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J.·布里斯托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路易斯·J.·布里斯托是南方浸信会医院的院长,帮助将一家浸信会医院带到新奥尔良,并将其工作描述为医疗照护与宗教使命的结合。他塑造了这家新机构作为现代、人道医院的公众形象,随后面对一场早期洪灾——医院地下室被淹,物资受损。危机中,他一方面在大楼内开展实际工作,另一方面公开努力安抚市民,表示医疗照护仍在继续。
院长与建设者
1926年的一篇报纸人物特写称,布里斯托是这家医院年届五十的院长。这家新机构占据两个街区,耗资200万美元;开院一事受到《新奥尔良时报论坛报》的广泛报道。特写强调,布里斯托为医院精心挑选了五十多种物品,从心电图仪到削土豆皮器具,种类繁多。这一范围体现了这家机构的抱负——先进的医疗设备与供养、照料患者所需的日常用品并列。
报纸的报道将南方浸信会医院描述为有意区别于新奥尔良人熟悉的老式医院。报道称赞大楼看起来像现代旅馆或私人住宅,并具有“整体明快愉悦的氛围”。一篇详尽的参观报道着重介绍了舒适、设备齐全的环境——照明经过设计,能够“提供充足光线而不刺眼”;每层楼都配有蒸汽加热的毯子保温箱;私人病房里的每张床边都摆着一盏“精巧的电动阅读灯”。每层楼都能制冰,制冰量足以满足患者需求。布里斯托负责挑选医院设备,这一职责将现代便利的公众形象与他的院长工作联系起来,不过报道所列清单也包括日常必需品,而非只有技术设备。
宗教与慈善使命
这家医院源于城市传教士克莱门蒂娜·摩根·凯利发起的一场运动。经过多年的研究、劳作、祈祷和探访慈善医疗病房,她主张浸信会医院可以通过疗愈彰显基督教宗旨。她的呼吁得到教会内部的支持;当时教会已经参与兴建医院的运动,而新奥尔良其他宗教的信众也加入近八百名捐赠者之列,为购买土地捐款。
在医院落成典礼上,布里斯托用一句简洁的宗教表述概括了这家新机构的宗旨:“南方浸信会医院的宗旨,用一句话说,就是荣耀上帝。”他将这一目标与医院对贫困患者的待遇承诺联系起来。他们应当拥有与富裕患者相同的病房,而不应被限制在独立的慈善病房里。他说:“我们不愿借人类的苦难牟利,而是要减轻他们的苦难。”医院公开宣示的使命是减轻疼痛、延长生命、缓解苦难;布里斯托将这些医疗目标视为实现机构宗教宗旨的途径。
然而,这项慈善承诺仍有局限。寻求慈善医疗照护的家庭必须提供一封教会证明信,证明其确有需要,并承诺向医院捐款。布里斯托写道,如果患者所属教会不愿提供帮助,医院便无力援助。起初,慈善救助对象的定义较为狭窄,主要包括寡妇、孤儿和老年人。贫困男子若妻子需要治疗,得到的可能是赊账安排,以及慈善救助会损害其尊严的警告。因此,布里斯托所表达的机构理想,与限制受益对象的资格规定并存。他还在募捐小册子中使用慈善患者、尤其是儿童的事例,将为医院募集捐款的呼吁与为其传教工作所作的公开宣传结合起来。
现代化经受考验
医院开院宣传将技术成就作为医疗照护承诺的一部分。院内设备包括专用的X射线仪器;手术室配有压缩空气和真空接口;大楼的设计则力求让房间在南方的夏季保持凉爽。每层楼的弗里吉代尔冰箱被宣传为防止食物变质和细菌滋生的保障。医院还拥有自己的发电厂,配有一座七层高的烟囱;工作人员准备每周为锅炉供应两万加仑燃油。这些细节描述的是一家依靠设备、公用设施、物资和员工共同维持治疗工作的机构,而不只是摆放着一批令人印象深刻的机器。
洪水涌入医院地下室,这份信心立刻受到考验。医疗记录、食品杂货、药品、器械、床单、大型炉灶和餐厅桌子都被淹没。布里斯托与其他医生在水中跋涉,周围漂浮着椅子;他们设法取出密封容器,递给护士,由护士分拣其中的东西。这一幕显示,院长也参与了保护可抢救物品的体力劳动,同时揭示医院运作在多大程度上依赖脆弱的物资与基础设施。
洪灾后的安抚
虽然灯还亮着,电梯却停了,访客和护士受困,地下室也已灌满洪水。消防员抽排积水;直到次日清晨五点半,他们才终于能够以快于回灌的速度将水抽入雨水下水道。员工和实习护士在每层楼的小型配餐厨房里拼凑简易餐食,新奥尔良公共服务公司则前来替换医院的燃气厨房。数百箱未受保护的药品和物资被毁,最初估算损失为四万至六万美元。这场中断与医院设备齐全、能够提供可靠舒适照护的公众形象形成鲜明对照。
布里斯托的公开回应着重强调医院运作没有中断。他告诉《新奥尔良时报》,每层楼都保留了足够的药品和物资,可以照常运作数周,或一直维持到补充物资运抵为止。他说:“我们照常运作。”他还补充道:“患者没有一人受苦。我们的员工出色地应对了这场紧急情况。”医院照常运作的说法,与有据可查的损失和紧急应变并列;这也是在医院的脆弱性显露无遗之际,直接安抚全城的一番努力。布里斯托的应对叙述强调员工的表现和患者的福祉,在医院设施承受压力之时,延续了机构创立时的承诺。
意义
在这段记述中,布里斯托的重要性来自他在建设机构与应对危机这两方面的交汇作用。他帮助将一所以基督教服务为宗旨的医院构想落实为现实,从公开宣示的目标到为慈善患者设置的病房皆是如此;他挑选的物品也使这家现代机构配备了专用设备和日常必需品。洪水威胁医院的记录、食物和医疗物资时,他加入抢救尚可挽回之物的行动;事后,他则对外表示医院仍在运作。因此,他的言行展现了医院减轻苦难的抱负,以及负责提供照护的系统在实际运作中何其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