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帕内平托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文斯·帕内平托既是卡特里娜飓风故事中的实际参与者,也是妻子安娜·普坚定但并非无所不知的支持者。他是一名药剂师和业余飞行员,洪水上涨后曾参与直升机救援。但纪念医疗中心发生事件时,他并不在场。因此,他后来为安娜·普辩护,依据的是个人信念而非亲身所见;随着刑事案件影响到他们的婚姻和私生活,这一区别尤其明显。
身份与卡特里娜飓风
帕内平托既是业余飞行员,也是药剂师。据报道,卡特里娜飓风洪水上涨后,他前往路易斯安那州哈蒙德,并从那里驾驶直升机营救民众。在安娜·普的朋友当中,这段经历让他多少成了传奇人物。他对夜间飞行的看法也因此在休斯敦的一场研讨会上格外受到重视——他说,未亮灯的高塔会使此类飞行变得危险。他的警告与安娜·普关于直升机夜间不飞行的肯定说法并列出现;一名主讲人则纠正说,海岸警卫队机组人员曾使用夜视镜进行过一些夜间救援。这段交流显示,帕内平托的航空经验如何影响讨论,同时也将他和安娜·普的回忆与使她笼统说法更为复杂的证据并置。
他自己试图返回纪念医疗中心时,所处的情形截然不同。城市开始遭受洪水侵袭后,他试着步行前往医院。途中,他看见两个令他觉得有威胁的男人,于是折返。当时没有枪,他觉得自己很脆弱。他没有抵达纪念医疗中心,也没有亲眼目睹那里发生的事情。他所知有限这一点很重要——他可以谈论自己为何决定退回,以及自己对安娜·普的看法,但对于医院里的患者照护情况或后来接受调查的死亡事件,他并无亲身见闻。
休斯敦筹款活动上的支持
2007年5月19日,安娜·普在得克萨斯州的前同事在休斯敦凯悦酒店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展览室里,组织了一场灾害准备研讨会和晚宴舞会。活动也为她的法律辩护筹款,并特意远离新奥尔良,以免这样的庆祝活动在那里显得不合时宜。帕内平托以安娜·普丈夫的身份出席,看着她与前同事重聚;她的母亲和许多兄弟姐妹也前往酒店参加聚会。这场聚会汇集了专业人士的声援、家人的陪伴,以及为一宗仍在审理中的案件筹款。
帕内平托没有表现得像是知晓法律策略的人。随着案件进展,安娜·普和她的律师里克·西蒙斯每天都在交谈,但帕内平托说,他没有询问详情,因为他们严肃看待律师与客户之间的保密特权。这种克制使他的支持有别于直接参与辩护——他与安娜·普关系亲近,但对她和律师之间的谈话保持界限。
晚宴舞会上,安娜·普与前同事和西蒙斯跳舞。她在舞池里叫帕内平托过去时,他站在一旁看着,打手势表示不去,她也没有坚持。这段小小的互动与活动的公开目的形成了安静的对照。她参与了庆祝,他则留在一旁观看。叙述没有解释他的选择,只记录了两人在同一场聚会中的不同表现。
信念与不确定
帕内平托坚信安娜·普绝不会杀人,尽管他没有亲眼见过纪念医疗中心发生的事情。他还认为,地方检察官查尔斯·福蒂逮捕并指控她杀害老年患者,是为了讨好年长选民;福蒂长期以来一直争取这一选民群体。这些是帕内平托的个人判断,并非基于他亲自在医院现场的见闻。因此,他对妻子的确信,与他对现场情况缺乏第一手了解以及尚未了结的法律程序并存。
这段认知上的空缺并没有阻止他公开支持她。在后来的一次集会上,安娜·普没有露面;她当时正在巴吞鲁日一家公立医院进行两台复杂手术,并在当晚一名患者出现并发症后返回。帕内平托代她出席,手持摄像机站在人群中。安娜·普的弟弟宣读了她的一份声明,其中表达了她相信上帝会帮助她。通过摄像机,帕内平托成了缺席妻子的可见代表,将她的身影带到这场因工作而无法亲自参加的集会中。
压力下的婚姻
休斯敦的筹款活动也显露出这对夫妇所承受的压力,但没有给出结论。朋友们猜测,这些事件已对他们的婚姻造成影响。帕内平托出席了筹款活动,后来也参加了集会,但没有向安娜·普询问她与西蒙斯之间受保密特权保护的谈话。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和安娜·普的未来会怎样。他对她的忠诚显而易见;但他对两人共同未来并无把握。
因此,书中呈现的帕内平托虽是真心支持安娜·普,但这种支持有其限度。他曾试图返回纪念医疗中心,在感到不安全后折返,并未在医院发生关键事件时身处现场。后来,他公开陪伴在安娜·普身边,同时承认自己无法得知她辩护的细节,也无法确定两人共同生活将走向何方。他并非能够厘清事实的目击者,而是一位始终相信安娜·普、同时对案件和婚姻都抱有不确定感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