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盒
成为叮当先生家的雪茄盒,其生命始于E区,作为监狱交易的一部分。老嘟嘟,这位经营零食车的信任囚犯,在他的商品中保留了一个科罗娜雪茄盒,正是这个盒子,由珀西·韦特莫尔——偏偏是他——建议德拉克罗瓦买来给他的新宠物老鼠。德拉克罗瓦只有四便士,但迪恩·斯坦顿和保罗·埃奇库姆各加了一分钱,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嘟嘟同意了布鲁图斯·豪厄尔所谓的“租一个的好价钱”——盒子将在德拉克罗瓦被处决后归还。珀西在典狱长穆尔斯提取的承诺下,从药房偷来棉絮铺在盒底,“老鼠希尔顿”就此开张。
盒子作为家和舞台
从德拉克罗瓦把叮当先生放进盒子的那一刻起,老鼠就把它当作自己的家。它蜷缩在白色棉絮里,仿佛那是一床精致的羽绒被,从那天晚上起,雪茄盒就是它的家。德拉克罗瓦把盒子保持得一尘不染——里面从未出现过老鼠粪便,这一事实让狱警们惊叹不已。这个盒子也成为叮当先生最著名把戏的舞台——当德拉克罗瓦把一个色彩鲜艳的木制线轴滚过牢房地板时,老鼠会追上去,用鼻子把它顶回来,然后回到盒子里,再次安顿下来,尾巴蜷在爪子周围。狱警们——布鲁图斯、哈里·特威利格、迪恩·斯坦顿,甚至比尔·道奇——会聚在一起观看,德拉克罗瓦会大声宣布:“现在,先生们女士们!马戏团呈现这只有趣又惊人的老鼠!”
薄荷糖和线轴
盒子里还装着叮当先生表演的道具。德拉克罗瓦保存着一批薄荷糖,是一位老处女姑妈寄来的,老鼠会坐在他身边,用爪子捧着一颗粉色薄荷糖,心满意足地咀嚼着,它那白色毛皮的肚子鼓了起来。彩色的线轴——一端黄色,另一端绿色,滚筒是消防车红色——在不使用时存放在盒子里。哈里·特威利格从约束室带来了蜡笔,这样德拉克罗瓦就可以给线轴上色,让叮当先生成为一只“马戏团老鼠”。因此,这个盒子不仅成为宠物的居所,也成为一个死刑犯最后欢乐的宝库。
盒子的命运和一个世界的终结
老嘟嘟曾担心盒子会被老鼠粪便弄脏,但布鲁图斯向他保证盒子会干净地归还。“德拉克罗瓦会把盒子保持得干净到可以在里面吃教堂晚餐,”他说。“以他爱那只老鼠的方式,如果需要,他会把它舔干净。”在德拉克罗瓦处决失败后,盒子确实按承诺归还给了嘟嘟。但它所容纳的世界——一个杀人犯和他的老鼠的世界,薄荷糖和彩色线轴的世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短暂而难以置信的幸福的世界——已经消失了。盒子本身,一个简单的木纸制品,比它所庇护的生命更长久,成为绿里上也能形成的脆弱而人性化纽带的无声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