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因《Gentlemen Prefer Blondes》片酬交涉
金发美人诺玛·简围绕《绅士爱美人》片酬展开的争议,使原本为她量身打造的明星影片变成了一场关于报酬、控制权和私人生活界限的交锋。在《尼亚加拉》之后,她对片厂而言身价大涨;片厂邀她出演女主角洛蕾莱·李,她却拒绝了,随后揭示了拟给她的报酬与据称为简·拉塞尔争取的金额之间的差距。这场谈判也让“玛丽莲·梦露”这个名字本身成为冲突的一部分——片厂将其视为可供营销的资产,而诺玛·简则坚持认为,表演者在银幕之外也有自己的生活。
邀约与拒绝
这部改编自安妮塔·卢斯百老汇热门剧作的歌舞片,是片厂高层在《尼亚加拉》使诺玛·简成为他们最赚钱的女演员后,专为她买下的。她的经纪人如今被人背地里叫作“林汀汀”;诺玛·简拒绝出演,让他难以置信。他把这个角色说成难得的机会,并提及她的合约以及她的歌舞课程。诺玛·简并不否认音乐能让她振作;她反对的是,片厂既然已经围绕她的银幕形象安排好项目,就因此逼她接演。
她的答复并非永久拒绝这个角色。她说自己现在不能接受,并说明原因在于她的私人生活——她不只是电影里出现的某种事物。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经纪人的游说将片厂对她的投资说成压倒一切的事实。当他解释说,Z为她买下了这部作品,还拒绝了百老汇制作中当时担任主演的卡罗尔·钱宁时,他把这个决定说成机会价值不凡的证明。对诺玛·简而言,这笔收购也清楚表明,片厂把这部戏视为展示旗下明星的舞台。
谈话被金钱问题打断。诺玛·简抚着腹部,此时她的孕情才刚刚显露,接着询问这个角色的报酬。这个动作让她对私人生活的关切与对自身职业价值的衡量并置起来;这一场景并未把两者当作彼此无关的谈判。
片酬比较
经纪人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对方要求的金额是十万美元。诺玛·简计算道,按照合约规定的每周一千五百美元计算,十二周她能拿到一万八千美元。与简·拉塞尔相关的十万美元相比,差距并非抽象数字——两人曾一起就读于诺玛·简寄养期间就读的范奈斯高中,诺玛·简记得,拉塞尔比她大一岁,在校期间参加戏剧演出,而她没有。不过,她们当时仍是朋友。这个比较将一段私人回忆带入了有关业内如何衡量表演者价值的争议之中。
诺玛·简称拟议的金额是一种侮辱,并主张玛丽莲·梦露应该维护自己的价值。她设想,简·拉塞尔若知道片厂给出了什么条件,会感到多么难堪。她说得很快,但叙述明确指出,她并非只是愤怒之下脱口而出。她是在明确指出,自己日益增长的商业价值与合约条款并不相称。据称的十万美元是她要求的金额,并非场景中显示她实际拿到的片酬;这段情节呈现了她的质疑,却没有记载双方最终达成协议。
要价背后的工作经历
这项拟议交易背后,是诺玛·简早已靠外貌推销商品、却只拿到微薄日薪的工作经历。她加入普林经纪公司的第一个星期,在洛杉矶的一场家居用品博览会上担任“1945年铝制品小姐”,站了好几个小时,为宣传册派发工作每天领取十二美元,其中包含简便餐食和街车车费。第二个星期,她担任“1945年纸制品小姐”,在市中心的会展大厅派发样品;条件类似,每天十美元。之后的宣传工作还包括在贸易展、酒店和餐厅开幕活动以及一场竞技表演中穿着主题服装;在竞技表演上,主持人还会不时用套索套住她,把这当作娱乐节目的一部分。
经纪公司的规定禁止她与客户约会,也不许她收取客户的小费;客户必须直接向经纪公司付款。这些限制凸显出,她甚至对普通宣传工作的条件也几乎没有掌控权。因此,她后来对片酬提出异议,不只是对一次令人失望的邀约作出反应——这标志着她逐渐增长的名气使她得以指出,自己被展示出来,与作为主演获得报酬之间存在差距。
早年拍摄的裸体照片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但它们本身并未成为片酬谈判的一部分。诺玛·简曾连续三年拒绝此类工作,后来经济压力迫使她接受了一次日历拍摄,报酬为五十美元。奥托·厄泽保留了底片,这些照片后来声名大噪,其他人也从中赚取了远高于她所得的钱。这段经历体现了一种反复出现的不平衡——她的形象具有商业价值,她自己却只留下少量报酬,也保留不了多少权利。《绅士爱美人》的谈判则通过合约、周薪以及与另一位明星片酬的比较,将这种不平衡直接摆上台面。
银幕名字与被打断的结果
这场分歧也揭示了诺玛·简与经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她把眼前这位经纪人的态度与艾·伊·申恩对她的支持相比较;后者对她的感情更深。如今,经纪人叫她“玛丽莲”,仿佛他有权用这个身份界定她。当他继续施压,要求她接受片厂的计划时,她坚持说在场的并没有什么玛丽莲,以此结束通话。这个银幕名字有助于推销电影,但此刻却不能代替那个要求别人倾听自己的女人发言。
现有场景没有给出这场谈判明确的结果。紧接着,叙事转向一通紧急传唤,要求她前往莱克伍德——格拉迪斯·莫滕森失踪了。从片酬与艺术选择骤然转到家庭紧急事件,使这场争议悬而未决,没有证据表明她获得了加薪,也没有证据表明她接受了角色。这场谈判的意义在于诺玛·简已经采取的行动——她拒绝把片厂为她买下的角色视为必须履行的义务,表明自己有权主张私人生活,也让他人无法忽视她的工作受到不平等估价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