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露疑似遭强制堕胎
金发美人玛丽莲·梦露疑似遭强制堕胎一事是一段梦境,其形成受到月经推迟、对怀孕的恐惧,以及对可能证实事态之人的不信任所影响。关键的模糊之处,在于想象中的手术如此逼真,而梦露本人又意识到那是一场梦——叙述既没有呈现经证实的怀孕,也没有确认发生过堕胎,只描绘了一种身体上的恐惧,并让她追问,即便这一切确实发生过,是否会有人相信。
月经推迟与拒绝检测
到七月中旬,梦露的月经已经停止。她告诉自己,一定还有别的解释,自己必须查明原因,但可能的解释却越来越多。她检查自己的乳房,试图从身体上寻找怀孕的迹象,并将身体的样子与大西洋的气息联系起来,也联想到加拉帕戈斯湾;那段记忆既鲜明又遥远,仿佛很久以前在意识异常敏锐的状态下看过的一部电影。这段记忆让怀孕的可能性同时显得亲近而遥远,仿佛属于另一场戏。
她向众多医生中的一位求助。医生提出为她检查,并语气严肃地建议进行妊娠测试。梦露立刻说自己当天没有时间,此后再也没有回去。关键事实始终不明——没有任何测试能证实她是否怀孕。她的拒绝并非经过审慎考虑后作出的医疗判断;这让她独自面对这个问题,而梦境给出了可怕的答案,却没有将其变成证据。
她的恐惧并不止于检测。梦露害怕医生和精神分析师,想象他们可能背叛她这个病人,泄露他们知道的秘密,或编造他们并不知道的秘密。这种猜疑阻断了那些本可区分医疗状况与噩梦的调查途径。因此,这一段的模糊性既关乎身体,也关乎叙事——一种症状引出了可能的调查,但调查尚未得出任何结论便被放弃。
年龄、家族相似与致命征兆
梦露想知道,自己是否可能这么早就进入更年期。想到这一点时,她把自己的三十六岁与母亲的六十二岁弄混了。这些数字乍看之下似乎近乎倍数关系,尽管文本指出事实并非如此。相反,梦露紧抓住另一种相似之处——母女两人都出生在双子座。她把共同的星座视作命中注定的联系,为一种尚不确定的身体变化赋予家族模式与宿命感。
这种对数字和占星的混淆,为梦境从个人恐惧转向想象中的阴谋作了铺垫。妊娠问题无法通过检查得到答案,于是相似之处、年龄和征兆都成了围绕她的解读框架的一部分。这一幕并未证实家族相似预示着什么;它展现的是梦露在寻找某种模式,而身体上的事实仍未得到解决。
梦中的绑架与手术
当晚,梦露想象有不止一个人可能从后门闯进她家,尽管她感觉到的只有一个人。她赤身躺在床单下,因动物般的恐慌而僵住,无法动弹。有人把浸过氯仿的布按在她的口鼻上。她无法挣脱,也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大声呼救。接着,梦境中有人抱着她离开床铺,把她带进一辆等候中的汽车,再送往手术室。
在那里,一名外科医生取出了叙述在梦境中所称的肯尼迪总统的孩子,声称这是因为孩子畸形、活不下来。这一连串情节将她恐惧的手术描绘成一场秘密袭击——有人闯入家中、强行将她迷晕、把她带走、为她动手术,并在事后给出解释。然而,梦境的力量并不能证明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文本明确指出这是一场梦,而想象中的理由也只存在于梦境之中,并非经过证实的医疗记录。
梦露无助的身体与周围人的蓄意行动形成对比,使这场侵犯显得格外触目。她无法移动、反抗,甚至无法自由呼吸到足以呼救;其他人决定要把她带到哪里,以及要对她做什么。这场梦将她对自身身体及其秘密可能受他人控制的恐惧具象化,同时没有证实那场据称发生的手术。
醒来与他人相信的限度
十五小时后,梦露醒来,精疲力竭。在梦境结束后,她的子宫灼痛;浓稠的暗色血液浸透了床单和床垫,阵阵绞痛揪扯着她的腹部。她的第一个反应是称这段经历为一场可怕的梦。接下来,她得出的结论是,最好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因为否则不会有人相信她。后一个念头并不能证明手术确实发生过;它揭示的是,如果她讲述自己想象的经历,她对自己能否被人倾听几乎没有信心。
这一段始终保留着不确定性,并未将其消解。此前,梦露得知可以进行妊娠测试,却避开了检测;之后,梦境呈现了一场造成可怕身体后果的手术,但醒来后没有任何独立证据加以确认。留给读者的,是月经推迟、未完成的医疗检查、噩梦,以及她坚信自己的陈述不会有人相信。这一事件的意义就在于这种碰撞——私人恐惧变成了一幕近乎纪实的身体场景,随后又被归入梦境之中,然而疼痛与不被相信的恐惧并未因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