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沙特兰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辛迪·沙特兰是一名注册护士,她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纪念医疗中心危机中的工作,记录在等待撤离患者的护理档案里。她的记录描述了医院没有空气、照明、供水或卫生间设施的情况;其他档案记载了她为陷入困境的患者用药。本书将这些临床细节延伸至一段痛苦的后续经历,同时区分有记录佐证的内容与她家人对个人代价的解释。
身份与文献记录
本书将沙特兰列为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的护士和治疗师之一。关于她的叙述涉及一份日期为2005年8月16日的路易斯安那州护理委员会同意令、一份2005年5月的员工背景报告,以及对她的丈夫阿尔弗雷德·李·摩西和女儿凯瑟琳·沙特兰的访谈。记录证实这些文件确实存在,但没有说明文件内容,也没有将其作为她后来失去护士执照的解释。
这种文献呈现方式很重要,因为关于沙特兰的叙述是由临床记录和家人回忆拼合而成,而非一段详尽的第一人称叙述。她自己的病历记录了她工作时所处的环境;家人后来作证时,则讲述了他们认为与这段经历有关的后果。这些资料分别呈现了她故事的不同部分,但仅凭这些资料,无法确定后续一切事件都由某个单一的医学或法律原因造成。
撤离危机期间的护理工作
周三下午四点,沙特兰接手照护怀尔达·麦克马纳斯时,撤离正在进行,转往另一家医疗机构仍待安排。沙特兰在病历中记下空气、照明、供水和卫生间设施均已缺失。这条记录简要呈现了当时的环境——医院的基本服务已经失灵,撤离途径仍未到来,但患者仍在接受照护,日常护理工作也必须继续。
之后的一条病历记录显示,晚上11点40分,沙特兰因麦克马纳斯焦虑并不断呼喊,通过静脉注射给她两毫克阿替万。记录写明了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时间,以及给药所针对的痛苦症状。这一记录将她的行动置于一场持续已久的撤离紧急状况中,但不能证明给药意在加速死亡,也不能证明药物产生了这种效果。要理解这份证据能够支持哪些结论,必须区分有记录佐证的焦虑应对措施与病历并未提供依据的推断。
沙特兰也曾为伊莱恩·纳尔逊用药。根据本书所引述的回忆,她给纳尔逊注射了一毫克吗啡和一毫克阿替万。这段叙述指出了具体且剂量较小的药物组合,但未在此处进一步提供纳尔逊的临床状况、给药时的情形或给药结果。与麦克马纳斯的病历记录并置来看,这说明沙特兰在危机期间为不止一名患者提供了用药护理;现有证据对剂量记载具体,但对周围的决策过程所述有限。
后续经历及其代价
关于沙特兰后来的生活,主要是通过摩西和凯瑟琳的回忆来叙述的。他们认为,她因埃米特·埃弗里特之死的相关情形而深受痛苦,随后越来越多地使用酒精和麻醉药物。他们的叙述将这种痛苦与一系列后果联系起来,其中包括失去护士执照,以及她在五十出头时死于急性胰腺炎。这样的归因来自她家人的证词——本书报告的是他们对两者关联的理解,而不是证明痛苦在医学上导致了她的药物滥用或死亡。
凯瑟琳的回忆将埃弗里特之死描述为一件持续影响沙特兰、而非转瞬即逝的工作经历;她的家人相信,这件事在此后仍令她沉重难安。两种叙述形成鲜明对照——在危机记录中,沙特兰通过患者的即时需求和基本设施匮乏等记录呈现;在家人的叙述中,后果则延伸出医院,影响她的健康、职业生活,最终也影响她的死亡。两种叙述共同呈现了她在极端条件下从事临床工作的经历及其后来付出的个人代价,同时让她所经历之事的确切性质及因果关系的界限保持清晰,而未将其一概定论。