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1919年2月17日社会主义示威
M:世纪之子1919年2月17日米兰社会主义示威是一场战后大规模游行,其反战诉求使革命迫在眉睫的前景在反对者看来变得真切。约四万名罢工工人在三十支乐队伴随下,举着数千面红旗,向竞技场行进。这场示威成为社会主义者对社会变革的期望,与贝尼托·墨索里尼及其支持者所代表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意大利愿景之间的对峙焦点。
游行及其诉求
游行发生在意大利战胜宿敌奥地利之后。在有关这场示威的叙述中,这场胜利并未带来稳定的和平——社会主义者及其他观察者此时面对着作为欧洲政治新势力的布尔什维克革命。工人队伍让这场剧变在米兰有了可见的存在,将竞技场和城市街道变成群众政治行动的舞台。
示威者谴责战争,呼吁分配土地,并要求赦免逃兵。伤兵被展示出来,作为反对战争的证据;示威者认为,这场战争是为指挥战争者的利益而发动的。他们也将怒火指向身着制服的军官;直到不久之前,这些军官还命令他们作战。这些诉求将反军国主义与土地问题及政治问责的主张结合起来;这场游行并非只是庆祝胜利,也不只是围绕胜利象征的争论。
战后意大利的两种愿景
这场游行令另一种米兰感到不安——一个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且以小资产阶级为主的米兰。1915年,这一群体曾为战争提供一万名志愿者。在其成员看来,这场示威使恢复的和平显得容易受到革命病患的侵蚀;示威者对战争意义的否定,似乎让胜利未能消灭的势力再度抬头。
妇女和儿童走在队伍前列,更加深了这种不安。他们反军国主义、非爱国主义的言辞,尤其令支持战争的专制主义父权男性感到不安。这一景象暗示了这样一种政治未来——这些男性或许不再能决定规则。游行经过时,资产阶级居民、商人和旅馆经营者关上窗户,放下百叶窗,闩上门扉。他们退回私人空间,显露出对一个无法掌控的未来的恐惧。
墨索里尼的回应与示威的记忆
第二天,墨索里尼以一篇题为《反对卷土重来的野兽》的社论作出回应。他将游行描述为对战争死者的冒犯,并承诺捍卫他们,甚至不惜在街道和广场上挖掘战壕。他的回应将一场提出土地、逃兵和战争相关诉求的示威,转化为对社会主义群众政治危险性的警告;同时将抵御这种危险描绘成对阵亡者应尽的义务。
这场示威成为人们记忆中的一个日期。在后来的一个场景中,《前进报》的工作人员——这份社会主义报纸的办公室设在圣达米亚诺街——在一间私人房间里唱起社会主义颂歌,并为2月17日举杯。叙述回忆说,那是一个刚因胜利而清醒过来的国家惊愕地发现,未来出现了一个新敌人的时刻——布尔什维克革命。这段回顾性的追忆将这场示威置于一场持续不断的争论之中,争论的焦点是战争结束意味着什么,而不是将其视为一场转瞬即逝的街头游行。
街头冲突的后续升级
1919年4月15日米兰发生的另一场示威,展现了社会主义者与民族主义者人群之间的冲突如何升级。数万人聚集在竞技场时,数千名示威者未经事先安排便脱离队伍,朝大教堂方向前进。随后发生的对峙与2月的游行不同,但再次呈现了两方之间的象征性对比——妇女举着列昂·托洛茨基的肖像和一面红旗,走在社会主义者队伍前列;规模较小的反示威队伍则由惯于在战时杀戮的男性带领。
意大利宪兵队起初站在两群人之间。当他们的警戒线出现缺口时,双方发生了短暂的武装冲突——示威者投掷石块和少量棍棒,军官、阿尔迪蒂和未来主义者则先朝空中开火,随后朝社会主义者队伍射击。人们记忆中的二月示威,以游行队伍的规模及其承载的政治诉求为特点;之后的冲突则使相互竞争的街头动员所涉利害更加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