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勒布朗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维拉·勒布朗在纪念医疗中心内的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经历的苦难,显示了撤离分类可能掩盖被分类者本人的处境。82岁的她是被留在酷热医院中等待的患者之一,而救援工作正陷入困境。她的家人发现她还活着、口渴,并急切地想离开。尽管她长期以来的不予心肺复苏状态使她在撤离队列中排得很靠后,但那并不是她近期要求停止接受照护。马克·勒布朗和桑德拉·勒布朗最终亲自把她抬了出去,将停滞不前的机构救援转变为由家人带领的浅水气艇逃离。

患者与家人

维拉是一名82岁的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也是马克·勒布朗的母亲。桑德拉·勒布朗是她的儿媳,也是一名急救医疗技术员。现有记述没有说明维拉的诊断,也没有解释她为何住院;记述关注的是医院失去正常服务、撤离前景变得不确定后,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马克抵达医院前,周三凌晨,一名负责照看维拉的陪护人员用手机给桑德拉打了电话。陪护人员描述了楼层上的危机——护士们开始惊慌,有人正在死去,而他们无处安置遗体。当时身处城外的桑德拉说,她正设法赶回医院。这通电话将家人的私下忧虑带入了更广泛的救援行动——桑德拉请一名州紧急医疗服务人员用无线电联系指挥中心,让官员听到陪护人员的求助,并更加关注纪念医疗中心的人们。

州政府最初的日志将纪念医疗中心列为高优先级撤离任务。但救援安排崩溃后,桑德拉被告知医院已降为次优先级。她接到指示,要在日出时乘船出发,协助寻找下水点,并尽力转移医院里的人员。这一变化使维拉的家人不得不设法组织维拉所依赖的救援行动。

在LifeCare医疗机构找到维拉

周三早上,马克和桑德拉开车前往洪水附近的一处停车场,与浅水气艇志愿者会合,并帮助确认前往纪念医疗中心的路线。他们说明船只可以在哪里下水,以及路线如何通往医院。船只抵达医院后,马克借了一个手电筒,爬上七层楼来到LifeCare医疗机构。首先令他震惊的是酷热与寂静。他发现护理助理在一张桌子旁,患者几乎没有遮盖地躺着;维拉躺在一张湿床上,浑身是汗。

维拉微笑着迎接儿子,平静地告诉他自己处境很糟。马克对眼前所见感到愤怒,便离开去把桑德拉带到楼层上。两人随后见到了明显怀孕的资深负责人黛安·罗比肖。罗比肖说,她掌握的信息很少,也无法联系公司办公室安排救护车。马克和桑德拉提出用他们还能使用的手机安排交通。他们拨通一家救护车公司,并让罗比肖接听后,对方要求提供气艇卸客地点的准确地址。缺少这个细节,使救援链条中的又一个环节悬而未决。

不予心肺复苏状态与等待队列

到傍晚时,离开纪念医疗中心的患者只有少数。直升机很少降落,气艇卸客点也没有救护车到来。桑德拉在二楼大厅发现马克正在照料维拉,对婆婆还没有获救感到惊讶。维拉被安排在队列中很靠后的位置。她的病号服上写着家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此前有人告诉马克和桑德拉,她将乘直升机离开,所以两人把这些信息写在了衣服上,但她仍待在自动取款机和一盆长着绿条纹叶子的植物旁。

维拉和她周围的患者都处于不予心肺复苏状态。就维拉而言,这项指令反映的是十多年前提出的要求——如果她的心脏停止跳动,就不要让它重新跳动。这不是一名垂死患者近期表达的愿望,而且她的心脏仍在跳动。这一区别是此情景的关键。原先对复苏所作的限制,成了撤离分流系统的一部分,尽管维拉神志清醒、能够交流,并在寻求帮助。文中没有说这项指令本身正式决定了她在队列中的位置,但明确指出,她被安排在较晚撤离的患者之中。

要水、抗拒与逃离

勒布朗一家看到患者肩并肩躺在简易床上,身上只部分遮盖;大多数人都很安静。维拉却不是。她要水喝。马克找到一桶五加仑装的肯特伍德牌饮用水,以为那是医院工作人员的水,便倒了一杯给她。他知道她吞咽困难,可能会呛到,但认为让她补充水分更重要。维拉说水喝起来很好,又要了一些。一名医生叫护士给她用药,让她安静下来,但没有护士过来。

船只的燃料所剩不多,驾驶员也听到救援人员遭枪击的消息,家人于是权衡该怎么办。志愿者不打算第二天返回,尽管纪念医疗中心还有数百人。桑德拉也获知当天不会再有直升机前来。想到还要在医院再过一夜似乎比不确定的替代方案更糟,马克和桑德拉决定把维拉抬下楼,送上浅水气艇。

他们的尝试遭到了阻拦。他们抬起维拉的简易床时,床在中间弯曲,并开始向内折叠,迫使他们调整握持方式。几名医生告诉他们不能带走她。桑德拉坚持说他们要带她离开,并告诉医生,要么帮忙,要么让开。她后来思忖其中的矛盾——在她看来,工作人员似乎要阻止别人带走维拉,尽管他们已经认定对她无能为力。这个场景没有解决这场冲突究竟关乎专业保护、控制撤离队列,还是两者兼有;可以确定的是,家人仍然继续行动。

在两名志愿者的帮助下,马克和桑德拉把维拉抬到救护车坡道。医院工作人员拆下了一块有机玻璃板,腾出一个开口。他们把她抬过边缘,为她戴上耳罩,再将她安置上船。维拉说自己上了船;这与她此前躺在湿床上、远离救援而等待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离开前,桑德拉回头帮一名医院保安也上了船。

记述的意义与局限

维拉能逃离医院,不仅仅是因为船只到来。勒布朗一家协助寻找路线,把船只引到纪念医疗中心,尝试安排救护车,打破一道阻碍患者转运的屏障,最后还亲自抬走了她。他们的努力揭示了医院所宣称的撤离流程,与直升机和地面交通未能如预期抵达时个别患者实际遭遇之间的差距。

这段记述以维拉离开纪念医疗中心作结;没有说明她之后被送往何处,也没有交代她后来怎样。因此,她最后的情景并非有记录可查的康复,而是处境发生了变化——她从一名在酷热医院中等待、口渴且被安排较晚撤离的患者,变成由不愿把她留在那里的家人抬走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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