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泰奥蒂在锡耶纳帕利奥遭袭事件

M:世纪之子

马泰奥蒂在锡耶纳帕利奥遭袭事件发生于1923年7月2日。当时,贾科莫·马泰奥蒂和妻子维莉娅·蒂塔·马泰奥蒂在锡耶纳赛马期间遭到袭击,并被护送出城。这一事件始于马泰奥蒂身处政治斗争之际一次难得的共同出游;最终,这对夫妇被排除在一场公共庆典之外,当地法西斯报刊则将这种排斥视为针对反对者的一场更大规模行动的开端。

帕利奥赛马节与公众

这场赛马并未被描绘成脱离日常生活的表演,而是锡耶纳民众的活动。赛马绕锡耶纳田野广场跑三圈,时间不过三分钟,但锡耶纳的十七个区社团世世代代都聚集在此。赛程短促、群众关注热烈,使广场成为不同日常身份和地位暂时近距离交汇的场所,尽管社会等级依然清晰可见——有人从高处观看,有人则站在拥挤的中心。

这种对比与事件密切相关。叙述将受保护看台和阳台上的精英观众,与挤满广场、身处人群中的民众相对照。它把帕利奥赛马节描绘为民众生活的体现,同时强调,支配政治和经济事务的人能够左右、甚至终结下方民众的生活。因此,这场活动不仅提供了一个色彩鲜明的背景——它既呈现出人群作为集体归属感的来源,也展现了一个人可能在其中被认出、被包围并暴露于危险之中的空间。

马泰奥蒂和维莉娅观看赛马

一些社会主义者曾批评帕利奥赛马节是一种残酷的表演,其中一名党员反对这场赛马给马匹带来的危险。尽管如此,马泰奥蒂还是在叙述所说的一段难得的消遣时光中带维莉娅前来观看。她穿着一件优雅的礼服,平时很少有机会在丈夫身边穿上它。这对夫妇在商业行会凉廊的拱廊下并肩站在人群中,观看十七个区社团的队伍列队经过。

他们在人群中的位置是这一场景的核心。叙述称,马泰奥蒂是一名反对派政治人物,日益受到政治环境孤立;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庇护和掩护。当局的注意力则转向别处——公共教育部长乔瓦尼·詹蒂莱作为贵宾正在进行正式访问,法西斯领袖们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这种对比让马泰奥蒂和维莉娅短暂地避开了正式的政治聚光灯。但这也使打断来得格外突然——马泰奥蒂被认出时,这对夫妇参加的是节庆人群,而非政治集会。

袭击及驱逐出锡耶纳

队伍散去、赛马准备开始时,有人喊出马泰奥蒂的名字,语气表明将他视为敌人。认出他的那些男子没有穿黑衫,而是穿着各自区社团的鲜艳服饰。这一细节将冲突置于节庆惯常的身份认同和竞争之中,而非将其描绘为一场身着统一制服的正式行动。但叙述明确指出,袭击者的穿着并未减轻随后事件的政治性质。

维莉娅紧紧挽住丈夫的手臂,马泰奥蒂则用身体护住她。周围观众起初没有把骚乱视为异乎寻常,因为帕利奥赛马节期间,不同区社团支持者之间发生冲突并不罕见。然而,冲突中出现一名女性让一些旁观者停下了脚步;即便在节庆一贯的敌对气氛中,这起事件也被视为越界。随后,一辆警车穿过人群。警方将这对夫妇带离眼前的危险,并护送他们前往车站;赛马即将开始时,马泰奥蒂和维莉娅被驱逐出城。

叙述将他们离去的情景与帕利奥赛马节持续不断的喧闹声并置。欢庆中的城市没有为他们停下——人群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赛马,而这对夫妇则被带离庆典和锡耶纳。这种分离构成了事件的决定性逆转。曾一度似乎庇护马泰奥蒂的公共聚会,变成了他被认出并遭强行驱逐的场所。

马泰奥蒂的记录与法西斯方面的回应

当晚,马泰奥蒂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在7月2日的日期下记下了这起事件。他简短地记录说,自己与家人一同出现,遭到法西斯分子袭击,并被迫离开锡耶纳;他还写道,警方只能无助地旁观。这段简短记录与叙述中警方用警车护送这对夫妇前往车站的说法有所不同。两种记述合在一起,既说明了他们确实被带离,也传达了马泰奥蒂的判断——当局未能阻止袭击。

次日,锡耶纳法西斯联合会的报纸《斧头报》刊登了一篇有关马泰奥蒂被逐出帕利奥赛马节的文章。文章没有将驱逐视为应当克制的理由,反而称政治对手只是暂时受到容忍,并预言法西斯行动最终将剥夺他们的政治生命,继而夺去他们的肉体生命。因此,这一事件不仅留下即时后果,也留下了文献记录——马泰奥蒂简短的笔记保存了他的说法,而当地法西斯刊物则明确表达了针对反对者的威胁。

政治意义

这次袭击表明,政治恐吓可以发生在普通城市集会之中,而不需要袭击者以一支正式行动队的面目出现。区社团的服饰,以及人群中可能发生冲突这一熟悉情形,起初模糊了节庆骚乱与针对一名全国性反对派人物之间的区别。马泰奥蒂的名字一经喊出,这场遭遇的性质便随之改变;原本遮掩他的群众已无法继续保护他。

这一事件还使关于民众的相互竞争主张直接发生冲突。在帕利奥赛马节拥挤的中心,民众既被描绘为城市的生命,也是马泰奥蒂所归属的群体。然而,集体在场并不意味着能够获得保护——这对夫妇不得不离开,周围的盛会仍在继续。与法西斯后来关于民族重生、团结以及民众化身为国家的意象相比,这场驱逐具体呈现了这一承诺的限度。当一个反对者能够被单独认出、被逐出公共庆典,随后又面对报刊对更严厉后果的警告时,政治归属便并非人人平等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