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海坎普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戴维·海坎普是纪念医疗中心的实验室主任,也是病理学家约翰·斯金纳的同事。在叙述中,他并非作出治疗决定的医生,而是一名协助记录撤离后情况的医院工作人员。他的回忆提供了近距离见证者的视角,呈现仍然活着的患者,以及判断他们能否转移所作的努力。海坎普的观察与斯金纳的笔记共同成为重要证据,有助于查明医院内死亡事件发生的时间和情形。
在纪念医疗中心的职责
卡特里娜飓风过后的那个星期四,海坎普和斯金纳走访纪念医疗中心,确认人员是否已经离开,并记录死者的姓名和所在位置。此前一周,医院内科主任理查德·戴克曼和首席执行官勒内·古曾请斯金纳记录死亡情况。因此,两人后来留下的笔记和回忆,是有意查明楼内发生何事的一项工作的一部分,而不只是对偶然遇见的场景所作的事后叙述。
海坎普的职业角色与斯金纳不同——斯金纳是负责解读所见情况的病理学家,海坎普则是陪同他的实验室主任,记录医院的状况。书中没有说海坎普负责决定哪些患者应当接受治疗或撤离。他的重要性来自亲眼所见、记忆所及,以及他为提醒撤离队伍一名或许仍能转移的患者而实际采取的行动。
七楼的目击者
在七楼,海坎普和斯金纳遇见了安娜·普与护士长玛丽·乔·达米科。两人当时在一名躺在护士站附近走廊上的女性患者身旁。该女子似乎失去意识,呼吸断续而费力。叙述没有说明她的姓名;根据她所在的位置和描述,她很可能是怀尔达·麦克马纳斯。安娜·普似乎在尝试使患者的静脉输液管路正常工作,随后又试图用注射器给药。这些细节表明,在医院最后几个小时里,海坎普身处一个关键时刻;当时患者的状况和撤离前景都并非一目了然。
患者的呼吸给海坎普带来了强烈触动。那种呼吸令他难受,因为他的母亲在前一年去世前,也曾以相似的方式呼吸数小时。斯金纳认出那是濒死喘息,并告诉海坎普,处于这种状态的患者脑功能所剩无几,因此不会感到疼痛。这段对话既保留了对身体状况的观察,也呈现了海坎普个人的联想,同时显示两人从不同的直接视角理解同一迹象——对斯金纳而言,这是需要解读的临床状况;对海坎普而言,它让他想起母亲的去世。
斯金纳后来回忆说,他曾私下请求安娜·普让患者撤离,并表示愿意找人帮忙抬她。海坎普记得,安娜·普问他们是否有人能去直升机停机坪,告诉负责医生还有一名患者需要撤离。他离开去传达这条消息。他离开这一点关系到其证词的限度——他目击了走廊里的情形,随后前去寻求帮助,但并未在场见证斯金纳与安娜·普之后的每一次交谈。
海坎普能够与不能够证实的事项
海坎普离开后,斯金纳与安娜·普一起走进一间有另一名女性患者的房间。斯金纳试图判断她是否仍然活着,并注意到一个纸板箱,里面似乎装有注射器、手套、管子和未开封的药瓶;其中一瓶装有吗啡。看到并拿取药瓶的是斯金纳,而不是海坎普。厘清先后顺序十分重要——海坎普的叙述涉及走廊里的患者以及他前往直升机停机坪一事;纸箱及其内容物则属于斯金纳在另一间房内的观察。
尽管如此,海坎普的证词仍对更广泛的证据记录有所贡献。斯金纳和海坎普原本是去辨认死者并记录发现地点的,他们的回忆有助于调查人员确定死亡时间。海坎普记得一名患者当时仍在呼吸,他叙述安娜·普似乎曾试着处理静脉输液管路,也回忆起自己受派请求撤离;这些内容都关系到一个问题——临近最后时刻遇到的患者是否仍然活着,以及是否有人试图为他们寻求帮助。但仅凭这些内容,无法解决有关所用药物或任何死亡原因的全部疑问。
叙事意义
海坎普短暂出现,使叙述多了一名证人;他的角色既不是负责指挥照护的临床人员,也不是后来整理证据的调查人员。他是一名实验室主任,与斯金纳一同走过已撤空的医院,记录他们发现的情况,并回应求助请求。他所处的位置使其证词具体而有限——他能够回忆自己看到了什么、现场让他想起什么,以及随后去了哪里;斯金纳另外的观察则补充了事件经过的其他部分。
海坎普对母亲的回忆,与医院试图判断一名患者是否仍能撤离的情形并置,也让这一幕呈现出人情与证据之间的张力。一种熟悉的呼吸模式,既是个人回忆,也是由斯金纳解读的医疗迹象。叙述没有声称海坎普的反应改变了临床决定,也没有让他对患者的治疗负责。相反,他的出现有助于重构这样一个时刻——一名濒临死亡的患者与一名或许仍能获救的患者之间的区别,立刻产生了实际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