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lyn拒绝新片并遭制片厂停工
金发美人玛丽莲·梦露拒绝一部新电影一事,令她工作的需要、丈夫要求她停止演艺事业的要求,以及制片厂体系因她说不而惩罚她的能力发生冲突。这个决定并未被呈现为一次干脆的独立行动——她说演戏就是她的生命,随后在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施压后,答应拒绝这部影片。由此而来的停职让这一选择的代价立即显现;而她之后的行动则表明,失去工作并未剥夺她决定去哪里、见谁的能力。
疲惫与拒绝的要求
冲突发生时,玛丽莲仍受一种深沉睡眠的影响;这种睡眠始于一两天前、两三天前或三天前的一堂默剧课之后。她赤身且神志恍惚,直到白天已经过去大半,才得以完全醒来。叙述将她的脆弱处境与她所服用的鲍勃医生开具的药片被拿走有关——丈夫把药片从她那里拿走并扔掉了。因此,这一场景把职业决定置于她身体极度疲惫、无法照常维持日常作息的时刻,而不是将拒绝呈现为一次脱离具体处境、围绕剧本展开的协商。
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催促她拒绝这部新电影。玛丽莲回答说自己必须工作,工作就是她的生命。她的回应表明,工作不仅是制片厂强加给她的要求,也是她理解自身生活的核心。之后,压力转向她应该接受哪一类工作。有人劝她要求出演严肃而不同的角色,并表示自己想要停下来;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希望她退出演艺事业,这一点也被明确说出。玛丽莲最终答应告诉制片厂,她不接受。两人的对话让这一决定究竟由谁作出仍显得难以确定——她表达了继续工作的愿望,但她答应拒绝的决定又与丈夫坚持要她离开这一行业的要求密切相关。
工作、形象与经济脆弱性
考虑到玛丽莲早年工作的状况,这种压力尤其沉重。加入普林经纪公司的第一周,她有四天担任“1945年铝制品小姐”,在洛杉矶的一场家庭用品博览会上连续站立数小时并分发宣传册,每天收入十二美元,其中包括少量膳食和电车车费。第二周,她担任“1945年纸制品小姐”,穿着一条皱纹纸做的裙子,在市中心的一座会议大厅分发样品,每天收入十美元,同样包括少量膳食和电车车费。经纪公司的规定禁止她与客户约会或收取小费;客户必须直接向经纪公司付款,违反规定可能导致她与经纪公司的合作终止。她的工作围绕展示形象和受到严格管控的接触展开,而即使收入微薄,失去一个工作日也会造成切实影响。
后来拍摄的裸体日历照片进一步加剧了她的劳动与他人凭借她的形象赚取的金钱之间的不平衡。在奥托·厄泽数月没有联系她之后,玛丽莲给他打电话;当时她在西好莱坞一间带家具的房间里,正为支付房租而发愁。她漏付两笔各五十美元的款项后,二手车被收回;好莱坞制片厂已经不再雇用她,普林经纪公司也快要与她终止合作。她接受了一场报酬为五十美元的日历拍摄,而奥托预期得到九百美元并保留底片。这些照片后来广为人知,其他人从中赚到的钱远远超过她所得。当照片未经她授权而再次刊印时,她说自己无能为力,因为底片和相关权利都不属于她。这段经历赋予拒绝另一部电影一事以现实的物质意义——在她的事业中,就业机会的控制权和她的公众形象所创造的价值分散在各机构及中间人手中,因此拒绝工作也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停职与直接后果
叙述称,好莱坞制片厂因玛丽莲拒绝这部新电影而将她停职,并将她的拒绝视为违反合同。因此,她的处境从拒绝某一项具体工作转变为正式失业。停职也使她无法继续使用制片厂的汽车。后来她去莱克伍德之家疗养院探望格拉迪斯·莫滕森时,独自驾驶一辆李子色、配有白边轮胎的斯图贝克敞篷车前往。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提出开车送她,但她拒绝了。她告诉他,母亲病了,而且他不会喜欢她;他从未见过格拉迪斯,也永远不会见到她。这次独自出行与早先丈夫主导她职业选择的对话形成对照——即使处于停职状态、无法使用制片厂交通工具,玛丽莲仍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探望母亲。
同一时期,她也没有再收到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的消息。自《绅士爱美人》首映以来,他便再也没有写信。玛丽莲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一直在等待。这段没有得到回应的通信,与她遭到停职以及独自探望格拉迪斯的经历并列呈现,将职业上的不确定处境置于更广泛的、尚未解决的家庭关系之中,但并未暗示这些事情彼此构成因果。
继续选择现身之处
尽管在好莱坞制片厂正式遭到冷落,玛丽莲仍热情地接受了一项有数十名好莱坞演员参与的倡议,并选择了位于埃尔森特罗大道的洛杉矶孤儿院协会。她指出,自己童年时曾住在那里,并在那里留下许多回忆,其中大多是美好的。这一参与体现了停职限制所带来的另一种后果——制片厂可以让她退出一部电影、限制她使用制片厂自身的资源,却不能阻止她选择参与一项与童年经历有关的公开活动。
因此,这一事件的核心在于对工作与选择的不同界定。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劝她停下来,玛丽莲则坚持说工作就是她的生命;随后,好莱坞制片厂将她的拒绝转化为停职。然而,前后叙述既没有把惩罚描写为彻底封住她的声音,也没有把拒绝描绘成毫无复杂性的解放。她早年报酬低廉的宣传工作、经纪公司的种种限制,以及她的照片所带来的收益分配不均,都说明失去工作的实际影响。与此同时,她独自探望格拉迪斯,并决定支持孤儿院,显示她仍能在制片厂权力之外采取行动。这次拒绝标志着她事业中的脆弱时刻,也揭示了围绕谁有权决定她的工作与人生展开的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