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班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

塔利班是在美国领导的部队于九一一袭击事件后将其推翻之前统治阿富汗的压迫性政权。它的垮台创造了建立新政治秩序的机会,但随后涌入的外国援助本身并未建立维持这一变化所需的制度。本书认为,阿富汗的经历既说明了政权更迭的局限,也揭示了将贫困视为资金问题而非制度问题所带来的风险。

统治与推翻

九一一袭击事件后,塔利班庇护基地组织的关键成员,并拒绝将他们移交。美国领导的部队迅速推翻了该政权。本书将塔利班描述为压迫性政权,并指出,多数阿富汗人长期渴望摆脱其统治;书中将其下台视为一个时刻,当时似乎有可能建立不同的政治安排。

政治转型

2001年12月,由曾与美国部队合作的阿富汗前圣战者领导人和阿富汗侨民成员(包括哈米德·卡尔扎伊)谈判达成的波恩协议,提出了建立民主政权的计划。随后,全国大会议支尔格大会选举卡尔扎伊领导临时政府。这些步骤使政治转型不再只是军事行动后的直接结果——它们建立了一个程序和临时领导层,新政府可据此组织起来。

援助与国家能力

国际社会将这一时刻视为大规模注入外国援助的机会。联合国代表和非政府组织来到喀布尔,数十亿美元涌入阿富汗。然而,只有少量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学校、公共服务或恢复法律与秩序。首批援助资金用于委托开办一家供国际官员使用的航空公司;随后,援助组织雇用稀缺的英语流利公务员和仍在任教的教师担任司机与口译员,支付给他们数倍于阿富汗薪资的报酬。熟练人员被吸引来服务于援助行动后,这股资金流开始削弱阿富汗国家,而重建正有赖于这个国家。

本书将这一结果置于关于向由攫取性制度统治的国家提供援助的更广泛论述中。在产权、法律与秩序以及有效运作的法律体系薄弱之处,国家和地方精英能够支配政治与经济生活;同样的条件也使援助容易遭到挪用或无法有效落实。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援助可能维持造成这些状况的政权。批评并非认为援助绝无助益——在原本没有学校的地方兴建学校,以及向原本没有报酬的教师支付薪酬等具体项目,确实能够带来切实益处。本书也肯定了兴建学校的努力,特别是面向女孩的学校;在塔利班统治时期乃至更早之前,女孩都被排除在教育之外。

重要意义

塔利班被推翻以及随之而来的援助行动,揭示了推翻压迫性政府与建立包容性制度之间的区别。该政权垮台和临时政府的建立带来了希望,但资金和国际关注无法取代公共治理能力,也无法确保援助切实惠及普通阿富汗人。因此,阿富汗的经历警示人们——只要攫取性政治安排和薄弱制度依然存在,就不应认为外国援助即使规模巨大,也能带来持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