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南遮宣布阜姆并入意大利

M:世纪之子

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宣布将阜姆并入意大利,是一场经过设计的民族主义盛典转化为公开宣示民众同意的时刻。邓南遮在阳台上讲话,请当地居民重申此前的誓言;他们再次作出回应后,他宣布阜姆并入意大利。这一场面让人群参与了政治表演,而次日清晨,邓南遮则从宣告转向指挥。

从盛典到直接发言

场景以戏剧性的方式展开——阜姆成为一场奇妙冒险的舞台,邓南遮则以诗人与演员的身份占据中心位置。他在阳台上向人群讲话,声音盖过喧嚣。这座建筑曾是匈牙利皇帝的驻地,其历史为场景增添了更深的意味——曾经被挡在远处的人群,如今由一位自称代表这座城市的人直接对他们讲话。

决定性的变化出现在这个问题中:“在提马沃旗前,你们是否确认十月三十日的誓言?”站在邓南遮身旁的安东尼奥·格罗西奇反应强烈;此前,从未有发言者以这种方式直接向听众讲话。叙述将这一转变描述为第四面墙的倒塌——人群不再只是观看一场政治表演,而是被召唤来参与其中。

人群的回答与并入意大利的宣告

当地居民以激昂的呼喊作答,连续三次高喊“是!”随后,邓南遮宣布阜姆并入意大利。这一先后顺序至关重要——提问唤起了此前的誓言,反复的回答构成集体确认,而宣告则将这种确认转化为正式声明。市议会成员上前亲吻邓南遮,他也任由他们这样做。

这项誓言历经四个月才得以兑现。在叙述中,这一宣告完成了与卡比托利欧山誓言相关的承诺。人群的回应使这一刻不再只是从上方传达的宣言——邓南遮直接向当地居民发言,将他们的同意安排为事件本身的一部分。

从宣告到指挥

次日清晨,这一场面的政治含义再次发生变化。邓南遮五点醒来,比他平常起得更早;他写信给皮塔卢加将军,称自己必须立即接掌意属阜姆的军事指挥权,并表示此举对于维持秩序十分必要。罗马没有回应这场进军所提出的挑战,因此邓南遮亲自接掌权力。

这一决定标志着角色的转变。诗人与戏剧演员让位于立法者和指挥官,后者将从此负责掌权。他颁布的第一项规定,是暂时关闭妓院,以防阜姆军团与法国军队发生斗殴。叙述还提到他房间的变化——房间里原有的挂毯被旗帜取代,但水晶花瓶中的一束花和银杯中的巧克力仍然留着。这些细节呈现出一种纪律——邓南遮公开要求自己和这座城市共同遵守。

更广泛叙事中的政治仪式

这一宣告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人群、游行和公开举动赋予政治主张以可见形式。在米兰,一场示威脱离大规模游行队伍,朝米兰大教堂行进;后来,彼此对立的队伍隔着一道意大利宪兵队的警戒线相互对峙。那一事件将群众政治呈现为不同群体之间的冲突,而这些群体与暴力有着截然不同的关系。相比之下,在阜姆,关键的交流是一番发言与集体回应——参与是通过确认而非对立队伍的冲突来召集的。

叙事中的其他公共仪式也以类似的正式场合承载集体情感。无名战士的安葬仪式被描述为一场国家仪式——通过抽签选出一具遗体,代表阵亡者;而贾科莫·马泰奥蒂回到弗拉塔·波莱西内,则成为一场有数万名哀悼工人参加的葬礼。这些事件与邓南遮的宣告各不相同,但将它们并置,凸显出一个反复出现的关切——公共仪式如何使政治归属变得可见,以及同意、哀悼或复仇的举动如何承载超出眼前场景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