着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十二枝红玫瑰;旁边还有冰桶和香槟。他原本希望陪她参加首映礼,却找不到能及时赶到的航班;于是,他决定提前一天回来。两人见面时,她叫他“爸爸”,他则叫她“宝贝”。他们含泪相拥,又笑了起来,随后亲吻。她的反应表明,他的缺席令她多么牵挂;她告诉他,首映礼上的人一直在问起他。

这场重逢既是亲密的相会,也像一场表演。盛大的招待会在人群面前庆贺金发女演员,而套房提供了一个私密场景,让她可以想象自己不是明星,而是一个被爱着的伴侣。她兴奋至极,在招待会和酒店里几乎什么都没吃。这种对比没有抹去她的公众形象,而是显露出她多么迫切地希望私人爱意能够回应公众关注带来的要求与孤独。

晚餐、熟悉的举动与求婚

他们点了晚餐,也喝了香槟,不过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很饿,她却没什么胃口。他为她点了梨,配上白兰地酱、肉桂和丁香,认为煮梨是她最喜欢的甜点。他也坚信香槟是她最喜欢的酒,血红色的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这些选择展现了他以为自己了解她——他记得两人在维拉斯牛排馆第一次约会时的细节,但文中呈现的是他的确信,并未证实这些确实是她的喜好。

求婚时,他拿出一枚大钻戒,主钻周围镶着两圈小钻。他帮她戴上戒指时,她紧张地微笑,心想这个决定是否已经作出。他告诉她,他们彼此相爱,是时候结婚了。她答应了,伸手握住他的双手,将它们贴在脸上。从惊喜到订婚的迅速转变,使这一幕具有浪漫剧本般的情节走向;她觉得自己仿佛早已把回应背熟,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如此熟悉。

因此,这场订婚既带有笃定,也隐含不安。她为他的归来欣喜,并答应了求婚,但她的紧张,以及仿佛在背诵自己不知何时记熟的台词的感觉,使这次求婚并非一个毫无疑虑的圆满结局。这一刻为她带来了自己渴望的未来,同时也表明,她多么容易将希望化作一个自己学会了演绎的场景。

承诺及其余韵

事后,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睡着了。梦露起身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没有看到阑尾切除术或剖宫产留下的疤痕。这一幕将婚姻的承诺与她对自身身体及其可能经历的私下意识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种期盼描写成已经确定的结果。在相连的起居室里,她回想两人共进晚餐、喝香槟、亲吻和许下永恒爱情的承诺,并想象自己保护他免受那些会利用他们的人伤害,让他幸福。她觉得这或许行得通,这一想法赋予订婚以情感上的归宿,却并不构成保证。

故事后来呈现的梦露独自在影院的画面,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对比。她在银幕上观看《楼上女孩》,为自己曾担心前夫不喜欢的喜剧天赋感到自豪。与此同时,附近有个男人在黑暗中既看着银幕上的形象,也看着梦露,侵扰了她独自观影的时刻。这一情节并未推翻首映之夜的求婚,而是将那份希望置于两种持续存在的距离之间——女人与明星之间的距离,以及私下给予的爱意与陌生人攫取的关注之间的距离。这场订婚是在公众崇拜达到顶峰时许下的归属承诺,却不能证明这两种亲密关系能够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