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露在缅因州的流产
金发美人玛丽莲·梦露在缅因州流产,被描述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身体灾难——它终结了一次妊娠,也险些夺去她的生命。8月10日,她从地窖楼梯上摔下来后,恳求剧作家救救她和孩子;他只能叫救护车。这段叙述从她夏日生活中平常而持续的日常,写到一场危机——失血、严重受伤,以及在医院度过的一周。事后的影响也体现在两人的关系上——这场失去与责备、内疚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感到彼此仿佛已开始一同死去。
失去之前的夏日
在流产前的那些日子里,玛丽莲仍按剧作家的预期度过夏天。每天早晨,饥饿、瘦骨嶙峋的猫似乎都会由她喂食。他认为她的坚持是一种奇特的倔强,也是一种非凡的意志力;他明白,在重要的事情上,她能压过他,即使在较小的事情上他能占上风。这段简短的家庭生活背景表明,这场危机并非打断了一种被动的生活——它发生在一段充满关怀与决心的日常之中;剧作家一直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掌控。
这一场景还写到剧作家在楼上写着关于她的文字时,听见一声尖叫。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叙述以突然而肯定的第一人称语气传达了这一点。从日常的写作转向他匆忙下楼,令这段叙述显得骤然而急促。他原本试图用文字描写她,却被她真实的痛苦呼喊打断。
摔落与紧急救治
玛丽莲躺在地窖楼梯底部,呻吟、扭动。手电筒从她手中落下,光束照进地窖模糊不清的黑暗里。这一意象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划出一道鲜明的界线——剧作家找到了她的身体,却还不清楚危险有多大,也不知道结局如何。她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力拉扯,恳求他救救她和那个小生命。她的动作强烈地表达出请求他帮助孩子来到世上的愿望,尽管紧急状况已经发生。
剧作家叫了救护车,玛丽莲随后被送到布伦瑞克总医院。妊娠在十五周时以流产告终。叙述明确指出,日期是8月10日。对医疗结果的简短陈述,与此前的动作和恳求形成对照——叙述先写她用双手表达希望,随后才说出这无法挽回的失去。
住院与生还
玛丽莲在医院住了一周。她严重出血,抵达急诊室时已濒临死亡。摔落还使她脑震荡、手腕脱臼、两根肋骨骨折,脸部、喉咙和手臂也有擦伤与割伤。剧作家第一次在急救担架上看到昏迷不醒的她时,以为她已经死了;他把她的身体误认作一具尸体。因此,这场流产与他害怕同时失去她和孩子的恐惧密不可分。
在医院病房里,除剧作家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玛丽莲靠着两个枕头半躺着,身穿病号服,脸色苍白;前臂插着静脉导管,鼻子里接着氧气管。叙述将她比作地震或轰炸的幸存者——她活了下来,却无法描述自己经历了什么。这一意象没有淡化身体所受的伤害,反而凸显了磨难的严重程度,以及生还与康复之间的距离。叙述还将这场失去标记为她生命中的一道分界线,称她仿佛已老去,青春也就此彻底结束。
由于她在谵妄期间多次表达想要自杀的愿望,医护人员让她留院观察。满室的鲜花与她受到看护、身处险境的状态形成鲜明对照。登记她住院时所用的假名也同样构成对照——这个名字与她的任何一个名字都毫无关联。因此,隐瞒伴随着这场医疗危机,而剧作家仍是唯一获准进入病房的人。
悲痛与婚姻的裂痕
后来的叙述将这场流产写成两人开始一同死去的时刻,并回忆玛丽莲曾责怪剧作家。他的回应是把责备转向自己——他反复想到承受痛苦、流血的人不是自己,也想到自己认为自己做了什么才招致这场失去。他想到孩子仿佛早已死过一次,使这场流产在他心中不断重现,既是眼前发生的事,也是一场更早的失去。叙述没有裁定谁该负责;它展现的是悲痛如何变成两人之间、也变成剧作家内心的一番痛苦清算。
这件事的冲击力,来自无助与生还的碰撞。在地窖楼梯旁,玛丽莲恳求他连同孩子一起救下;在医院里,剧作家看到的是一个从灾难中活下来、却无法用语言描述灾难的女人。这场流产使她身心俱创,让她再次面临自杀危机,也成为婚姻中一道持久的裂痕。对这件事的叙述既保留了紧急状况发生的具体经过,也保留了两人后来赋予它的、始终未能解决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