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发生于1798年至1801年,是一段重新爆发军事争夺的时期,最终法国基本保住了对征服地的控制。在全书更广泛的论述中,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争夺领土——它属于法国大革命引发的动荡的一部分;在这场动荡中,革命法国将制度改革推广至欧洲各地,而政治变迁则取决于既有安排与颠覆性事件之间的相互作用。
背景与进程
1797年,在拿破仑的意大利战役之后,法国已控制意大利北部几乎全部地区;威尼斯仍在奥地利手中。同年10月签署的《坎波福尔米奥条约》结束了第一次反法同盟战争,并承认意大利北部若干由法国控制的共和国。然而,法国仍继续扩张——教皇国遭到入侵,罗马共和国于1798年3月建立;随后,法国于1799年1月征服那不勒斯,并建立帕泰诺珀共和国。除威尼斯外,法国直接或通过卫星共和国控制了整个意大利半岛。 1798年至1801年间,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带来了局势的反复,但最终法国基本保住了控制权。相关论述着重强调这一结果,而没有逐一叙述战役或详细列出军事行动的先后顺序。这场战争的意义在于法国在战事重燃后仍能维持权力——军事争夺并未扭转革命改革开始向外传播时取得的大体领土成果。
被征服地区的革命改革
法国革命军队迅速改变了其征服地区的制度。他们废除了残存的农奴制和封建土地关系,并推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还剥夺了神职人员的特殊地位和权力,同时废除城市行会,或大幅削弱其势力。这些措施属于对社会和法律安排的彻底改造,并非只是更换统治者。 改革的影响超出了意大利。在奥属尼德兰,这些改革继1795年法国入侵后推行。在尼德兰联省共和国,法国建立了巴达维亚共和国,其政治制度与法国十分相似。瑞士也经历了对既有特权的类似冲击——行会、封建地主和教会遭到击败;封建特权被废除;行会则被解散并剥夺财产。因此,这场战争更广泛的背景既包括法国影响力的巩固,也包括多个地区的制度重塑。
拿破仑与变革的定型
拿破仑以改变后的形式延续了革命军队开启的改革,但他的目标将制度改造与牢固控制结合起来。他有时与地方精英达成协议,或让家族成员及亲信担任掌权职位,例如他短暂控制西班牙和波兰期间便是如此。因此,他的统治并非一套一律瓦解地方权力的计划;政治上的妥协和中央集权指挥可以与改革并行。 与此同时,相关论述认为,拿破仑确实希望深化革命变革。他将罗马法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编纂为一套名为《拿破仑法典》的法律体系。他认为这部法典是自己最伟大的遗产,并试图将其强行施行于自己控制的全部领土。军队最初的战役结束后,改革以经过编纂的新形式留存下来;与此同时,改革的传播也服务于拿破仑巩固对被征服地区统治权的计划。
关键转折点与制度分化
这场战争属于一种更广泛的历史模式——重大动荡会揭示较小的既有制度差异所造成的后果。关键转折点能够扰乱现存均势,改变社会的发展方向;它可能开启通往更具包容性制度的道路,也可能强化攫取性制度。这些结果并非必然。全书强调,结果取决于动荡如何与既有制度相互作用,也取决于政治冲突偶然展开的进程。 英格兰、法国和西班牙的比较说明了这一论点——大西洋贸易扩张之所以产生不同影响,是因为各国政治权力和商业控制权的分配方式各不相同。更普遍地说,制度漂移可能逐渐造成曾经相似的社会之间出现差异,而这些差异可能扩大、消失或再次出现。然而,当关键转折点到来时,这些差异可能塑造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被置于这段革命与军事动荡的历史之中——其直接结果是法国保住了控制权,而这一时期更广泛的影响则包括法律和政治改革继续在欧洲各被征服地区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