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斯图尔特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格雷格·斯图尔特是弗吉尼亚州李县的一名药剂师,也是矿工之子;他的父母曾帮助修建圣查尔斯的诊所。他在社区中的位置,将药房工作与该地区的采矿历史及互助传统联系起来。随着奥施康定处方成为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斯图尔特看到的不是遥远的政策问题,而是影响顾客和当地机构的危险。他早早向贝丝修女发出警告,后来又愿意考虑接受普渡制药提供的钱款,这使他成为实际照护、社区应对和追究责任三者交汇处的人物。
药房与早期警告
斯图尔特的担忧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逐渐显现。当时,一名秘密线人告诉一名警察,一种名叫“奥施”的新药已经在街头出售。警察将此事转告一名药剂师,后者联系了贝丝修女。在这条信息传递链中,斯图尔特发出的警告十分直接——尽管人们称这种药物不会致瘾,他却认为这标志着一场严重的当地灾难即将开始。这并非抽象的预测。作为一名配发奥施康定处方药的药剂师,他已经亲眼遇到这种药物在社区中出现所带来的后果。
斯图尔特劝顾客把药物锁起来。他有理由认真看待安全问题——他的药房曾两次成为抢劫目标。其中一次,邻近理发店店主的儿子穿过连接理发店和斯图尔特店铺的天花板通风道爬了进来。这一事件展现了围绕药物获取产生的压力,但并未将斯图尔特描绘成执法人员。他的应对植根于配发药物、警告用药者这些日常职责之中,尽管危险已经开始蔓延到附近的商家。
社区工作与拟议拨款
斯图尔特是当地参与者之一,他们与理查德·斯托拉德及其他执法人员在李县县治的凯茜乡村厨房聚会。贝丝修女、阿特·范泽和苏·埃拉·科巴克也出席了会议。参加者从不同领域面对同一场危机——执法、药房、医疗照护和社区倡议。斯图尔特出席会议,体现了他的双重身份——当地药剂师,以及早已警觉奥施康定相关风险的人。
普渡制药提出向县里拨款十万美元,用于扩大药物治疗和执法工作时,斯图尔特倾向于接受,视之为部分偿还。他认为该公司正从该地区的苦难中赚取巨额利润,并以这种不平衡为考量来审视这笔拟议捐款。阿特·范泽和苏·埃拉·科巴克最初也赞同他的立场;会后,他们甚至起草了一封接受款项的信。按照这段叙述,对斯图尔特而言,问题不在于社区是否需要资源,而在于接受该公司的资金能否让一个承担其经营代价的地方得到些许补偿。
围绕普渡制药款项的争议
贝丝修女拒绝接受这一说法。她威胁说,如果联盟接受拨款,她就会退出;在她看来,这笔钱是沾血的钱,而不是赔偿。这一分歧影响重大——斯图尔特、范泽和科巴克曾考虑接受一笔或许能支持当地工作的捐款,贝丝修女却认为接受款项是不可接受的妥协。这场争论迫使联盟不仅要决定如何应对眼前的需要,也要决定接受该公司的钱意味着什么。
那封起草好的信最终没有寄出,联盟也同意了贝丝修女的意见。这一结果并未抹去拟议资金在实际层面的吸引力,也没有消除斯图尔特认为普渡制药欠社区一些补偿的想法。相反,它明确了联盟决定划定的界限——该公司提供的资源,不能与联盟成员认为该公司助长的伤害割裂开来。斯图尔特在这项决定中的立场仍有其独特之处。他早早警告危险,协助保护顾客的药物,却仍考虑过普渡制药提供的钱是否能满足当地需要。
叙事意义
斯图尔特的经历将奥施康定危险最初在当地显现的迹象,与后来围绕责任的公开争议联系起来。警告经由一连串传递信息的人传到了贝丝修女那里,而药房遭遇的两次抢劫企图,则使这场危机切实进入一家小企业的日常生活。后来,拨款提议将这种认识转化为一场争论——社区支持应当是什么样子,以及一家被认为其药物造成损害的公司能否出资支持应对工作。
本书并未将斯图尔特描绘成这两起事件中唯一的发声者。他的重要性在于他所兼具的几种身份——一名通过处方接触奥施康定的药剂师,一名警告其危险的当地见证者,以及一名在联盟拒绝拨款之前曾愿意接受大笔捐助的社区参与者。这些细节保留了当地迫切需求与坚持援助不能取代问责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