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瓦凯策王国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恩格瓦凯策政体是贝专纳兰八个茨瓦纳政体之一,也是三个首领于1895年前往英国、以阻止塞西尔·罗得斯吞并其领土的政体之一。这段叙述中的历史展现了茨瓦纳领导人如何运用外交保护领土,同时捍卫兼具政治集权、集体决策和限制首领权力等特征的制度。
在茨瓦纳诸政体中的地位
恩格瓦凯策是组成贝专纳兰的八个茨瓦纳政体之一;贝专纳兰在1966年独立后成为博茨瓦纳。其首领巴托恩与恩格瓦托人的卡马以及夸纳人的塞贝莱一同前往英国。他们此行旨在保护自己的政体及另外五个政体,使之免遭罗得斯侵夺。罗得斯创办的英国南非公司正从南非向北扩张,到1895年已将目标转向贝专纳兰。
争取保护的行动
英国于1885年宣布贝专纳兰为保护国。茨瓦纳人接受了这一安排,希望借此避免更多欧洲势力入侵,尤其是布尔人的入侵。与此同时,英国试图阻止布尔人扩张以及可能发生的德国扩张,却不打算亲自开展大规模行政管理或移民定居。罗得斯野心日益扩大,改变了局势的利害关系——首领们判断,他们无法在军事上击败他的公司,于是选择了他们认为危险较小的替代方案——接受英国加强控制,而非被罗得斯吞并。
在伦敦传教会的帮助下,巴托恩和其他首领前往伦敦,请求维多利亚女王和殖民地大臣约瑟夫·张伯伦保护贝专纳兰。1895年9月11日,他们会见了张伯伦,由塞贝莱首先发言,接着是巴托恩,最后是卡马。张伯伦表示会考虑实行英国控制。随后,首领们在英国各地向不同听众陈述诉求,足迹遍及温莎、南安普敦、谢菲尔德、利兹、伯明翰、曼彻斯特和利物浦等城镇。
最终达成的安排保留了一定程度的地方自治——每位首领都可以保有一片土地,在英国女王保护下继续居住,并大体照旧治理自己的人民,同时由一名英国官员驻在当地。罗得斯对自己被三位首领智取感到不满。他们取得的成果并非脱离英国独立,但阻止了其领土立即转交给罗得斯的公司,也使首领得以继续治理自己的人民。
政治制度与民众参与
茨瓦纳诸政体发展出一些制度。叙述称,与该地区其他政体相比,这些制度的集权程度不同寻常,同时也具有集体决策的特点。茨瓦纳科特拉,即议事场所,是成年男子聚集讨论部族政策的地方。讨论事项包括争端、首领与其亲属之间的分歧、新征收的赋税、公共工程和法令。任何人都可以发言,集会也可以否决首领的意愿。因此,这一制度为民众提供了表达不满的场所,并对首领权力形成实际约束。
在实践中,首领职位也并非单纯世袭。尽管规则似乎规定了继承顺序,但这些规则可以作出不同解释,从而罢黜不称职的统治者,让更有能力的候选人成为首领。成功取得首领职位的人后来可能被奉为合法继承人,但政治权威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个人成就和民众认可。茨瓦纳谚语“国王因人民的恩典而为国王”表达了这种关系——国王之所以为王,是因为人民赋予他这一地位。
维护自治空间
伦敦之行后,首领们继续设法保持不受英国支配的自主权,并维护自己的制度。他们同意在贝专纳兰修建铁路,但限制英国干预经济和政治生活的其他领域。他们的立场并非拒绝技术本身,而是出于这样的顾虑——由殖民者控制的基础设施,并不会自然而然地为当地带来发展。
因此,恩格瓦凯策在这段叙述中的重要性,与更广泛的制度对比密切相关。首领们在军事上处于弱势,却仍与帝国势力进行谈判,并未直接接受地方政治权威的丧失。茨瓦纳科特拉及其对首领权力的约束,为民众参与提供了基础;首领们试图在抵御罗得斯扩张和英国进一步干预的过程中维护这一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