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汉斯

南希·汉斯是罗阿诺克县的一名毒品预防协调员。她的经历表明，即使是从事预防工作的人，也可能看不清逐渐显现的海洛因危机。早期的努力集中在未用完的药物和合成浴盐上，而处方阿片类药物与海洛因之间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未被察觉。等到这一关联变得明朗时，汉斯已经开始接到成瘾年轻人的母亲打来的电话，并在他们曾就读的学校里向学生发表讲话。

认识到问题之前的预防工作

2010年，汉斯工作的罗阿诺克县预防委员会开始举办药品回收活动，让居民能够安全处置未用完的药物。事后回想，她希望这些活动当时能特别关注阿片类药物。然而，那时处方止痛药的风险还没有成为委员会工作重点。

2012年，在当地警方的敦促下，汉斯发起了一场活动，提醒家长警惕合成浴盐。这些产品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是因为有报道称它们会导致行为失常，而且当地有两名年轻女性因过量服用而死亡。总统签署禁止销售这类产品的法律后，《维斯》杂志来到罗阿诺克报道此事。合成浴盐确实构成问题，但汉斯后来认识到，它只是一个短暂的干扰，使人们忽略了阿片类药物成瘾悄然扩散、造成更大伤害。

对处方药问题的盲点

汉斯承认，至少直到2014年，当地从事预防工作的人才了解海洛因与药片之间的关联。这一认知缺口并不只存在于预防宣传中——医生也未必意识到自己在问题发展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青少年拔除智齿后开具三十片珀可塞的处方，看起来足够寻常，以至于家长不知道有必要对此提出质疑。汉斯将那段时期描述为一种共同否认的状态——危险确实存在，但家庭和专业人士都难以察觉。

公众对合成浴盐的警觉，与人们较晚才意识到阿片类药物问题之间的反差，既反映了关注上的失误，也反映了信息上的不足。一个显眼而耸动的问题引来了宣传活动和外地媒体的关注；通过常规医疗处方接触阿片类药物，却没有引发同样迅速的应对。汉斯后来的反思将这些选择与时间的流逝联系起来——社区迟迟未能认识到，处方药片可能将使用者引向海洛因。

从事后反思到接触社区

五年内，汉斯的手机里存下了成瘾年轻人的母亲们的联系方式。她的工作让她既参加因海洛因过量死亡的年轻人的葬礼，也到他们曾经就读的高中礼堂发表预防演讲。在哀悼与预防之间往返，让这场危机呈现出持续发生在当地的面貌——逝去的人并非抽象的数字，而是曾经的学生；他们的死亡也成为向仍在校的学生发出的警示的一部分。

汉斯的经历也记录了预防工作所需内容的变化。早期的药品回收活动和反对合成浴盐的宣传虽然关注了毒品风险，却没有识别出这场逐渐发展的危机核心所在的阿片类药物使用路径。后来，她与家庭的接触以及参加的葬礼，让人们更难将这场危机视为遥远或罕见的现象。她的回顾把错失的关联、延误造成的后果，以及警示年轻人的工作，置于同一段社区历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